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裸地展示在他面前,这才恍惚明白,这次他爸妈是真的摊牌了,把他赶出家门,不跟他玩了。
看着眼前的表弟一脸懵逼的样子,沈山河有种恶作剧得逞的舒畅。想起当初自己踏上离家路的时候——
“知足吧少年,至少你能看到脚下的路、身边的人、明日的归期。”
沈山河的父亲受了师父的名头就不管了,他不是不想教,是真的不会教。沈山河之所以能够学会,纯粹是耳濡目染之下水到渠成的,他只是做了个无意的示例,很少有主动的讲解。
沈山河的带徒方式彻底颠覆了传统,他不再强调基本功的重要性,因为这些基础性的东西正在被科技所取代,而且随着社会的发展越来越彻底。
比如斧子,以前无论做什么,都得用斧头劈出个毛坯大样,现在好了,有了专门的木材加工厂,只要你报出大小规格尺寸,立马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至于刨啊,锯啊什么的,一台小型的木工机便能完成小料的锯分、刨光、开榫、钻孔等一系列工作,且其对精度的把控远胜人工。
专业的木工师傅所要做的只有掌握尺寸和制作流程最后组装罢了,甚至后来进一步智能化,什么数控机床、3d打印等等,只要输入程序,电脑、机器人就可以完成这一切。
也就是说传统匠人的工作慢慢的被取代了,这就是知识的力量,让人从各种繁重的劳动中替换出来。然后慢慢的,人类自己被自己造出的东西所取代,慢慢的成为多余的废物,慢慢的被淘汰掉。先是从底层的,低层次人开始……
(写着写着,把自己写死了,突然觉得人类正在玩火自焚,正走在自我消亡的路上,而今所做的一切都没了意义。)
好了扯远了,人类的结局不关沈山河什么事,他只知道很多传统的东西已经不重要了。所以他也不像传统木匠收徒一样先叫刘季明练基本功。但目前的沈山河还是在沿用传统的那一套工具,并不是因为有多好使舍不得,而是因为没太多余钱也没必要。
没钱大家都知道,至于没必要——大家可以想想,就这么大个乡镇市场,能有多大的需求?那为什么不扩大市场?其实钱的问题不是第一位的,大不了继续拉人合伙。
主要的是沈山河觉得,时机还不成熟,从无形的思想准备到有形的资源、人脉他都没到位,他怕步子迈大了,会扯着蛋。
当然,沈山河也不是没添加过一件新科技装备。至少他买了一个手工电钻。和传统电钻呼哧呼哧折腾半天钻一个孔相比,用电钻“哧”一下就好了,效率何止几倍。
所以,沈山河也在计划着生产工具的更新换代,只是,除了电钻,这小镇子里也买不到其他更先进的木工用具了,他寻思着哪天去县城走一趟。
这都是后话,眼下还是带着刘季明一凿一刨的慢慢来吧。
也顺便让刘季明练个基本功。
有机会练练终归是好的,最起码木头直不直,面板平不平,那眼光都是要靠多看多练熟能生巧堆积出来的。
刘季明是幸运的,沈山河不仅不会像以前的师父一样留一手,反而希望他能早日学会,早点上手独立操作。
而且沈山河是个重情守义的人,说过的话做过了的事便会负责。他让刘季明可以随意的摆弄他的木工用具,一如他小时候拿着当玩具玩一般随他意。也会亲自示范,或是手把手的教刘季明如何操作。
刘季明倒也不负他所望,人机灵,也好学。在家里的皮一是年少叛逆,二是前路茫然无所事事的苦闷发泄。而调皮不听话的孩子换个思路去看,何尝不是脑子灵活的表现。只是这种灵泛耐不得寂寞,静不下来好好念书,在学校上课总爱想东想西,手脚总闲不住要做些小动作,所以对这种孩子,不管学什么,少讲那些理论,让他直接上手自己琢磨才是是最好的教学模式。
何况没有了父母的“兜底”,没有了“狐朋狗友”的呼应,刘季明“独木难支”。而且离开了校园离开了家,如今看着街市上为着五分一毛吆风唤雨的小贩,看着人们为着一日三餐匆匆忙忙的脚步,那扑面而来的社会气息,让他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人流中感到了紧张、茫然甚至害怕。
所以,跟着沈山河待在木工坊学做木工反而让他安心,让他沉寂了下来。
小妮子虽然在沈山河身上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但她依旧很享受陪在沈山河身边的感觉,默默的看着他指点刘季明做事,手把手的教。某一天忽然灵光一闪,于是也拿着沈山河的家伙事耍弄起来。一会儿问这个怎么弄,一会儿问那个怎么做,撒着娇要沈山河手把手教她。
其实小妮子以前也摆弄过沈山河的木工用具,但都只是摸摸、看看,很少上手,更不好意思让沈山河手把手的教。但是现在,有人在前面打了样,她也就咬咬牙豁出去了。
沈山河头痛了,这姑奶奶一不能打,二不能骂,也不好意思赶人家走,最后一咬牙,“自己一老爷们怕个锤子。”
当沈山河站在身后,几乎以一种搂抱的姿势,大手覆盖在小妮子的手上的一瞬那,小妮子感觉周遭的喧嚣都消失不见。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时间在触碰发生的刹那陡然凝固,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一点微妙的接触和随之而来的汹涌澎湃的内心浪潮。
当肌肤相触的那一刻来临,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从指尖开始,一种酥麻感迅速蔓延开来。那不是普通的麻痒,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带着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