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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点好东西,具体是啥不清楚,神神秘秘的,回来嘴严得很!”
“洞穴?”沈砚眼睛恰到好处地“一亮”,仿佛被勾起了兴趣,随即又故作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不瞒老哥,我这次逃命的时候,慌不择路,好像也瞥见一个黑黢黢的山洞,就在一片乱石崖下面。当时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洞口好像有股特别精纯的土灵气飘出来,那味道……闻着就跟传说里的**千年石乳**似的!可惜当时后面追得紧,命都快没了,哪敢停下来细看啊!”他脸上适时地露出极度惋惜和懊恼的神情。
“千年石乳?!”疤脸汉子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瞬,引得旁边几桌有人侧目,他立刻反应过来,赶紧压低声音,眼中也冒出光来,“你小子这运气……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那玩意儿可是筑基前辈都能用得上的好东西!能淬炼肉身,精纯灵力!你小子记住那地方没?”
“大概方位还记得,就在落魂坡往北,穿过一片毒瘴林,有片光秃秃的乱石崖,山洞就在崖壁底下,被藤蔓遮了一半。”沈砚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随即又叹了口气,拍了拍腰间的灰色布袋(这个动作刻意让那微弱的土气再次散发),“唉,可惜我这点修为,身上也没几块像样的灵石,买不起好点的防护符箓和破阵器具。等我缓过这口气,把李家庄这破任务敷衍过去,攒点灵石,非得再去探探不可!富贵险中求嘛!”他露出一副跃跃欲试却又明显底气不足的纠结模样。
“啧,李家庄那点灵石够干啥?塞牙缝都不够!不过蚊子腿也是肉……”疤脸汉子嘿嘿一笑,拍了拍沈砚的肩膀,“行,看你小子还算实诚,祝你小子好运!真要走了狗屎运找到石乳,发了财,可别忘了请老哥我喝顿好酒,分润点消息费!”
“一定一定!”沈砚连忙点头,一副憨厚模样。
两人又随意闲聊了几句,便各自分开。沈砚付了酒钱,起身离开酒肆,心中笃定。这番看似偶然的“酒后真言”,结合他腰间那若隐若现的“土系灵物”气息,以及他接取的李家庄任务(一个需要接触地脉、可能对土系灵气敏感的理由),很快就会通过酒肆里隐藏的眼线,或者这个看似普通的疤脸汉子(谁知道他是不是某个情报网的底层节点),传到司命府相关人员的耳中。落魂坡、乱石崖、千年石乳……这些地点半真半假,虚实结合,足以让疑心重的司命府耗费不少人力物力去核实、探索。
做完这一切铺垫,沈砚才不再耽搁,不紧不慢地出了黑山城北门,沿着官道,朝着李家庄的方向行去。
李家庄位于一片起伏的丘陵地带,庄户大多姓李,聚族而居。庄主是一位名叫李茂才的炼气七层老修士,据说其侄女嫁给了黑山城内一个姓钱的小型修真家族的旁系子弟,靠着这层若有若无的关系,庄子才能在这弱肉强食的环境中勉强立足。庄内原本有一口品质尚可的一阶中品灵泉,泉水甘洌,蕴含灵气,滋养着庄子赖以生存的数十亩低阶灵田。但近几个月来,灵泉出水口莫名开始缩小,水质变得浑浊,灵气迅速流失,如今已近乎彻底干涸。灵田里的作物也因此长势萎靡,眼看今年的收成就要大打折扣,李老爷子心急如焚,多方求助无果,才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向散修联盟发布了那个报酬低廉的任务。
沈砚抵达李家庄时,已是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洒在显得有些破败和萧条的庄子上,更添几分暮气。灵田里的禾苗确实蔫头耷脑,缺乏生机。李老爷子亲自接待了他,态度还算客气,但浑浊的老眼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愁苦和深深的怀疑——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修为也只有炼气六层的落魄散修,能解决连他这活了七八十年、炼气七层的人都束手无策的难题?
沈砚并未多做解释,言语谦逊,只说自己祖上传下些偏方,对地脉之气略有感知,或许能看出点端倪。他装模作样地在庄内庄外转了一圈,尤其是在那口已经只剩下碗口大小、浑浊不堪的泉眼边停留了许久。他屏退左右,双手缓缓按在湿润的地面上,闭目凝神,仿佛在全力感知。
实际上,他暗中将“星轨引导术”催发到极致,神识如同细密的丝线,顺着泉眼向下渗透,结合自身对五行灵气流转的深刻理解,仔细探查着地底灵脉的细微走向与能量状态。果然,随着神识的深入,他发现了异常!灵泉枯竭的根源,并非地脉自然变迁或灵气枯竭,而是在其源头处,连接主灵脉的细小支脉上,似乎被一股外来的、阴寒蚀骨、带着强烈**腐蚀与阻塞**特性的诡异力量**人为地设置了一道障碍**!这股力量的性质,隐隐与他之前交手过的司命府修士的阴冷灵力有些相似,但又更加隐晦、歹毒,带着一种专门针对地脉生机的破坏性,绝非普通散修或匪修所能拥有。
半晌,沈砚缓缓睁开双眼,脸色显得有些“凝重”和“疲惫”(自然是伪装),对一旁紧张等待、大气不敢出的李老爷子沉声说道:“李庄主,贵庄这灵泉枯竭,恐怕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人祸?!”李老爷子脸色骤变,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道友,此话当真?可知是何人所为?”
沈砚没有直接点明司命府,那会立刻吓坏这个小小的庄主,也于自己的计划无益。他只是隐晦地提示道:“阻塞地脉的那股力量颇为奇特,性质阴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