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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们自己干,咱们不出点什么人家凭啥带着你?”
“咱们不会做,但咱们可以进了货自己卖啊?”
“隔行如隔山,说事容易做事难。”
好在王建民父亲还站在他这边。
“你自己的崽自己没点逼数,除了耍个嘴皮子,东西的式样、质量他能说出个啥来?”
“这都是可以慢慢学会的,也就才开始可能上点当,花点冤枉钱。”
“花点冤枉钱,这一点是多少?你以为是衣服呢?几块钱就能进到货。再说家具维修,定做这一块的生意你也指望你个龟儿子学得会。”
王建民虽然很爽老爹帮自已说话,可这有一脚没一脚的往自己身上踹算什么回事?有心声明一下,不过想想还是算了。现在还只是单方输出,别到时候没讨到好还赚个“混合双打”。
“人家沈山河脑子灵活主意正能找到好门路,人家又要负责最累的部分,你儿子啥心也不用操心就动动嘴皮子还想啥都不出,咱家是姓王但不是真的王。没有人家,就算让你儿子去进家具卖,你又放心拿那么多钱让他去做?现在虽然出了租金,但进货的钱不是省了吗?你叫儿子一个人干,库房照样少不了,你总不可能一次就进个三五件家具吧?租金省不了。货款呢?货款要多少?现在咱们自己有人做,顶多进点外面流行的款式,而且货款、材料也是人家出大头,人家咋就占着你便宜了?一句话,人家不缺咱一家子照样玩得转,咱缺了人家就抓瞎,至少是半瞎。”
王建民今天才彻底明白,原来自己嘴皮子好使是先天的遗传,他还一直沾沾自喜以为是自己后天的努力。直是倍受打击的一夜啊。
“做生意光靠嘴皮子是做不长久的,生意讲的是诚信,用咱们农村的话来说就是口碑,人家沈师傅的口碑在这十里八乡还是可以的,虽然不是人人夸赞,起码说他的东西不行的我还真没听到过。这是人家多少年攒下来的,现在咱们打着他的牌子,这就占着不少光了,别还得了便宜说肚疼。以后不要有这想法,人家小沈别看着年轻,看人做事的眼光可不一般,别让人家心里有隔阂。”
“好了,好了,就你会说,就你会做人行了吧。你这么厉害咋就跟你崽一样没出息呢?咋就要跟到人家屁股后头吃人家剩下的呢?”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王建民老妈的嘴皮子也是不省油的。
“咋叫吃人剩下的。人家小沈都说了是各取所长,互相帮助。咱们也是该出钱的出钱该出力的出力,咱们两不相欠。你看人家老沈家,孩子的事孩子说了算。咱家孩子好不容易正儿八经的作次主,你干嘛就想泄他的气,灭他的火,给他添乱呢?”
“漂亮。”
王建民在心里给老爹喊666。
“咱灭啥火了?灭你老王家香火啦?说我添乱,他王建民有能耐自己把租金掏了,我以后给你老王家一天三柱香,一年365天,天天不断。就你这个种,能结出个什么好瓜来?没有我当家做主,你爷俩喝西北风都得先买个指南针,现在嫌我了是不是?”
“得了,又要投降了。”
王建民恨铁不成钢,果然——
“不是,不是,这个家缺谁都行就是缺不了你老人家,你消消气,我就一时说顺嘴多说了几句,你别介意。”
然后又回过头去对王建民吼道:
“还看什么看,还不去睡,明天早点起来去镇上帮忙,平时没事你天天往镇上跑,现在有事了你搁家里装乖宝宝。”
王建民赶紧溜了,他早就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就是个出气筒,谁气不顺了就拿他吹几口。
第二天天一亮,沈山河父子俩就起来了,开了门,就准备去木工坊做早餐。隔壁老板娘听得动静跑了出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沈师傅早啊,快来吃个早餐,等下我把要修的桌子板凳送你那去。”
边说边返回店里,拉开凳子:
“来,坐这里来,吃点什么,面条还是稀饭?”
两个大男人实在不好推辞,只好从了,一人要了一碗面条。
吃过早餐,沈山河问多少钱,老板娘不要,说她请客,以后吃的再给。沈山河不答应,坚持要给。
这时候胡艳妮出来了,在一旁看着和她娘拉扯的沈山河,吃吃的笑着,就像看大灰狼和小绵羊似的。
小绵羊终究敌不过大灰狼,沈山河哪经历过这阵状,面红耳赤的败下阵来,在小妮子的娇笑声中落荒而逃。
开了木工坊的门,架上木马,下好料,沈山河父亲便开始修复桌椅,沈山河则开始刻字雕招牌。
不多久,胡艳妮和她父亲拿着要修的桌椅过来了,两个大人在一起寒喧,胡艳妮则提了个凳子坐到沈山河面前看他雕字。
所谓“忙者不会,会者不忙。”沈山河描好字模,各种尖的圆的刻刀一溜排开,有条不紊的削、刻、挑、凿一顿操作下来,一个个字形慢慢显现,看得小姑娘两眼放光,全然不顾自己父亲早已来回两趟早回去了。
“你雕得真好,比我用笔写出来的都好看。”
小姑娘由衷的感慨道。
“那你还没见过真正的老师傅,他们的刻刀那才跟真的跟我们的钢笔一样。”
“我不信,要有那只怕也是七老八十的老师傅了。”
小妮子化身小迷妹。
有了异性的加持,沈山河使出浑身解数,把平常十分的能耐用出了十二分的效果。
“哟,都在呢。”
王建民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跟沈山河老爸打了声招呼就怼着沈山河去了,
“美人作伴啊,这老板当的。小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