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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去做啥。但她亦想听听沈山河说说详情细节。不过那要在一解相思之后,最好是独对她一人时诉与她听。你陶丽娜瞎打听个什么劲?
沈山河便三言两语说了一下这几天的行程。
着实把陶丽娜惊到了,当她和她的同学们还在象牙塔里花前月下,畅谈将来、指点江山的时候,眼前的人却已经奔波在路上,已经动手打江山了。她还觉得,沈山河与她与她们是同路之人,现在才发现,人家已是一路绝尘义无反顾的奔着茫茫前路冲锋陷阵而去了。
与他比起来,她和她的那些花着父母的积蓄整天只知高谈阔论的同学真的是弱爆了,连渣渣都不是。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我说。”
陶丽娜破天荒的主动在一个男孩子面前做了承诺。
不是因为爱,她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战士倒在冲锋的路上。
人生会有太多的不如愿,能少发生在自己眼里的就少发生点吧。
虽然是自己所期待的,但由着陶丽娜口中如此慎重的说出来,沈山河颇感意外,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讨厌女孩会说出这样的话,是她放低了身段将就了自己还是自己走到了高处平了她的肩?
如果是这样,那他也会再有与苏瑶肩并肩的一天。
沈山河终于在满天暗黑中看到了一丝星光。
他心情大好。然后果断的把王建民卖了,讲了他在列车上的香艳糗事,换得两个女孩子的咯咯姣笑。
然后陶丽娜就问:
“听说男人住宾馆的时候晚上会有小姐敲门或打电话,你碰到过没?”
边说边一脸狡黠的盯着沈山河,一副“你肯定也有故事,快说来听听”的样子。
这话也引起了小妮子的好奇心,她也竖起了耳朵。
“那有什么?无非就是打个电话,塞个小广告而已。我又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根本就不会理她们。”
“我不信,听说那里的女孩子特温柔,说起话来酥酥柔柔的,我有个女同学就是那边的,一口吴侬软语说出来,周围的男生软一地。你都跑到老窝里去了,我不信你能就这么走了出来。”
其实她是相信沈山河的,吴侬软语也就唱歌或者说个短语好听,一旦叽里呱啦说起来就仿佛看到了林妹妹抠鼻屎一样膈应。
况且一个满心满眼都被一个女人占据的人,除了岁月,谁也动摇不了他分毫。
“苏瑶你造的什么孽啊?”
陶丽娜现在都为沈山河抱不平了,为一棵大树而放弃整片森林的人真傻。
但是,所有女人又都希望自己是整片森林中那棵被选中的大树。
“不信就没办法了,难不成还让你们做个检查,我是无所谓,你们敢吗?”
和王建民斗嘴多了,沈山河的嘴也油猾了不少。
“她敢。”
陶丽娜指着小妮子说道。
然后又对跃跃欲试的小妮子说:
“机会来了,别怕……”
此时的陶丽娜一改往日形象从高冷御姐化身邻家淘气小妹,有句没一句的和沈山河逗着乐子。直到临走的时候,才订了些木梳、发簪之类的女生喜欢的小玩意。
第二下雪了,不大,也不是雪花,是细细的雪粒,当地人称“沙雪”,就好像老天在做菜一样,先撒把盐调个味,正菜随后就到。
九妹和小芳也来了,她们也知道沈山河出了一趟远门,颇是挂念了几天。
木工坊里又是莺歌燕舞,风光旖旎。
沈山河有时便想着:若岁月能一直这么下去,有想着他念着他的人,也有他想着念着的人,也未尝不可。
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谁会永远念着一个没有结果的人。
每个人都会定期清理自已的内存,有的删除,有的收藏。只有经常在生活中出现的才会放到页面上随时翻阅。
沈山河是个念旧的人,他的生活版面上不会轻易添加新的内容,只有那些经过反复使用、体验过后,入了他心,随了他意的东西,才会被他慎之又慎的确定下来,然后真心真意的呵护着。
当然,也有那些虽然不如愿,却又不得不存在的东西,他也会给个满怀热情的开始,摸索出一条彼此走心的通道固定下来。但如果在多次的寻求无果之后,便只有普而化之了,再难以走到心中去。
时光不老,永远看不到尽头。人心易变,谁也确定不了明天。
所以,沈山河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己固定下来。事业也罢,婚姻也罢,至少暂时不会就止止走。
除非,那一个人,那是一个另类的存在,只有她才可以让他不顾一切,愿意为她马放南山,解甲归田。
这也是陶丽娜最愤愤不平的,那个狐媚子,有什么好的,就只是因为在沈山河年少懵懂不经事的时候入了他的心,就换来这一世有一人默默的要为她织一把遮天大伞,要为她挡满天风雨、拒万千妖魔……
所以,沈山河依旧很忙。他还有一个大问题需要解决。
那就是运输的问题。
首先,行业的走货流程普遍的是:收货方先下订单,确定规格尺寸交付时间、地点,签合同放押金。至于运输方式一般由交付方选择,因为交付前的所有费用是由交费方承担的,所以怎么运是交货方的事。交货方在加工完成后会通知收货方验货,验货没问题后支付部分货款,交货方这时就组织发货起运。收货方在约定的地点见到货后结清货款,发货方便通知放货。
那么摆在沈山河面前走货的主要方式就有三条:
一是公路运输。公路运输虽然方便快捷,但运力有限,短途、少量不成问题,但要跨省迢迢千里送到浙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