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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巧笑嫣然的身影现在又在校园里为谁欢呼?好可惜啊,即便他能把将出边界的球捞回来,但走过去了的人他此时无能为力。
心脏在胸腔里沉沉跳动,像有只困兽在撞着锈蚀的铁笼。
转身上篮、急停跳投、三步爆扣,一通自虐似的发泄后,沈山河把脸埋进汗湿的掌心。指缝间漏进的一线天光里,无数个上学的晨昏正在重叠:翻飞的试卷、散场的哨音、谁家阳台上飘来的饭菜香。围墙边梧桐树突然沙沙作响,他猛地回头——当然没有扎马尾的姑娘笑吟吟的等他,只有一片枯叶慢悠悠地,飘进他方才运球留下的脚印里。
王建民与刘季明稍作歇息硬也一起过来打篮球。
旁边小妮子三个女孩子则正在嘻嘻哈哈打着羽毛球。
若不是边上立着的锯木机和场上倒着的木头,这里依旧是一片校园景象。
“玩吧,都尽情的玩吧,这样的时候只会越来越少。”
沈山河目光扫过每个跃动的身影。
“趁着还没有生活的拖累,家庭的负担,能玩多嗨就玩多嗨吧。生活从来不会放过哪一个人,压力一直都在。但我们不需为之而放弃欢乐。就好像木材加工厂依旧可以打球一样,苦难中依然也可以欢笑。”
“我们拼命挣钱是为了活得开心、快乐一点,所以,能够不用花什么钱就能得到的快乐为何不珍惜呢?”
“只是,好想让她们去奶孩子呀,让谁去完成这个任务呢。”
正经不了三秒,沈山河恶魔心态又出来搞怪了。
小鸡就算了,只是王建民他们买回来的小狗就,怎么说呢,跟好看不搭边,也没有让人看一眼就注意到的点,说它丑吧,它也是狗模狗样,沈山河实在搞不懂王建民看上什么了就挑了它。王建民得意洋洋的说他看上的就是谁也看不上它。
刘季明说,就是只剩这么一只了,没得选。
还真有喜欢拣别人剩货的嗜好。
既然长了这样一副蔫头耷脑的剩货样子,沈山河决定就叫它狗剩子。
三个女孩子不干,说太埋汰狗了,怎么能把你自己的小名给这么可爱的狗狗。必须要一个响亮有气势的名字。
这难不住沈山河,既然狗剩不成,那就狗剩它爸——旺剩,旺盛,这名字气势十足、喻意也好。
全套人马到齐,还多了条狗,吃饱喝足了,沈山河正式宣布:
“明天正式开工。每天上午八点到十二点,下午一点半到五点半为上班时间,中间各可以休息半个小时。早上七点到八点,中午休息时间和五点半至八点半开大门,其他时间不允许闲杂人员进入。工作时间,各安其位,认真负责,不能穿拖鞋,女的不能披头散发。”
关键是吸烟的问题,要么是长辈,要么就是师傅,既然知道人家吸烟还请了人家来,就不好禁止吸烟,只能限定工作时间不许抽烟,其他时间抽烟烟头不许乱丢且必须掐灭。如果这样都还做不到,三、五次之后,沈山河表示就只有换人了。
至于戴口罩、手套、安全帽,则随各人自愿,不统一规定。
剩下什么迟到了,旷工就不用说了,都是睡在厂里,包括王建民父亲,即便离家不远,但回去也是一个人,哪有呆在厂里舒服。更何况,以后估计是按方拿提成,做多做少是他们自己的事,更不用沈山河操心,他所要负责的,就是安全生产。
新来的师傅姓周,沈山河便把一整套人马各自的任务给他作了介绍然后便交由他负责具体加工过程中的指挥调度。
最后沈山河就是一句:
“好好干,干得好有奖,干不好换人。
晚上,沈山河照例拿出他的“百宝箱”开始记日记。
当再次面对苏瑶的青丝,苏瑶的照片还有他的点点滴滴时,他已经不复往日的激情,但他知道,他对苏瑶的思念并未减少,如陈年的老酒一般愈发醇厚而深沉。
那些青丝依旧柔软如初,缠绕在指间时,仿佛还能嗅到当年她发梢淡淡的茉莉香。照片里的她,眉眼如画,笑意温婉,定格在时光里,不曾褪色。他曾以为,岁月会冲淡记忆,可如今才明白,有些东西并非消逝,而是沉淀进了骨血,化作无声的陪伴。
他轻轻摩挲着照片的边缘,指尖触到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某次痛到撕心裂肺时指甲不经意间掐出的痕迹。当时他曾心痛不已,仿佛真正掐在她的身上。如今再看,裂痕竟像极了命运的纹路,横亘在他们之间,无法跨越,却也无需跨越。
窗外暮色渐沉,风掠过树梢,沙沙作响,恍若旧日她的低语。他忽然笑了,将照片放回抽屉,合上时没有一丝犹豫。
原来最深的思念,早已不必靠眼泪证明。
而如今的日记,已不再是单纯的寄托思念,也是他对每一天的复盘——权衡利弊、思考得失。
总之,他已明白,单纯的思念无济于事,往日的痛皆是自找苦吃,但他也清楚,那是一个必有的过程,没经历过这些,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感悟。
一夜无话,第二天,沈王记木业加工厂正式运作了起来。
所有人马各就各位,有条不紊的各负其责,沈山河、王建民两位老板亲自下场监督。
周师傅使出浑身解数,刘季明也小心谨慎,虽然都还有些生疏,不过沈山河也没有要求他们有多快,也没有急着去指出不当之处,如今当务之急是熟悉,熟悉机器、熟悉人,只有先熟悉了之后才有空暇去关注不足之处加以改正。若一上来就指手划脚,只会让两人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至于尺寸,沈山河预先就让周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