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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刊亭走去,沈山河看到那里挂着出售的城市地图。
两人走了过去,沈山河拿起一张地图问了一句:“多少钱?”一边伸手去兜里掏钱。
“糟了。”
沈山河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钱不见了。\"
全身上下摸了个遍,确实丢了。
“钱丢了?”
看到他的动作,王建民立马反应过来,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兜,还好,他口袋里的还没丢。
“幸好当初分开了带。”
两人一边懊悔一边庆幸,
“这该死的扒手。”
这时沈山河回想起来,在火车上曾经有一个中年大叔在他旁边坐过,当时大叔胳膊上搭着件外套,还一度与他聊天来着。大叔告诉他,这车上有许多扒手,叫他钱财小心点,当时他就下意识的按了按放钱的兜。大叔还告诉他如何分辨扒手,说现在的扒手大致分两种,一种技术到家的,手脚利索,只要一摸就能得手,神不知鬼不觉,一般一个人全国各地到处跑,厉害的连各地的方言都会。还有一种技术不到家的,因为怕万一被人发现,一般成群结队,分工合作,有望风的,有转移赃款的,有阻挠追捕的。但是只要是扒手,不管技术好坏,基本都有一个共同特佂,就是手里都备有遮挡物用来遮挡别人的视线。比如衣服。沈山河还记得当时那位大叔还故意抖了抖手中的衣服才接着说,比如公文包、报纸、杂志、雨伞等等,甚至有抱着小孩的,五花八门,所以凡是在你身但手中东西不愿放下的人你都得小心。
当时沈山河还对那位热情的大叔感激涕零,现在想一想,原来大叔是在“言传身教”,看来大叔还讲究“盗亦有道”,不白拿他钱,顺便给他上了一课,只是学费有点贵。
“这个社会,每一步都是陷阱,每个人都有套路,只有当你一无所有时,还在你身边的人才是真心侍你的人。”
沈山河心里感慨着。
也幸好是在二十多年前,要是放到二十多年后,一无所有时还守着你的更可怕,也许他想的是噶你的腰子。
沈山河与王建民两人一番感慨一番诅咒,最后无精打采的买了份地图,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古玩市场,倒是隔着火车站不远。而专门标注家具批发的市场怎么也找不到,没办法,只好问守报刊亭的大娘,大娘也说不大准,只告诉他们可以去万家丽大市场去看看,那里有建材批发,灯具批发,家电批发等等,估计也会有家具批发。而且大娘还告诉他古玩市场要晚上才热闹,白天基本上就固定的几个店铺开门,摆摊子的都不在。
两人谢过大娘,在旁边买了几个包子,边吃边走,决定先去就在附近的古玩市场逛逛,因为沈山河认为古董家具只会在店铺里有,摆地摊的不会摆出件大家具出来,所以有没有影响不大。
于是两人照着地图东张西望,慢慢的来到了古玩市场,望着眼前的古玩市场,两人面面相觑,这和他们小镇有啥区别?要不是周围车流不息,远处楼房错落,眼前的巷子单独剥离出来也就是个乡镇街市。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两人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很多店铺都还关着门,有古木家具的很少很少,沈山河也不一定只看家具,凡是木制品都看,对于一个木匠,对木制品的了解自然要多一点,至少有两个关键点他是有点把握的。一是凡是能流传下来的古木制品必定是做工精湛的,粗制滥造的东西很快就坏了,流传不了多久也没有流传的意义,谁会守着一堆破烂当作宝。二是凡是古木制品的组装结构必定有榫卯,以前用不用胶他不清楚,即便是用了胶,榫卯是必有的,除非整木雕刻。所以,从这两点出发,沈山河多半还是能确定个真假老旧。所以,他需要了解的是古木制品的断代和木材的品种。尤其是几种珍稀木料,如紫檀、黄花梨等他没接触过的木材的辨识。当然他也知道不可能从店老板那里得到标准答案,他只是大概来看看行情,如哪个年代的什么材质的什么家具值多少钱,甚至问了问老板收不收购古家具,什么价收购?
一圈下来,沈山河觉得有所收获,但也有点失望。因为他对比自己收来的那些自己认为的古董家具皆是出自民间匠人手中不说,关键是料木普通,最好的也就是柏木,和他奢望的紫檀、黄花梨、金丝楠什么的相去甚远,那些家具虽也有一点点收藏价值,但要当古董拉到这省城来买,估计也就值个路费。
沈山河息了捡漏暴富的心思,不过他还是找王建民拿钱买了些古木家具断代,木材材料分辨方面的书。艺多不压身,何况多少还有些需求。
一番折腾下来,到了中午,日头高悬,将炽热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街道上。柏油马路被晒得软绵绵的,好似一块即将融化的黑色糖浆,一脚踩下去,鞋底都能被黏住。街边的绿化树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枝叶,叶子被晒得蜷缩起来,蔫蔫地挂在枝头,毫无生机。过往车辆的喇叭声尖锐刺耳,声音里满是燥热与不耐,一声接着一声,让人心烦意乱。
街道上弥漫着一股呛鼻的热气,混合着汽车尾气和灰尘,每呼吸一口,都感觉鼻腔和喉咙被滚烫的气流灼烧着。行人个个神色匆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顺着脸颊、脖颈,没入衣领。他们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狼狈的身形。卖冰棍的小贩推着车子在街边叫卖,箱盖上很快凝结起一层细密的水珠,那是被周围滚烫的空气逼出来的。纵使沈山河两人是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