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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房东,房东是一个老太婆儿女都在外地工作,老人家大多时间都在儿女家,但就是空着老房子委托他人照看着坚决不卖只将楼下店铺出租。楼下店铺墙是砖砌的但柱子是木柱子,一个4米宽10米深的房间,旁边有个窄窄的楼递间上楼,后面2米隔出了卧室和卫生间,没有厨房,看来还要在木工作坊里搭个灶台了,也好,起码生火做饭柴火是不用愁的。作为一个卖家具的店子,这个面积显得小了点,不过库房就在旁边,这里稍微摆些样品就行。
同样的流程又走了一遍,这里就稍微麻烦了一点。沈山河干脆买了白色涂料,一起把店里刷了个雪白。都是手脚利索的人,用不了多久便收拾得妥妥当当,然后又回到溜冰场(以后应该叫木工坊了)商量接下来要做的事。这时虽然到了中午,不过大家平常大多都是一日二餐,也寻思着省点钱,就没吃中餐。
接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起个名字做个招牌,大家七嘴八舌,有叫“旺财”、“来福”的,有叫“兴盛”、“长隆”的,沈山河都不满意。
“像是在给家里养的狗取名字,干脆‘大黄’得了。”
沈山河在心里吐槽。
其实沈山河心里早有名称,只是为了让大家都有参与感故意先不说出来。而大家鼓捣了一阵皆不满意之后才想起这群人中间沈山河是学历最高的,又是他牵的头,最后还是把这个“重任”交到了他手里。
就叫“苏师傅木工家具店”好了,沈山河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在他心中的蓝图中,“苏师傅”以后会叫做“苏记”“木工”将来是要改成“木业”的,“家具店”将来也是要做成厂做成公司的,这只不过是万丈高楼的第一块砖,他的木工传承则是地基。
王建民一家虽然感觉有点别扭,“好像没他家什么事。”不过想到“苏师傅”在这十里八乡虽说不是如雷贯耳,却也都还有所闻,不说家家户户,一个村总还能找出几样他做的东西来。确实比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名字好,便也就认可了。
招牌也不用去找别人做,沈山河父子俩表示他们回去后找两块合适的木板雕上名字,刷上油漆就好了,一块雕“苏师傅木工家具店”,一块雕“苏师傅木工作坊”。另外还顺便做个牌子,到时候放在店门口,上面写上“旧家具回收,修理”还有“来料加工,木制品定作”什么的,以后再有什么其他需要也可以写出来。
大家一致叫好。
招牌的事讲完,接下来就是重头戏——确定开业日期。沈山河提出就下个月的赶集的日子,也就是下月二十六,他要留出两个月的时间赶制出第一批货来撑门面。
这一次的提议遭到了一致反对,他们都觉得还是要请个人算算。
沈山河只好随大溜,其实要按他们的说法,“选日不如撞日,”时运到了,随口而出的反而是最合适的,时运不济,算了也白搭,除非是真有大能力的人给你逆天改命。但那是要背负因果的,你又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能让一个真正的大能为你而承受因果反噬?
所以,我们日常听到的什么风水命术,无论从科学的角度还是迷信的角度都是解不通的,所谓的算准了不过是几分观言察色几分话术又凑巧碰上了你天时地利人和齐全罢了。你想想,若真有,那什么人会愿意承担“五弊三缺”的反噬为你指点迷津?就为你那三毛五毛?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那有杠精就会说,那你看看那些算命看风水的,一个个瞎眼瘸腿的,不正说明他们泄了天机受了因果,证明了这些个东西存在吗。
那我告诉你,这些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因为残缺后才走这条路混点吃喝的呢?剩下的百分之一不过是个巧合意外罢了。
就好像结婚,有多少人不是慎之又慎的选日子,难道离了的是日子没选对?那重新选个日子再办个结婚证办次酒席试试,会有本质上的改变吗?
所以,关键在人,在这天地之间,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你走不了别人一样的路,别人也左右不了你的人生。除非,你自己放弃。
就好像此时的王建民,他只是受着沈山河,受着父母的影响,但路还是他自己选的自己要走的,会与各种各样的人产生各种各样的牵扯,但是风是雨他都得担着。
选日子的事就交给两个老娘们去操心。任她们俩一路呱唧呱唧去农贸市场门口去找那靠在墙脚昏昏欲睡的算命的老瞎子。
工坊里顿时安静了不少。四个男人便一边等着一边慢慢的聊着要做些什么东西才好卖。
“是不是还少个漆匠师傅?”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是啊,是啊,这可是个当紧事。”
王建民父亲担心道。
然后就和沈山河父亲盘点着哪里有合适的漆匠。
“我来吧,用不着请人。”
沈山河开口道:
“也没什么难的,就刮个底刷上漆就行,基本上人人都干得出来,难点的就是调漆,不过现在有现成的调好的漆买,或者都有说明书写着怎么调,再不成也可以叫卖漆的老板帮忙调一下。”
“这能行吗?”
沈山河老爸有些怀疑,一个千百年传承的行当就这么简简单单完事了?
“确实不难。”
王建民发话了:
“我有个朋友就是在厂里做喷漆的,以前根本没碰过漆。你们看市场上买的那些家具,厂里来的,刷漆的不就是我们这些乡下去的。也没见过几个正儿八经的漆匠。”
“那倒也是。”
所谓凡事只怕有心人,只要用点心,事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