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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怎么的,我也就保证以后不动手打你,生个气什么肯定会有的,你会不会失望。”
苏瑶笑着问道。
“怎么会?你生气的样子我也喜欢。
反正往后日子我的幸福就看你了,你高兴我就高兴,你不快乐我也不快乐。”
“嗯、嗯,我被感动到了,只是这种话你没少拿来哄女人吧。”
“没有,除了你,我才懒得去哄谁。”
“呵呵,那倒是,她们都是一个个拚命往你怀里钻,你一张嘴哪里哄得过来。”
“嘿嘿,瑶瑶你吃醋了,就喜欢你吃醋生气的样子。”
“少来,我要是吃醋早就酸死八百年了,还轮到现在。
老实交代,除了前面这些,你还有没有招惹其他女人。说实话可以得到宽大处理,要是敢隐瞒,哼哼。”
电话里,苏瑶假装生气道。
“哼哼是啥意思?”
沈山河嬉皮笑脸。
“哼哼,哼哼就是你敢骗我我就断了你最要紧的命根子。”
电话那头苏瑶故作凶狠的声音对沈山河毫无压力。
“这么狠呀?
刚才某人才说的不动手打人的吗?”
“是啊,我不动手打你呀。”
“你都切我的命根子啦,还是不动手?这比陶丽娜都狠好不好。”
“我没有动手呀。”
苏瑶忍着笑。
“你没有动手那怎么断断我命根子?”
“你的命根子不就是我吗?我以后再不理你不就断了吗?
还是说我不是你的命根子?
嘻嘻……”
苏瑶终于笑了出来。
“啊,你说的这个?
我还以为……”
“以为是什么?以为我说的是那个?
满脑子歪心邪念。
你就说,你的命根子是不是我?”
苏瑶调皮的道。
“是是是,这话一点都没毛病,没了你,我都活不下去了,这太是不过了。”
“哼,算你识相,以后你要是惹我生气了,我也不打你也不骂你,我就一个人生闷气:
我不理你,我也不吃饭,我抽自己耳光,我……”
“别别别,”
不待苏瑶说完,沈山河赶紧打断她的话,那场景,光只听着他就觉得心痛。
“千万别,你这样比陶丽娜狠多了,还不如动手打我。
陶丽娜只是让我皮疼肉疼,你这是让我心也疼肝也疼呀。”
“哼,知道就好,你以后要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也不会把你怎样,我只会作贱自己,只会怨自己瞎了眼,你若是能做到无动于衷,那我也就……”
苏瑶说着说着便有些感伤了,沈山河赶紧接过话头。
“不会,不会,即便有时候我无意也好,或是无奈中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你都可以跟我说,咱们好好沟通,一起解决,我决不允许你你贱自已。”
两个人就这么聊着在外人看来毫无意义甚至有些幼稚的腻歪话,直到苏瑶不经意间打了个哈欠,沈山河一看时间,不知不觉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想着苏瑶明天还要上班,这才道了声晚安,俩人挂了电话。
曹淑一的事沈山河还是没有与苏瑶提起,因为即使说了,她除了担心着急外,也不会有什么办法,就没必要了。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夜。
又是一夜过去了,早上睁开眼,沈山河把一天要做的事过了一遍,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有些倦了。
况且今天的第一件事是躲着点曹淑一,不给她“偶遇”的机会。
反正也跟她解释过了,至少暂时不会恼了她。
陶丽娜已经起来了,一番梳洗打扮之后便出门吃早餐上班去了,全程就当没有沈山河这个人一样。
“这要是自己再像以前一样突然晕过去了,估计得等自己都臭了她才会叫人进来看看。”
沈山河无奈的叹息着。
“这日子真难熬啊!眨眼自己三十年都快过去了,怎么突然就度日如年了呢?”
沈山河睁开眼,天花板是灰的,像被水洗过又晒干的旧布,皱巴巴地贴在他头顶。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有人在隔壁敲墙,提醒着他:
你还活着,可也仅此而已。
沈山河侧过身,床板吱呀一声,像替他叹气。
天气有些冷了,外面吹着大风,窗棂上结着一层薄冰,他把被子往上拽,却怎么也捂不住从脚底冒上来的凉。
那凉的不是天气,是心里透风——
陶丽娜昨晚照样把卧室门反锁了,自从她第一次提出分房睡的那晚,他终是心有不忍半夜又进了她的被窝后,她便有了这个习惯。
门锁的咔哒声,比任何一句“离婚”都干脆。
他听见她拉开门,冷风呼啸着卷进来,带着街上早餐店飘来的那股廉价豆油味。
门“砰”地合拢,屋里重新静成一座坟。
沈山河仰面躺回去,天花板的灰影里浮出一张离婚协议书,A4纸,四号字,油墨味直冲脑门——
那是他们早就拟定好了的离婚协议,只待她工作调动落实下来,两人就可以拿着它去民政局换个离婚证了。
协议条款写得很简单:
所有现金和缘来千禧庆典公司股份全归女方,其余归男方。
“这单生意,没有赢家!”
沈山河叹气。
“豆腐脑、哦,热乎的……”
窗外街上卖豆腐脑大爷的吆喝在寒风中颤抖,夹杂着嘈杂人声,每个人都在努力的活着,年轻轻的他却有些不想动弹了。
沈山河摸过手机,2005年12月17日,农历冬月十七,离小年还有一个月。
他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得钻心,却故意不穿拖鞋。
得让自己疼,疼才能让自己有了感觉,才能证明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