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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笑个不停。
见此情景沈山河便叫刘季明先停下来去一边慢慢揣摩,然后对着笑嘻嘻的三个女孩子说:
“你们笑你们也来试试。”
“试就试。”
小妮子三个哪里会怵沈山河,便也真拿着棍子试起来。
小芳和九妹两个自是不行,试了几次之后嘟着嘴不作声了,倒是小妮子试了几次之后便做得有模有样。
用她的话说,就跟颠勺一样靠着瞬间爆发的那一抖,力在手中却作用于另一头。于是她就教刘季明怎么发力,有美女的加持果然不一样,刘季明终于慢慢的摸着了些门道,只差着熟能生巧了。
沈山河连半吊子都算不上,自然没多少可以教的,便找好料木,调紧锯片,让三个女孩子站远点后启动了机器。
虽然不是专业的,但同为匠人,而且作为比锯匠高一阶的木匠,一些比如手稳、眼准等基本功是不缺的,甚至更为扎实,所以只要机械调整到位,沈山河锯出来的料并不比专门锯料的师傅差,所差的只是熟练度。
附近的村民有听到声响过来看热闹的,沈山河因为加工厂还没有走上正轨,所以并未关闭大门拒绝入内。
村民们看着一根根木头在机器的呼啸声中嘶一下就过去了,就如抽刀断水一般顺畅无阻。
“这速度,也就是人走得不够快,只要是人能有多快机器就能锯多快。”
“哧溜一下子,也就是分把钟吧,锯开4米长的木料。这要是人来锯,两个人对着拉,呼哧呼哧不得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应该不要,二十分钟左右吧。”
“那也就是二十倍了,一天八小时,一个小时就是二天半,按工算要五十块钱。这里收二十五块钱一个小时还是真的划算。”
“五十块,你想得美,这两年什么东西都抻抻往上涨,二十五块钱一天都不一定喊得人到,听说有的技术工都涨到三十一天了,也就死劳力二十一天还喊得人到,不过也有人谦便宜不愿做了。你还没算人工的吃喝招待呢。”
“人心不足呀!以前的人只要有餐饱饭就行了,然后三块二块,现在是二十三十,以后只怕还要二百三百块钱一天。”
“其实也差不多,以前三块二块能买到的现在要二三十,以后说不定就是二三百,还不是一码事,就是听着吓人而已。”
“也是,也就是钱印大点而已,一百的和以前十块的一样,也不知要印这么大干嘛。”
“干嘛,显得有钱呗。以前万元户多有面子,现在谁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万元户,也就说有万把块钱而已。”
“也就这两年的事啊。这世道真搞不懂,你看这两年乱的。以前的娼妓被人瞧不起,现在你看,笑贫不笑娼,多少女孩子在外面干这个。”
“这个来钱快啊,两腿一张,又得了快活又有钱赚,我要是女的我也愿干。”
“也就是你们这种缺德的,不当回事,以前是要装猪笼子沉塘的,败了地方名声,除非你莫回来了。”
……
一群人越扯越远,升斗小民对时局、对家国才是最关注的,并不一定就是多高尚,只因为他们才是直接被牵扯的一群人。那些有钱有势的,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这里乱了,他们拍拍屁股换个地方照样逍遥快活。
沈山河才懒得管他们那么多,他只要大家能接受他定的二十五块钱一个小时的加工费就行了,至于以后,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咱再喊挖机不迟。怕就怕以后路没了,钱也没有,叫天天收费,叫地地要钱,那才叫一个绝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