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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王建民的爷爷,王老爷子就不错,不怯场,敢说,说出的话也有深度,关键他可以把过去和现在的结合起来讲,不是更有意义。”
“对呀。”
有人恍然大悟。
“没错,咱们怎么就想不到呢?”
有人当即附和。
“你要是想得到,人家老板的位置岂不是被你占了?”
有人调侃。
“对、对、对,还是沈老板脑子灵活,就这么定了。”
村支书一锤定音。至于接受采访的领导,那不是他们能安排的,只要这边确定了出席人员,他们自会考量。只不过村支书到时高低得整两句。
“到时老王你要是实在说不出,就嗯啊、啊呀,这个,那个就行了。保准别人说你架子比县长都牛。”
有人打趣道,这些嗯啊什么的都是官场讲话常用词,官越小用得越勤。
“少扯蛋,信不信我先安排你写篇稿子我照着念?”
村支书治人还真有一套。就好像沈山河治王建民一样,服服帖帖。
“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沈老板,你们两位还有什么补充的没有?”
村书记面向沈山河两人。
“好像日期还没定。”
王建民接了句。
“对、对,差点忘了件大事。那定什么时候呢?时间不能太紧,还有不少工作要做,但也不能拖太长,要趁热打铁。我看就定一个星期期后,大家有什么看法?”
我看可以。”
“没有。”
“我同意。”
……
“那沈老板你们呢?”
“行,我看就放在3月15日,消费者权益保护日,劳动关系也是一种消费关系嘛。”
“哈哈哈,有水平的人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不像我们这些大老粗。好了,再次感谢沈老板、王老板两位对我们村民的帮助。现在去吃中饭,等下大家好好陪两位老板喝酒,散会。”
村委食堂里摆着八仙桌,白炽灯泡上还缠着变色了的红绸布,也不知是哪场庆典留下来的。
\"沈老板,王老板,上座!\"村支书把两位贵客往主位让,自己顺手用袖口抹了抹掉漆的搪瓷杯。桌上摆着青花海碗盛的粉蒸肉,铝制酒壶正冒着热气。
\"咱这穷乡僻壤的,没啥好招待。\"
会计员从蓝布外套里掏出皱巴巴的红塔山。
“别嫌弃,两位也不是第一次了,建民啊你是本村的,就不用咱们多招呼了。”
沈山河刚要推辞,妇女主任已经端着搪瓷缸子过来:\"来,王老板,上次有事去了没赶上,今天补上,先走一个!\"
自酿的番薯烧酒在缸沿晃荡,这一缸子怕有半斤,女人要么不能喝酒,但凡能喝的女人都比男人厉害。
沈山河预感到这次要遭,望着搪瓷缸里琥珀色的酒液连连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我酒量实在...\"
话没说完,会计员已经把烟塞进他指缝,村支书趁机按住他肩膀往凳子上压:
\"沈老板这是身边漂亮的小姑娘太多了,瞧不起我们的妇女主任呀?”
沈山河暗叫不妙,连忙表示不敢,不敢,张口欲再分辩,还没等他开口,妇女主任突然高举缸子,扯着嗓子喊:
“来,咱们举起杯来敬沈老板。一敬贵客远道来!二敬善心助乡亲!三敬往后再相聚!\"
话音未落,满桌搪瓷杯碰得震天响,沈山河的推辞淹没在哄笑声里,由不得他不喝。
酒过三巡,王老板眼神开始发直,衬衫第二颗纽扣不知崩到哪里去了。村支书却越喝越精神,不知又从哪里搬出个酒坛子:
“这可是我们自己炮制的金婴子酒,是有钱都买不到的,来尝尝。”
沈山河欲要阻挡,旁边不知道谁把他的手拉住了。
推脱不得,沈山河只得使出浑身解数,边喝酒边拚命的喝白开水,中途去了两趟厕所,才总算对付过去了,妇女主任尤自一个劲的说他偷奸耍滑,不是个男人。
一起的王建民更是不堪,在场的除了沈山河,有一个算一个都算他的长辈,这个是叔,那个称伯,妇女主任他得叫婶。哪还敢耍手段,最后连话都说不囫囵了众人才说算了,放他一马。偏偏他还嘴硬,说自己不是马,不用他们放。
望着两人踉踉跄跄走出村委会才去了几十米,王建民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路边的菜畦里,惊得母鸡扑棱棱乱飞。
沈山河扶着额头直叹气,伸手去拉王老板,自己却被拽得一个趔趄,两人扑在一起。把村委会送行的几人乐得哈哈大笑,没办法,村支书只好安排两个人架起两人一直送到加工厂。
小妮子远远的看到沈山河两人被人扶着,连忙跑了出来,一边又招呼小芳过来帮忙。
小妮子抢先一步搂着沈山河,小芳只好架着王建民。
进了厂区,周师傅想要停了锯木机前来看看,王建民老爸说了句:
“没事,多喝了口酒而已,别管他们。”
九妹也过来帮忙把两个人整到床上脱了鞋子躺了下来。
然后听到沈山河嘟囔了句:
“忙去吧,没事。”
便和小芳出去打捆去了。
王建民是真的醉了,连脑子都不听使唤了,嘴里依旧模糊不清的嚷着“再来,干了。”“我没醉。”之类的胡话。
沈山河只是手脚不大听使唤,头脑稍微有点迷糊,大致还是清醒着。
“这大概就是半醉半醒间的感觉了,真他妈妈的夸妙啊!”
沈山河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起初,只是感觉脸颊微微发烫,一种轻柔的暖流在体内蔓延开来,像是春日里的微风,轻轻地拂过每一个细胞。头脑依旧保持着些许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