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引起注意。

他还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不起眼的黑色令牌，这是之前从一名司命府低阶修士身上缴获的，上面刻着简单的巡逻标识，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迷惑作用。

做好一切准备后，沈砚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然起身，沿着蜿蜒曲折的排水暗道，朝着外城西区的方向潜行而去。暗道内的污水和淤泥并未对他造成任何阻碍，混沌星衍之力让他如同在平地上行走一般稳健。

穿过几条错综复杂的岔路，沈砚找到一处隐蔽的出口，小心翼翼地推开覆盖在上面的石板。一股混杂着酒气、赌坊喧闹声和市井气息的风扑面而来，与暗道内的恶臭形成鲜明对比。

他探头观察了片刻，确认周围没有司命府修士和巡逻禁军后，如同狸猫般窜了出去，迅速融入街角的阴影中。

此时的天枢城，虽已入夜，却因戒严而显得格外热闹。街道上灯火通明，巡逻队伍来回穿梭，不时能听到呵斥声和求饶声。沈砚低着头，混在稀疏的人流中，沿着墙壁快速移动，避开每一个关卡和神识扫描的范围。

他对天枢城的地形并不熟悉，但混沌星衍能感知到周围命运轨迹的流动，让他总能提前预判巡逻队伍的路线，找到最安全的行进方向。

半个时辰后，沈砚终于抵达外城西区。这里与内城的繁华威严不同，到处是低矮的房屋、喧闹的店铺和杂乱的摊位，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金沙赌坊就坐落在这片区域的中心，门口挂着巨大的灯笼，即便在戒严期间，依旧人声鼎沸，显然是个背景深厚、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地方。

沈砚没有直接靠近赌坊，而是绕到后方，穿过一条狭窄肮脏的小巷。巷子深处，果然有几间废弃的仓库，第三间仓库的门虚掩着，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看起来早已无人问津。

沈砚停下脚步，混沌星衍悄然延伸，仔细探查着仓库周围的动静。他感知到仓库内只有一道微弱的气息，正是冷凝霜，但在仓库外围不远处，还隐藏着三道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带着司命府修士特有的波动！

“果然有埋伏！” 沈砚心中一沉，眼神变得冰冷。

但他并未立刻转身离开。那三道气息的修为都在金丹初期，对他构不成威胁，更像是用来试探的诱饵。如果冷凝霜真的背叛了，埋伏的应该会是更强的修士。

沈砚沉吟片刻，决定将计就计。他故意露出一丝破绽，让仓库外围的司命府修士感知到自己的存在，随后身形一闪，如同惊弓之鸟般冲向仓库大门，同时压低声音喊道：“冷凝霜前辈，快开门！司命府的人追来了！”

仓库内的冷凝霜显然也感知到了外界的动静，门 “吱呀” 一声被拉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探了出来，正是冷凝霜。她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焦急：“快进来！”

沈砚闪身进入仓库，冷凝霜立刻关上大门，并用一道禁制封锁。

“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半天了！” 冷凝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乎很紧张。

沈砚没有回答，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仓库内部。这是一间废弃的药材仓库，空气中弥漫着药材腐烂的气味，堆放着许多破旧的木箱，看起来确实很久没人用过了。

“沈长老，你怎么了？” 冷凝霜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地问道。

沈砚没有说话，而是突然并指如剑，一道微弱的混沌星力射向仓库角落的一个木箱。木箱瞬间被劈开，里面空无一物，但在木箱底部，却藏着一枚闪烁着灰黑光芒的追踪符！

“这是什么？” 沈砚转头看向冷凝霜，眼神冰冷。

冷凝霜脸色一变，连忙解释：“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这里没有这个！是司命府的人追着我过来，我匆忙间躲进来，可能是他们趁机放进来的！”

沈砚没有立刻相信她的话，而是运转混沌星衍，仔细观察着她的命运轨迹。冷凝霜的命线中充满了紧张和焦虑，还有一丝与司命府修士战斗留下的创伤痕迹，但并未出现被控制或背叛的异常波动。

“外面有三个司命府修士埋伏。” 沈砚缓缓开口，“是冲你来的，还是冲我来的？”

“是冲我来的！” 冷凝霜急忙说道，“我潜入天枢城时，不小心被司命府的人发现，一路追杀到这里，他们应该是在等我联系其他人，想一网打尽！”

沈砚沉默片刻，混沌星衍感知到外面的三名司命府修士并没有立刻动手，似乎在等待什么信号，这与冷凝霜的说法相符。

“你带来的情报，是真的？” 沈砚问道，语气缓和了一些。

“千真万确！” 冷凝霜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沈砚，“这是我从阁主留下的线索中解读出的信息，里面有百草堂的具体位置和联络暗号，还有关于最终碎片和司命府主真身的初步推断。沈长老，时间紧迫，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必须尽快转移！”

沈砚接过玉简，神识沉入其中。玉简中的信息与之前玉符传递的一致，还详细记录了百草堂的布局和药王谷暗桩的特征，甚至提到了司命府主 “悲悯” 可能与上古某个禁忌传承有关，其真身并非人类。

这些信息详实且符合逻辑，不像是编造出来的。

“好，我信你。” 沈砚点了点头，“但外面的埋伏必须先解决掉，否则我们走不出这条巷子。”

冷凝霜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沈长老信任！我有办法引开他们，但需要你配合我。”

沈砚点了点头，示意她说说计划。

就在两人低声商议对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