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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山河两人顺利拿到了房屋的钥匙,走出售楼部的那一刹那,苏瑶很想吼上几声发泄下内心的激动情绪,好在理智尚存。
她激动的并不是自己拥有了一套高档住宅,她激动的是梦想成真,是与心爱的人拥有了一个温馨的港湾。
早春的阳光像碎金一样落了她满身,柔柔的,暖暖的。
她下意识攥紧了掌心里的钥匙——
那小小的一枚金属,棱角硌着掌心,却让她觉得踏实得几乎发烫。
“山河。”
她轻轻喊他,声音像风里的铃,颤得几乎听不见。
沈山河回头,就看见她眼眶红得像抹了胭脂,却倔强地抿着唇不肯让泪掉下来。
他伸手想替她擦,她却先一步扑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咚、咚、咚——
每一声都在替她宣誓: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浮萍,她终于可以落地生根了,根就扎在这个男人的心跳里。
“自从高考分手后,我曾以为……
当年的梦想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实现了,尤其是,我曾一度把你抛弃了。”
她声音闷在他衬衣里,带着潮热的湿气,
“无论后来如何的孤独,我也从没想过要你离婚娶我,因为我没资格要求你为我做什么,我只希望你凡事顺意。
只是,后来知道你过得并不好,便想着既然陶丽娜给不了你想要的,那我就在后面等你好了。
山河,我惦记着别人的老公,是不是很无耻。”
沈山河知道,这一直是苏瑶的一个心结,而且不是他能解开的,不过,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谁人背后没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管他这么多干嘛。
我只知道你是我心中的菩萨,是来救我出苦海的。”
“油嘴滑舌。”
苏瑶娇嗔一声,抬起脸,泪终于滚下来,却笑得像初春第一朵桃花:
“可今天,你给了我承诺,给了我一个家,给我圆了梦。
山河,我……我……”
她“我”了半天,找不到更隆重的词,干脆踮起脚,吻住他。
那不是蜻蜓点水的温柔,而是带着咸涩泪水的凶狠,像要把这些年的孤独、恐惧、委屈,全都碾碎在这个吻里,再喂给他咽下。
唇齿间尝到彼此的味道,她才终于觉得——
这是真的,不是梦。
分开时,她喘得厉害,却死死攥着他衣领,指节发白:
“沈山河,你给我听好了。
从今天起,这房子是你的,也是我的,但归根结底是我们的。
我会把窗帘换成暖黄色,像傍晚六点的夕阳;
会在阳台种一排薄荷,煮茶给你解酒;
会在玄关摆一盏小夜灯,等你无论多晚回来,永远不留黑暗给你。”
她顿了顿,泪又涌出来,却笑得比光还亮:
“我还会在每一件家具上,偷偷刻一句‘苏瑶爱沈山河’,让你以后换沙发、换床、换衣柜,都绕不开我。
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逃。”
沈山河没说话,只是伸手捧住她的脸,用拇指一点点擦她的泪。
擦到一半,他自己也红了眼,却低笑出声:
“傻姑娘,钥匙都给你了,我还往哪儿逃?”
苏瑶破涕为笑,拉着他往出租屋跑,脚步轻得像踩着云。
“咱们现在就去把东西拿过来,晚上咱们就睡新房里,对,在这之前,我要先许个愿。”
说完,苏瑶站定了,把钥匙贴在胸口,闭眼许愿——
“愿山河无恙,愿此心长住,愿我们俩,白头到老,生同床,死则同穴。”
再睁眼时,她侧头看他,眸子里盛着一整条银河:
“沈先生,搬家吧——
搬回我们自己的新家。”
……
苏瑶是个务实的人,
所以没有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就一箱子衣物,一箱子文件资料。
至于一些个人生活用品,沈山河霸气的一句:
“不要了,咱们买新的。”
就这样,不到一个小时,俩人就搬进了新居,从中午出来买房到搬进新家也才下午四点。
然后两人又马不停蹄的去买个人生活用品,以及生活用具。
附近便有大型的超市,苏瑶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像推着一艘刚下水的小船,在货架的河流里慢慢漂流。
沈山河拄着拐,落在她半步之后,却把自己所有的视线都系在她发梢晃动的弧度上。
忍不住,他伸手捋了一下。
“嘻嘻…”
她轻轻一笑然后一甩头,发丝飞扬,绕过指尖,拂过鼻端,如云似雾……
沈山河还在原地迷糊,苏遥已咯咯的去远了。
她先停在牙膏架前,指尖在薄荷与草莓味之间来回轻点,像在琴键上试音。
回头问他“要哪种”,他故意说“你闻闻看”,她便拧开瓶盖,把牙膏凑到他鼻尖,指尖不小心扫过他的唇,像一阵风把薄荷味吹进他呼吸里。
她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把两支都扔进车里——
“一支早上用,一支晚上用,不自觉坚持就不要亲我。”
沈山河这个农村出来的娃只有早上刷牙的习惯,晚上是不刷的。
走到厨具区,她忽然蹲下,把一口炒锅拎在手里掂了掂,沈山河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想象着这一锅若是拍过来,自己会不会脑瓜子嗡嗡的?
“有点重,换个轻点的。”
苏瑶犹自掂量着,根本没注意到沈山河的思想已经开了小差。
粮油区,她伸手去够最上层的小袋珍珠米,指尖刚碰到包装袋,米袋却向后倒下。沈山河眼疾手快,拐杖一挑,米袋落进购物车,苏瑶则往后一退落进他怀里。
惊呼一声,后脑勺撞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