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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我。”表示要“从一而终,至死不渝。”还说他家里要是不同意,他就撒泼打滚投河上吊,和他们脱离关系也要追随在大哥身边。
他王建民才不在乎亏钱挣钱,他原本就是一无所有混日子连家人都嫌弃的人,也就是跟着沈哥才扬眉吐气一回,这要是沈哥再带着飞一波,那岂不是大公牛死老婆——牛逼死了。
至于沈哥会失败,那是不存在的。咱沈哥什么样的人,他王建民最清楚,干百分之九十九把握的事都叫冒险。沈哥要是愿意,立马能建起三宫六院坐上龙椅。那是真正的小母牛蹦迪——左一个牛b右一个牛b。
两人当即打电话摇人,确定下一场赶集双方父母在家具店集合,共商大计。
沈山河与王建民父母第一次面对如此慎重其事的留言通知,赶集当天齐齐到了,连连追问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沈山河身体又不好了?自打上次沈山河气急攻心晕倒后,沈山河爹娘老子担心不已,一直催着他去县城医院做个检查。连王老爷子也闻着味赶了过来。因为赶集人多口杂,沈山河只大致的提了一下自己的打算,然后让他们好好消化消化,下午散场没人打搅了了再具体商议。
沈山河父母倒是还好,也就稍微惊讶了一下下,只是担心他的身体。
王建民父母就在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也太爱折腾了,才吃了几天饱饭,又要蹦哒,拿钱打水漂也得一张一张来,他沈山河倒好,攒到一起一摞一摞的扔,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过反过来一想:“不对,这钱貌似是他自己挣的,这家也是他在当,不知柴米贵的好像是自己……”
两口子患得患失,倒是王老爷子看得通透:
“纠结个屁,你家小子本就是个要啥没啥混吃等死的人,就是亏了又有啥损失?少混了几天日子还是少给你们添麻烦了?人家把你儿子带起来了你就以为他是块料了?你们觉得是让他单干放心还是继续跟着沈山河更放心?反正我是支持沈小子的,要是再年轻个几十年,我搭上身家性命也会跟着他干。瞧你们那点出息,活该一辈子成不了事。只是你们自己目光短浅也就罢了,你们倒是别碍着我孙子的路呀。”
王老爷子夹枪带棒一通输出,烟枪头子都快怼到自家儿子脸上了。
“咱们也不是反对小沈,只是觉得他太着急了点,不应该先把基础打牢固了再说嘛?这才多久,就又折腾。”王建民妈赶紧解释,她生怕老爷子的烟窝子戳到自家男人脸上,这要是烙出个疤来,那就好看了。
“急什么急?商场如战场,你们以为做生意就是你买我卖这么简单?为什么同样的生意有的人亏有的人攒,有人攒得多有个攒的少?时机来了就要当机立断,吃屎都还得争个热乎的呢?你一等,别人就先把市场占了。”
老人很纳闷,自己灵光水滑的脑袋咋生了这么个棒槌儿子。
吃过午饭,街上人流慢慢散去。沈山河与王建民两家子一群人,聚在家具店开了个会。
沈山河把自己的详细计划除人事安排以外从头到尾提了出来。
“我看行,就这么干,有什么困难你只管提。”
沈山河话音刚落,王老爷子就率先表态了,他怕自己拎不清的儿子儿媳横生枝节,一上来就盖棺论定。把他俩口子想说的话生生堵了回去,只好换了个无关大局的问题:
“那家具店这一块怎么办?”
“这就是我第二步的人员调整,跟你们每一个人直接相关,所以要你们自己作主。”
见大局已定,沈山河便宣布下一步的安排。
“你们都脱离生产专心做生意,我爸坐镇木工坊接替我的工作,王姨和我妈负责店铺买卖。我和王建民去木材加工厂,我主内部运作,王建民主外部联络。王叔也去做帮工,加工厂还要请一个会带锯的锯匠师傅和一个配对的下手,这个下手由刘季明做。除王叔外还要一个帮工,另外要两个包装打捆的,可以用女的,还要一个专门做饭的,以及一个负责联络各方的业务员。”
说完,沈山河停了一下,阻止了欲要说话的众人,他知道让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放弃祖祖辈辈没有离开过的土地,不让他们有个深刻的感悟是难以打动的:
“先听我说完。人员上我都有方案,现在只剩两个最重要的人员没着落,一个是上手的会带锯的锯匠师傅,本地估计没有,得去浙江那边请,咱们得去一趟,顺便把锯木机械带回来。第二个是业务员,这一块必不可少,但可以替代,我们可以找那些木材贩子,收购他们手中的原木,同时让利给他们帮我们销售加工木料。不过现在我们需要一个人帮我们衔接林业部门,获取日常加工买卖木材的指标、出口证明等。现在你们都好好想一想有没有这种在官面上混得开的人。”
“办出口,扯指标这些官面上的事倒也好办,我家老三就在林业局,权力不大起码人熟,回头我去说说,应该问题不大。”
依旧是王大爷先开口。
其实这早就在沈山河的预计之中,他早在王建民口中得知他有个小叔在林业局,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干部。
这也是他敢于踏足原木市场的底气,否则他只好扎根家具制作这一块单线发展。
这样一来最麻烦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沈山河谈到了资金安排。
当看到沈山河张口就拿出一万,着实把在场的包括他父母都惊了一下,平常都不在一起,也没仔细追查过孩子的收入,他们都知道他手中有钱,但想不到会有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