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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什么吗?”
两人无动于衷。
服务员又忍不住了:
“老板,还需要点什么吗?”
两人纹丝不动。
服务员第三次。
“吃完了吗?”
两人稳如老狗。
服务员第四次。
“两位要不要开个房间在这里过夜?”
两人这才留下几个像狗舔过一样干净的盘子扬长而去。
这时间就象女人的脾气,你想要她快点的时候,她化个妆要半天。而你叫她别急的时候,她一个大耳瓜子就过去了。
两人拼着脸面不要,给服务员小姐姐在地上踩,也才不过熬掉一个多小时,还剩两个小时才检票上车。没办法,只好继续遛时间,
好不容易又遛了一个小时,两人回到火车站,等着检票上车。
没地方坐,两人就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冷眼看着眼前喧嚣的场景,嫣然一副超脱于外,漠视众生的屌样。显然是忘了不久前的自己也排在那长龙中咒娘骂爹。
两个脚在地上轮流着支撑,来回捣腾,总算成功的把两只脚都站累了才终于等来广播里列车进站开始检票上车的消息,人堆里忽地钻出不少人来如百川汇流般涌到入站口,看着工作人员慢腾腾卡着点开门验票恨不得一脚踹飞换自已来。
沈山河与王建民两个仗着年轻而且除了个电刨外,没有任何行礼的拖累,总算抢到了前面,很快就过了检票口,循着工作人员的指示,撒Y子就往站台跑,后面拉出一支长长的队伍,那一往无前的驾势,堪比当年霍去病突入大漠,成吉思汗席卷欧洲,开疆扩土之功弹指可得。沈山河一度想带着这支队伍沿着铁路线就这么一直跑下去——
“丫的,跟我跑,就不信累不死你们。”
找到车厢,好家伙,这不得削尖脑袋才挤得进去吗?
东钻西挤好不容易找到座位。
妈的,我的队伍呢?寡人的部将呢?竟有人敢占本王的座位——
“大哥,麻烦你让一下,这是我们的座位。”
虽然坐在座位上也会被挤成饼,但坐着成饼总好过站着成饼。
沈山河两人扬扬手中的票说道,换来的却是不理不睬。
“兄弟,我们是有票的,能把你们的票拿出来看看吗?”
沈山河还以为自己买到了假票,毕竟是在二道贩子手中买来的,虽然也看到了售票员出票,但凡事都有可能,万一呢?
“有票了不起啊?咱们一样的出钱了,凭啥不能坐?”
旁边有人帮腔了,原来仗的是人多势众。
“你出钱买的啥座就去坐啥座,这是我们买的座,凭啥让你们座?”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能怂。
何况咱们背后有队伍呀——咱们有政府有警察,这种小事,还能让你把天翻了?
狭路相逢勇者胜,该亮剑时就得亮剑。
“到底让不让?”
“坐一下又怎样,你年纪轻轻的站一站打什么紧,要有奉献精神嘛。”
蛮横无理加道德绑架,这种人就得好好治治。
“我的座位,给谁坐,只有我能做主。态度好一点,或许我能让你们坐一坐,但你们这种态度,不值得我让座。王建民,去叫乘警来。”
沈山河不想跟他们浪费口舌更不会惯着他们。
“起来算了,让人家坐吧。”
旁边有人打圆场。
沈山河本来还想怼两句:
“什么叫让?这本来就是我的怎么反而成了我不讲理要他让座了?”
但想想还是算了,出门在外,不伤大雅的小委屈受着就是,啥都要记较的话自己反倒吃亏更深。
比如眼下,如果人家回一家: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是在帮你说话,顶多是个用词不当而已,你却是有点不知好歹了。”
怎样,讨得了好吗?
所谓的道理,只有和懂道理的人讲才算是道理。对不讲道理的人来说,那是助兴、是火上浇的油。
两人总算顺顺利利坐了下来,不对,应该是挤了进去,因为两个人让出的,只不过一条缝。
硬座车厢里,人挨着人,人挤着人,每一寸空间都被填塞得满满当当,仿佛一个巨大而拥挤的沙丁鱼罐头。
座位上,乘客们紧挨着,手臂与手臂之间没有一丝空隙。有人为了给身边再多挤进来一个人腾出地方,只能将自己的身子尽量蜷缩,双腿被迫弯曲成一种难受的姿势,却也只能苦笑。座位下的早被塞得严严实实,无数的行李箱、包裹、麻袋杂乱无章地挤在一起。时不时有人试图在缝隙中找到一点容身之所,将腿脚伸进去,或者把背包往里塞得更深一点,让自己的脚活动活动。
站在过道上的人们,犹如扎根在土地上的老树,纹丝不动。他们有的抓着头顶的行李架,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有的斜靠着座位,眼睛望着前方,却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在这拥挤中麻木。他们的身边是同行的人,或是家人,或是老乡,彼此紧紧靠着,互相支撑。有人脸上带着疲惫,有人则强打着精神,和周围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无非是今年的收获、来年的打算。
人群中,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孩子的哭闹声此起彼伏,他们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烦躁不安,父母们一边轻声哄着,一边还要小心别让旁边的人挤着孩子。大人们则在一旁交谈,声音里充满了生活的琐碎与无奈。
“今年工钱还没结清呢,回去还得想办法凑点钱过年。”
“是啊,这春运的票可真难买,站票都没了,走了好远的路才绕到站台上,好不容易挤上车。”
时不时还能听到各种方言的交谈声,从车厢的这一头飘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