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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摆得平的。”
“那她要是说这是我喜欢她送的心意呢?
莫非你还让我在法庭上去咬死这是行贿?
那这梁子就结大了真的会不死不休。”
“……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算了,你自己去伤脑筋吧,我是没办法了。”
吴纯燕往背后一靠,她最想做的就是和沈山河躺平,其他事真的不想去管。
“你说的办法虽然行不通,不过倒是给我提了个醒,受贿不行那就贪污。
一个爱耍心机的人我就不信她不在账务上动心思。
她不是跟陶丽娜还是好闺蜜吗?
我让陶丽娜想办法把她的账本复印出来,我找人好好审一下,也不需要什么太大的问题,非得定罪判刑才行,只需要在乡政府内部做个批评教育、记过、罚款什么的处分基本能让陶丽娜舒服一点就行了。”
“这个倒是可以,只要真心去查,没有任何一个单位任何一个人的工作是完美无缺的,总有遗漏有不规范的地方。”
总算有了个可行的方案,但也不一定能成,两人又聊了些其他想法。
下午五点多钟,林晓梅带着菜回来了。
林晓梅作为庆典公司经理,虽然可以住在酒店,但她就是赖在吴纯燕这里不走了,而且还负责下午下班买菜回来做饭。
她的心思有一个,就是希望和沈山河发展出亲密关系。
因为做为一个外乡人,能在吴纯燕这里找到家的感觉,她希望能和吴纯燕成为家人,然后便沿着这条路,走到沈山河身边,走进他的生活。
若是能如愿她便感觉此生再无憾事了。
只是这些天,看着沈山河与吴纯燕俩人腻歪在一起,尤其是晚上,想着她俩做着那些自己再熟悉不过了的事,心中便无比的燥热与失落……
坐在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卸着妆,镜子里映出一张有些燥红的脸,眼睛里写满了渴望,像是两粒烧红的炭,在暗夜里明明灭灭。
隔壁的隔音效果很好,但她似乎能听到两人的喘息,脑海里浮想联翩。
忍不住褪去衣裳,胴体如玉却只能顾影自怜。
这些年来,她林晓梅经历过太多人,男人们的脸在她眼里渐渐都成了一个模样——
先是贪婪,后是餍足,最后便是厌弃。
她记不清第一个花钱睡她的人长成啥样了,只记得那是个戴眼镜的读书人,文质彬彬,说话时轻言细语,嘴里叹她红颜薄命,手脚却贪婪的游走在镜中这胴体上。
薄命?
林晓梅对着镜子冷笑,眼角挤出几道细纹,
我倒觉得,这命本就不该是红的。
脑海里萦绕着声声喘息,夹杂着某个客人喝醉了,搂着新来的姑娘说什么山盟海誓,只转头在一次次疯狂过后便弃如敝屣。
“这便是人——性。”
人性?
有一回,一个醉汉歪在她怀里,喷着酒气问她,
姑娘看这世间人性如何?
她依着程式化流程抚摸着他油腻的头发,轻声道:
人性么,就像这楼下的灯笼,看着亮堂,内里不过是些烂棉絮浸了油罢了。
醉汉哈哈大笑,感觉她说出了什么妙语,却不知她每夜望着窗外悬着的红灯笼,都要这般想上一回。
那些灯笼,白日昭昭之下,丑陋不堪;夜里挂出去,却照得满街通红,照得人人都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人人都成了圣贤。
她最恨别人说她堕落。
堕落?
她不过是活得比旁人明白些罢了。
那些道貌岸然的人,背地里干的勾当,未必就比她干净。
最可笑的是那些自命清高的人。
他们路过那条街,皱着眉头加快脚步,嘴里嘟囔着世风日下,其实只是因为囊中羞涩,甚至自己家里的妻子,未必比她干净多少。
她们戴着道德的面具,内里却藏着算计与嫉妒。
而她,至少活得坦荡,从不假装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
她不过回归生命的最原始的本质——
她需要生活需要钱;
男人们则需要满足需要发泄。
有啥大不了的?
何必大惊小怪?
林晓梅并不觉得自己贱。
比起糟蹋过她的老板,他才更应被人唾骂。
那些自诩高贵的人,未必比她活得干净。
但她感叹命运不公。
若生在个好人家,她也能做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受万人追捧。
若不是碰上坏人,她何曾不能有光鲜亮丽的人生……
然而命运弄人,她如今成了世人眼中的贱人,在黑暗中被一群龌龊不堪的东西羞辱。
这世间,
林晓梅怜抚过自己饱满的酥胸,对着镜子轻声说,
原没有谁比谁更高贵,不过是有的穿着绸缎,有的裹着粗布罢了,于是就有了三六九等,若是如我这般一丝不挂了,百分之八九十都是要比我丑陋的。
记着曾经夜里睡不着时,她会倚在窗边数星星。
这城里的星星总是灰蒙蒙的,被油烟和浊气遮蔽了。
她想,或许天上的星星也与她一般,被什么东西蒙了心,才显得如此黯淡。
至于生活。
林晓梅将最后一点妆痕擦掉,对着镜子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分明含着刀锋,
生活就是一场大戏,有人演忠臣孝子,有人演娼妓乞儿,可谢幕时,不都是一样的白骨?
她站起身,在镜子前转了两圈,真正个我见犹怜,只这,能勾得住沈山河吗?
林晓梅向着镜中自己的影子深深一拜——
往日委屈你了,往后拜托你了。
那影子也拜了回来,嘴角挂着与她一模一样的笑。
……
脑海里满是被沈山河压在身下蹂躏的画面,林晓梅紧咬着嘴唇忍住踹开隔壁房门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