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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主意正的,你做的决定必定是有你的道理的,别的我就不说了,只是你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不方便做的事只管来找我们,能帮的我们一定帮,帮不了的你就当散散心也是好的,你千万不要客气。”
“行,谢谢阿姨,我今天不就过来散心来了吗。”
“那行,那你们年轻人聊,我再给你们炒个下酒菜,正好你叔昨天下套子套了两个竹鸡。”
“那太好了,那玩意好久没吃过了。
对了,有个事我早就想说了,只是给忘了。
你们留心一下还有什么野味,野猪、野兔、野鸡、野鸭、竹鼠、石蛙、蛇什么的都行,收过来做成腊味。弄好了我两倍价收了送酒店去,做高档菜招待贵客。”
“这个不犯法吗?”
农村妇女对法律的敬畏那可是出自骨子里的。
“怕什么,这个世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想老老实实做人只会祖祖辈辈做不起人。
再说,要说犯法还是猎捕的犯在前,真个追究起来,村里面哪家哪户没犯?
自家山上不办个砍代证砍根树卖了也犯法呢,除了还没长大的,你看哪个没砍过。”
王建民放下酒杯把嘴巴一抹,再现了当年街溜子风采。
“没事的,阿姨,咱们农村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当官的也一样,干哪行吃哪行,这些东西越是管这些东西的人吃的最欢。”
“到时候我把他们谁谁吃了什么什么全记下了,看看谁更怕查。”
当然了,这段话沈山河只放在心里,别说王建明母子,自己亲爹亲妈他都不会说。
“知道,知道,这事就看你叔的吧,我一个妇道人家就不做主了。”
“我妈不是这个料,这事就让我爸去,要不让我老丈人去,对,就他,他没少找我说有什么挣钱的门路带一下小姨子一家。”
王建民看着他妈走了后说道。
“行,这事你安排,回头在厂里搭个烤房,正好用这半湿半干的锯木灰薰,没明火,烟大。”
“没问题,来,走一个,还得是兄弟你,挣钱的点子随手就来。”
两人碰了个杯,喝酒、吃菜。
“挣钱是不错,不过也确实不算正道。”
放下酒杯王建民说道:
“正道,这年头发财的哪个不走点歪门邪道,咱们有完全规规矩矩来吗?
老老实实这个要证那个要批,这费那费下来累个半死能有个小康顶天了,挣得了钱才怪。
说什么勤劳致富,勤劳要是能致富,咱农村人哪个不该是十万百万富翁。”
“水至清则无鱼,绝对的规规矩矩必须是建立在所有人都没有自私自利之心上,这大概只有没思想的机器人才做得到,形形色色的人是不可能的。
这世间最大的不公就是守规矩的人战战兢兢,不守规矩的人如鱼得水。”
“是啊!”
两人又走了一个。
这个话题他们最有体会不过了——
身边尽是最守规矩的一批人,却也是过得最辛苦的一批人。
而他们自己别的规矩不说,林业这一块的条条框框被他俩以及跟他俩一样吃这碗饭的人用金钱、用人情、用利益甚至美色等诸多手段掏得千疮百孔。
偶尔也有人算错了洞的大小被卡在了上面,于是也成就了规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煌煌声威。
殊不知,天大的网也是网,一网下去,整塘的鱼能上来十分之一、百分之一还是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只会更少,少到空网也是正常,但多到什么程度则是有种种限制的,比如网眼的大小多少,网的长短高矮等等。
所以,所谓的不漏就是没钻过去没躲开的网住了没跑掉,钻过去了躲掉了的,那就不是要网的对象,自然不算漏了。
只是这个话题俩人没法更多的深入下去了,无他,番番大神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把他俩网住了——
越贴近现实的文章越不给流量不给推。
可怜的俩人只好从网眼里伸出个破碗拼命向过路的大大小小们求书架求好评求催更。
只是好几个月了,碗底还不到十个大洋。
只望走过路过的大神们可怜可怜一下,看在咱们以黄继光的牺牲精神舍身堵网眼的份上拉咱们一把,帮忙推荐推荐。
好在碗里还有酒,咱们喝了一半,尽在肚里晃荡,不吐不快。
剩下的一半就敬各位了,还望诸位不吝指教,拉俩兄弟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