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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也只是或许,毕竟那涉及他人隐私,这么一点操守老师还是有的。至于眼下的沈山河,那就别想了,师生一场,老师或许能搭理他,但也仅此而已。
当然,所谓有志者事竟成,沈山河如果豁出去了找,还是能找到苏瑶家的,但现实不允许他花太多的时间太多的精力去做这样一件在他人眼里毫无意义的事。至少,他母亲的巴掌就不会同意。
那去苏瑶的学校找她呢?沈山河是知道苏瑶考上的大学的。
算算时间,一个来回要四五天,花多少钱就不知道了。
自然也是过不了他母亲的巴掌那一关的。
其实这些都还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见了又如何?
见过更广阔天地的苏瑶自然是会有改变的,就如经历过社会磨砺的沈山河能感受到以前的幼稚一样,苏瑶应当也看到了当初的山盟海誓不过是空中楼阁。就如孩童玩的“过家家”,他们彼此都缺乏将之固定成现实的能力与资本。
所以,与其一次又一次的去费心费力去画饼,不如脚踏实地的拔高自己。
任何的承诺与心愿都是要有足够的实力做支撑才能兑现的。没有足够的条件,即便他沈山河能够生拉硬拽的把苏瑶拉到身边,那又怎样?
他是要让她幸福的,不是要看她吃苦的,何况,这些苦还是他喂给她的。
他沈山河要的从来不是苏瑶的人,也不是她的心。
他要的,只是“苏瑶幸福快乐的过着每一天。”
当然,如果这份幸福快乐是他们共同拥有的那才是最完美的。
如果一定要去掉一个人的话,沈山河希望这个人是自己。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余者,皆无所谓。
所以,沈山河觉得,在无力改变什么的时候,不联系,不打扰才是对苏瑶最大的关爱。
伤口结了疤,就让它慢慢愈合吧,除非它发脓发炎了,否则干嘛要再去撕开它。
……
与沈山河的痛苦纠结相对的是,小妮子在有过最初的面红耳赤、惊慌失措之后,如吸毒上瘾一般,迷恋上了那种感觉,她想方设法制造各种机会往沈山河身上凑。
每天就这样傻傻的笑着,偷偷的乐着。
而随着天气一天天的热起来,小妮子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少起来、短起来,沈山河眼前的春光一日日的多了起来。他表面上故作镇定,眼神却总是不经意间被那份春光所吸引。每当小妮子笑语嫣然地凑过来,他的心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可理智又在拼命拉扯着他,警告他不能越雷池一步。
小妮子却浑然不觉沈山河内心的挣扎,满心满眼都是对这份情愫的执着与热烈。她精心挑选那些轻薄、艳丽些的衣衫,只为在沈山河面前展现出最动人的模样。即便是在路过沈山河身边时,也会故意放慢脚步,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让沈山河心猿意马。
而在沈山河竭尽全力收束心猿不纵意马时,王建民心中却是心猿肆虐意马奔腾。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心心念念的小妮子,心心念念的都是沈山河,而他也从沈山河每天记日记,夜晚不是对着月亮发呆就是抱着他的宝贝小盒子发呆中知道沈山河心心念念的是另一个女孩。
他们三陷在了一个死循环中。而破局的最好办法就是沈山河得偿所愿,找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让小妮子彻底死心,回头他才有机会拥抱他的小妮儿。
他当然不至于去偷着沈山河的日记翻他的宝箱。
无处着力的他终于在一天晚上沈山河写完日记收拾好他的宝箱,两个躺在床上时问出了压在心中很久的问题:
“沈哥,你心中有个女孩?”
“是的。沈山河也不瞒着他。
“是高中的同学吧?”
这是王建民几乎可以肯定的答案,也是他最不愿面对的答案,因为高中时候的恋情,如果没了联系,那基本就是秋天的落叶——黄了。
“是的。”
结果如王建民所料的没令他失望。
“那沈哥就没有打算放弃,重新再找一个?”
王建民心头打鼓。
“没有。”
沈山河的回答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那你有没有想过王艳妮,她喜欢你。”
王建民把话挑明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沈山河以前或许还看不明白,但近来小妮子露骨露肉的表现,就是感情再迟钝,他也意识到了。但他的意识很坚定: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沈山河用元稹的诗作了答复。
王建民虽然上学不多,奈何这诗烂大街了,连门口往来的贩夫走卒都偶尔蹦出半句来。
王建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还有一半正在他的小妮儿脚下,被小妮儿肆意的踩踏。他所要做的,就是让小妮儿看到她脚下自己的那片心意,然后把他拣起来,捧到他王建民面前来讨要另一半。
王建民明了小妮子的心思,好在沈山河给他留了一份希望,他便没事依旧搬着个躺椅坐在店门口,望着隔壁那个忙碌的身影。她的笑容就像春天里最鲜嫩的花蕊,一旦绽放,便在他心底最深处扎下了根,肆意生长,无从拔除。
他也看着小妮子偶尔和沈山河走在一起的身影,在小镇的街道路上并肩走过,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尖上。沈山河身上那件洗得微微发白的牛仔外套,小妮儿头上则是他从遥远的省城精心挑选的俏皮的发卡,甚至是他们偶尔交汇时那淡然一笑,都像无数细密的针,一下一下地扎进他的心里,让他隐隐作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