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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轴一字,从右到左写着“和”“会”“神”。地板的中央摆着白萝卜、胡萝卜、穿成串的干柿饼、栗子、白果、虾、海带等供品。在本色的扁柏木制的三方桌上,堆着晶莹的盐,其右侧是白米,左侧为干松鱼。盐前面的大盘内,背靠背放着两条鱼,再前面供奉着两把刀,刀背相对。刀的上边放着象征制止战争的“制止扇”,仪式大厅中央摆着一排屏风,将大厅一分为二。
时辰已到。两位组长及其陪同人员,在各自的调停人的引导下,由不同的楼梯进入仪式大厅,隔着屏风入席就座。然后主场人、调停人及调停人助理按序坐在两边的下座上。
当全体人员入座坐好时,主场人来到两位当事者的中央,开口说道:“关于这次事件,都以黑盖委托给了中户多一和将田喜三郎先生,对此你们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加岛政知和平冈时松回答道。
“黑盖”因为染不上别的颜色,由此意味着一切都无条件地任凭别人仲裁。
“那么请允许我把屏风撤掉。”
主场人说话的同时,两个调停人助理站起来,走到屏风两侧站好。他们互相协调好时间,同时把屏风拉向下座。加岛组和大东组面面相觑,眼内迸发出仇恨的火花。顿时大厅里气氛紧张起来,大有一触即发之势。双方默默地低下了头。这时主场人进一步提高声音,大声喊道:“请允许我以双方调停人的身份,在神前禀报。”说着他跪在神前,顶礼膜拜起来,之后,又把刀背相对的刀转成刀刃相对,用花纸绳系在了一起。接着他说道:“加岛政知和平冈时松二位之间的纠纷,都以黑盖委托给两位调停人中户多一和将田喜三郎。迄今为止,发生的事情,都已抛至九筲云外,双方已结鱼水之好。谨以此事禀报神灵。现在请允许我主持仪式。”说完就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
“神前禀报已经结束,请开始!”
在主场人的催促下,二位调停人助理撤下了神前供物,把背背相对的鱼翻转成鱼肚相对,同时从左右分别向各自的杯子里,分三次倒满“神酒”,然后右手持筷,将左手的食指、中指搭在筷子的中央,夹三次盐放入杯中,接着又象征性地依序在鱼的头、腹、尾各取一点放在杯中,随后将经历了这一仪式的两杯酒放在一个三方桌上。
“请一起喝酒。”主场人说道。
加岛和平冈将喝了一半的酒杯放回到三方桌上,调停人助理按着同样的顺序又倒满神酒,对换了酒杯,这次是一口喝干。
“如大家所见,当事者之间愉快地喝了换杯酒。下边请大家传饮凉酒。”
大家互相传饮着,最后酒杯传到调停人前面。
“这次承蒙厚爱,委托我们调停此事,深感荣幸。到此,仪式顺利结束,谢谢各位,请允许我们饮干此杯。”
中户多一说着,和将田喜三郎一起喝完了杯中酒。这时主场人马上说起了贺词,在他的带领下,大家一起鼓掌祝贺。
在仪式结束的同时,那一直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大厅里马上响起嘁嘁喳喳的私语声和欢笑声。
但是靠走一遍形式是不可能彻底解决迄今为止双方结下的历史疙瘩的。和好的宴席匆匆收场,两派如退潮一般回去了。
3
“这篇报道大概冲山也在读吧!”读过和解仪式报道的万波说道。
“那当然。”久连山点头说道。
“冲山大概很败兴吧。作为大东组的敢死队,他只身袭击加岛,到头来不仅屁事不顶,今后还要被大东组视为累赘呀。”
“可大东组说,那不是组织里让他干的,是他自己哗众取宠逞能的结果。”
“看来冲山成了任人宰割的对象了。他能老老实实接受这个现实吗?”
“他虽然感到委屈,但他一个人又能怎么样呢?”
“怎么样,咱们到井手的老家去看看?”
“弦间先生不是说了吗,冲山好像不在井手的老家。”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总是想着井手的老家。你说,仅仅因为是童年朋友,一个在职刑警就包庇通缉犯,这可能吗?可如果没包庇,他就不会干那些事呀。他没这么做,我总觉得他好像是心中有底。”
秩父山地的褶曲边缘地带向外扩展一直伸向关东平原。琦玉县相武市就位于和关东平原接壤处。这里原来是在湍急的河流层层叠起的山丘河岸上发展起来的“秩父古道”,而相武市是这条古道上的一个驿站村镇。后来古道被中仙道取代,这里也就萧条冷落起来。直到近年来,和东京有私营铁路相通之后,相武市才作为秩父观光基地逐渐恢复了生气。加上现市长在吸引人们办企业方面精明强干,在建成一座大型工业区之后,这里更是面目一新,以一座新兴的工业城市面貌出现在人们面前。市区的住宅也正在迅速地向外扩展,相武市作为东京的一座新兴的卫星城,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相武市被大规模改造之后,也出现了弊病。那些古建筑的房屋就那么扔在那儿,因交通、人流的改变而受到冷落。这都是些历史悠久的建筑物,原来想只要向市里呼吁重视这些旧有建筑,便会引起一起驿站村镇热,招徕游客。但不曾想市里没有这种怀古的雅兴,所以这些旧房屋只好依然受冷落,勉勉强强地幸存着。
井手的老家就在这旧市街上的一角。屋顶铺瓦,那由磨得墨亮发光的格子门窗构成的门脸,显出它那历史久远的古风。带有字号的门帘里边,摆着手工制的日本式点心。
路上没人,铺子里也没有顾客。一个像是掌柜的老人打着瞌睡,看管着柜台。
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