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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线,十个贞节烈女九个要跪,剩下的一个估计也只是想换个姿势。
你没听说过一句千古名言吗?”
“啥名言?”
“烈女怕缠郎啊!愚公可以移山,流氓专脱衣衫,流氓一旦有了愚公精神,哈哈哈哈……呃…哟哟哟……老婆,痛痛痛,快放手,快放手。”
正在炫耀自己深厚的流氓文化功底的王建民没提防这话会惹到小芳,耳朵被她拎在手里竖的扭成了横的。
“我说当年怎么就上了你的床呢?原来你还是个高手啊,老实交代,你这一招还在哪些人身上用过?”
“唉哟哟哟,没有了,没有了,这辈子除了你,我哪还敢招惹别的女人?
唉哟哟,快放手,痛痛。
王建民龇牙咧嘴地讨饶,耳朵被小芳揪得通红。
是嘛?是不敢还是不想啊?
小芳提着王建民的耳朵不依不饶,眼角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不敢不敢,噢是不想,根本不想,除了老婆你,再没有女人能入得了我的眼,真的,千真万确,仙女下凡来了也比不过我老婆。
王建民不仅跪得丝滑流畅更是要什么姿势有什么姿势,活像大门口摇头摆尾的旺盛。
小芳这才满意的放过了他,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
油嘴滑舌!
转头对旁边的沈山河笑道:
这欠揍玩意,跟旺盛一样,三天不收拾尾巴就翘上天了。
沈山河勉强扯了扯嘴角,端起酒杯呡了一口。酒液辛辣,却不及他心头半分苦涩。
窗外夕阳正好,斜光穿过窗户,照在这对打情骂俏的狗男女身上,投下拉长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他想起上次和陶丽娜吵架的场景,她操起茶杯便往地上砸,碎片飞溅到他脚边,划出一道血痕。
她尖叫着骂他不是个男人,他唯有哀叹她的不可理喻。
最后她摔门而去,留下满地狼藉和他僵在原地的身体。
那晚他独自清理碎片,每一片都是他们婚姻的裂痕,尖锐而冰冷。
他一片片捡起,却再也拼凑不起杯子原有的样子。
这才是夫妻间的打打闹闹,
沈山河望着那对依然纠缠的身影,喃喃自语。
小芳正把王建民按在沙发上拿小拳拳捶,王建民笑得像个孩子,求饶声混着笑声飘进他的耳中。
沈山河的酒杯空了,他却浑然不觉。
他想不起妻子最后一次真诚的对着他笑是什么时候了?
或许是一年前?又或许更久。
现在的他们,连争吵都懒得吵了,要么沉默地对坐,要么陶丽娜一个人砸东西发泄,完全是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斜阳也照到了沈山河的脸上,映出他眼角的细纹和眼中的落寞——
至少这大半年里,他的眉头便没怎么舒展过。
轻轻放下酒杯,玻璃与木桌碰撞的声音在他空寂的心中格外清晰。
对面,小芳感觉到了沈山河的惆怅,赶紧消停了下来,示意王建民适可而止。
沈山河举起杯冲他俩笑笑,生活,各有各的幸福,也各有各的烦恼。
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温馨时光,只是不知何时起,那些温暖的打闹变成了冰冷的沉默。
不过这都不要紧了,即便伤得再重、付出的代价再大,一切也将成为过去。
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走不出的路。
除非,你停了脚步不想再走了。
……
酒足饭饱,日落西山,沈山河也该回去了。
小芳不放心他一个人骑摩托,执意要骑车伴他到镇上。
出门时德叔咿咿呀呀比比划划叫他一路小心,他虽然不知道沈山河要离婚了,只是一如既往的叫他要过得开开心心的。
诗诗缠着妈妈也要一起去镇上玩,狗子旺盛追着沈山河的摩托也跑了一程,直到精疲力尽才停下来望着远去的身影长吠几声。
回到小镇沈山河也没急着回家,其实他可以在街上的房子里过夜,不过一直都那样过来了,临了没必要再节外生枝,算是维持着两人最后的体面,求个有始有终吧。
沈山河在加工厂与一众工人扯闲聊天,小芳母女俩则与小妮子母女俩去了一边。
小妮子、小芳还有九妹三个女人曾经为了一个共同的男人走到一起,只谁也没能如愿,但同床共枕、无话不谈筑起来的友谊却并没有因为各成家室后消逝。
只是见面的时间少了,谈论的话题却更多了。
只是,谁都能够感到各自心中依旧还有那个共同的男人的身影。
任两个孩子玩着锯木灰,两人随意的聊了起来。
“这个时候来镇上,是有什么事吗?”
小妮子问。
“没什么,就是山河去我那边喝了点酒,怕他路上出事,陪着来一趟。”
小芳回道。
“原来去你那喝酒去了,我还说怎么大半天没见着人影呢,正准备打个电话问问呢?”
“唉……,这段时间你确实得多留意着点,一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人,回到家里却是一团糟,他心里苦着呢。
在我们姐妹仨那里还好,自然会控制着,就怕他在其他地方喝多了,本来就腿脚不利索,再有个万一,别说心里会痛,这一摊子事没有他撑着,咱们都得回家老老实实当农村妇女。”
“谁说不是呢?都是那该死的陶丽娜,要不是山河拦着,我早就在她饭里下毒弄死她算了。
当年抢了我的,现在一个劲糟蹋,天天还厚着脸来吃我的,看着她就来气。
山河也是个没用的,老婆懒成这样也由着她,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凡他狠点心,大耳瓜子招呼着,我就不信她陶丽娜不服服帖帖。”
“谁说不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