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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齿往里的一边压平,造成锯路往外跑,木枓尺寸胀大,夹在锯片和挡板中间夹停锯机,与前面说的一样造成动力机转动但带不动锯木机,从而皮带打滑甚至烧坏动力机械。
三是调整挡板。根据要锯木料的尺寸调整好挡板,把割好的一面靠在挡板上就可以锯出需要的尺寸而不须去凭空瞄准。当然同一块料的长宽不一样,不可以锯一下就调一下挡板,于是这时师傅就会根据常用的尺寸做出一批靠板。比如要加工一根6cmx4cm的木方,先把挡板调到6cm固定好,锯出6cm的宽度后,在挡板上垫一块2cm的靠板,就可以不用调挡板锯出4cm的厚度。这样只要拿开和放上靠板就能锯出整个同一规则的一批木料。
当然还有几个也偶尔会调整的地方,比如防止锯片抖动的夹片,以及刮铲锯轮盘上的积累的油脂锯屑。
总之,沈山河原本还打算用几天的时间能偷个师学个艺什么的,想着实在找不到师傅了自己上手干。这下算是彻底没指望了,这些就不是三二天能摸索出来的,何况只是看看听听,他沈山河再读几本《鲁班书》也是枉然,估计鲁班祖师爷来了也得懵逼一阵子。
冬季的天黑得特别快,不知不觉中一天就要过去了,有女工抱了柴火去做饭,沈山河两人便也道谢离开,又回到了火车站。
来的时候,两人无心欣赏这异乡的风景,这回心中有些底了,便边走边看。
从远处看,萧山火车站站房简洁朴素,没有如今高铁站那般现代化的恢宏气势,却有着质朴的亲切感。站房主体是灰白色调,规整的建筑线条,透露着那个年代建筑特有的务实风格。大门处,“萧山站”三个大字醒目地高悬着,见证每一位旅客的来来往往。
走进站内,候车大厅里人头攒动。座椅大多是木质或塑料材质,虽简单却承载着人们的期待与疲惫。广播里,操着方言口音的工作人员用略带沙哑的声音播报着列车信息,在嘈杂的人声中格外清晰。人们围坐在一起,或小声交谈,或闭目养神,行李随意地堆放在身旁,编织袋、蛇皮袋、行李箱,装满了生活的琐碎与希望。
售票窗口前,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人们呵着气,搓着手,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生怕错过自己购票的时机。窗口内,售票员忙碌地敲击着键盘,询问着旅客的目的地与乘车日期,熟练地递出一张张车票,那车票上的油墨味,混合着候车室里的烟火气,构成了独特的味道。
站台边,绿皮火车缓缓驶入,车身满是岁月的斑驳,车窗上的水汽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列车员打开车门,放下踏板,大声吆喝着“注意脚下,小心站台间隙”。旅客们提着大包小包,急匆匆地往车厢里挤,找座位、放行李,一时间,车厢里热闹非凡。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声,火车缓缓启动,向着远方驶去,带着人们的梦想和对家的思念,消失在萧山冬日的天空下。
看着熙熙攘攘,匆匆忙忙的人群,两个悠闲的小年轻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一个词“异乡”。
好在也才不过离家两天,这场景,入了眼,却还不至于入心。
在附近找了家看上去比较正规的宾馆,两人还是害怕半夜有人敲门。没急着吃饭,先歇歇脚。
他乡的路,不难走,却总觉着累人。因为入眼一片陌生,心里老是要防着点什么想着点什么,安静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