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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棍往轴承上一搭就能听出轴承的磨损来。
为了真实感受一下两人的水平,沈山河决定自己来当下手,他对自己双手的稳定性还是有把握的。
机器开动,正式开始,大致模样倒也不差,只是速度明显慢了些。俩人轮流上来各试了三根木头,沈山河也体验了一把做下手的感觉,那就是:上手如果厉害,下手除了出口那一下基本没啥事。上手如果出了偏差,就得下手也帮忙修正,耽误时间不说,品质还差。总的来说,下手的任务就是把木头卡死,把路走稳走直。在沈山河看来,真正难一点的反倒是锯完后怎么一只手把手中锯好的木料或废料甩出去,而且要甩得整整齐齐方便别人操作的同时另一只手连贯的把手中还须加工的木料递到上手手中,做到无缝衔接,把效率最大化。这也很需要上下手两人的默契,你进我退,你接我送,丝滑流畅。
对比了一下两个人的成品,基本差不多,除了两个锯匠师傅和沈山河这个专业木匠,就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谁高谁低。
沈山河心里有数,但故意做出没分出来的样子恭维了几句,表示到时再电话联系,随后又发了一轮烟,再谢过两位师傅就回旅馆去了。
晚上沈山河一个人躺在旅馆的床上,这是他离家最远的一次。被褥散发着漂白粉和无数陌生人体的气味,他总感到有些腻歪。走廊里好像有高跟鞋笃笃笃的走过,那脚步声似乎在房门口迟疑了一瞬,好担心却又盼着房门突然的响起。
敲门声并没有响起,门缝下却多出来一张小卡片,沈山河拣起来一看,原来是找小姐姐的广告。
远处又一趟列车进站了,广播声混着方言,听不真切。站台上各种嘈杂的声音一一传来,虽然隔着门窗,依然入了耳,眼前仿佛出现一群背着大包小包匆匆忙忙南来北往的身影。
这种感觉,也算不上对家乡的思念,才出来二三天,还积累不出那么多乡愁来,无非就是无所事事时的情绪低落。
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的感官会无限放大,一丝的风吹草动都会入了耳、入了眼,入了心,生出无限遐想来。
拿起电话,想着打个电话回去,才发现这旅馆的电话机拨不了长途,太抠门了,原来有钱人的钱不止是挣来的还得靠省。
放下话筒,只有等王建民来电话了,这是昨晚就说好的,叫他记了这里的号码今天打过来约好明天会合的地方。只是估计那贱货又调戏小姐姐去了。
“不会真的找小姐姐吧?”
“应该不会,以前虽然游手好闲,却也不干缺德违纪的事,他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货。”
沈山河正无聊的想着。
“叮咛咛。”电话响了。
“应该是王建民打来的。”沈山河拿起电话就是一通输出。
“还知道打电话呀,又调戏小姐姐去了吧?”
“唉呀,讨厌啦,一上来就调戏人家……”
沈山河一个哆嗦,不等对方把话说完,赶紧把电话挂了。他最讨厌这种嗲嗲的女声,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叮咛咛--叮咛咛。”
电话立马又响了。
“还没完没了?算了,随她打,不搭理她。”
“叮咛咛--叮咛咛。”
“不会是王建民吧。”
沈山河反应过来,赶紧拿起电话。
“喂——”
“沈山河你是不是找了小姐姐了,这么久都不接电话。”
这次是王建民那贱贱的声音。
“打扰你们办事了是吧。我说你咋要把我支开呢,原来耍的这一出啊。还以为你有多专一呢,原来是这么个货色,看我回去告不告诉小妮子她们。”
“少扯蛋,搞到这个时候才打电话,你才找小姐姐去了吧。这么快就完事了?”
……
互相调侃了几句,两人约好了第二天见面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