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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样的沈山河身上,眼神里满是欣慰与期许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
“孩子,你学得很快,看得出来,你对这门手艺很喜爱很用心,你也很有天赋。在这些品质都很宝贵的。但爹并不希望你以后靠这个为生,你应该去读书,考大学。学木匠,你当好玩就行了,匠人,并不是个光彩的事。老人们常说匠人、匠人,就是像人、像人,意思就是说匠人只是活得像个人,其实别人还不把他们当人,有需要的时候把你当个人高看一眼,不需要你就是个讨饭吃的,只不过凭了点手艺比光凭口好那么点。”
沈山河听到父亲这番话语,微微一怔,旋即又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无比坚定,仿若在心中打定了什么主意道:
“爹,我晓得了,我会好好读书的。”
至于他心中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他父亲也没多说什么,满意的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那力度,比他老娘可温柔多了。沈山河一直在怀疑,他们俩要是打架,他爹一定是躺在下面的那个。(???)
听着儿子的话,沈山河的父亲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那笑容犹如春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屋子里因长时间劳作而略显沉闷的氛围。只不知他要是知道自己儿子心中的胡思乱想的话,手上的力气会不会突然大增,呼他个天旋地转。
他缓缓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身后堆满各种工具与书籍的角落。在经过一番翻找后,父亲从那堆积如山的物件中,在最底下的一个盒子里小心翼翼地翻出一本破旧的木工书籍。这本书看上去饱经沧桑,书皮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边角也微微卷起,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古朴气息。父亲随手将书递到沈山河手中,轻声说道:
“这本书可是我师父传给我的,说是已经有好几代了。不过我看也就到师公那一代,字都和现在差不多。说不值钱呢,里面好多口诀现在都还在用,说值钱吧,好多东西又都用不上了。你虽然还没上学但也认会几个字了,就当故事书看吧。”
望着这薄薄的,而且还是手抄的几张纸,沈山河父亲意识到儿子心中的想法,笑着说了一句:
“真传一张纸,假传一担书,所谓江湖一点诀,这就是民间匠人的传承,都是口手相传,很少落纸上的。你要愿意你将来全写出来就是。”
沈山河赶紧接双手接过这本书,虽然听父亲说得轻描淡写,但好歹还能分得出这书有好多好多年了。常常听大人讲古人修了什么什么功夫,多么多么厉害,这里面莫不也藏得有?他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只见那纸张早已泛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陈旧纸香。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木工技法口诀,一行行工整的毛笔小楷,想不到父亲这一脉木工师傅里面还有这么个文化人,不过想到那才绝古今的祖师爷,也就释然了。
他满心欢喜,正要开口感谢父亲的这份珍贵馈赠,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了书的其中一页。在那页纸上,用蝇头小楷写着几行字,在周围密密麻麻的文字掩盖下,这几行字毫不引人注意,也许有人一辈子翻来覆去都没注意,也许有人随眼一瞥就看到了。就好像我们平时找个东西一样,费尽巴力怎么都找不到,无意间却一眼就看到了。
“祖师书上藏于野,下落于尘。”
沈山河的心猛地一跳,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心脏。这意思不是很明显吗。“祖师书”不就是祖师爷的书不就是《鲁班书》吗?“上藏于野”意思应该是说上册藏于乡野,“下落于尘”不就是说下册流落凡尘,流落民间吗?只不知这句话由何而来,而今又是否还准确,但总算是看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那一刻,一种莫名的使命感如潮水般涌上沈山河的心头。他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在牵引着他,要他朝着某个方向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