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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就这么放弃沈山河,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男孩,给过她太多的欢乐。她只希望,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她和沈山河都能好好的,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校园里的芙蓉花在风中轻轻摇曳,花瓣簌簌飘落,像是在诉说着无人倾听的心事。苏瑶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是继续守着记忆里的残梦,还是转身拥抱现实中的温暖?而无论怎样的选择,都注定要辜负一些人,甚至辜负曾经的自己。
——
第二天清晨,苏瑶抱着古筝走进排练厅时,林宇眼中闪过惊喜。
“我答应参加演出。”
苏瑶说:
“但我有个条件,让陈默然也加入演出,他会吹笛子,和我的古筝合奏《彩云追月》,而不是我一个人的《芙蓉雨》,我不喜欢芙蓉带雨。”
林宇微微皱眉,但很快恢复笑容:
“当然可以,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排练室里,陈默然的笛声清越,苏瑶的古筝婉转。两种乐器交织在一起,仿佛诉说着缠绵悱恻的故事。一曲终了,陈默然放下笛子:
“苏瑶,其实你不必……”
“我想听你吹这首曲子很久了。”
苏瑶打断他。一个家庭条件并不好的男孩,能靠自己摸索将笛子吹到足以和她这个上过专业乐器培训的人合奏,足以见到他的优秀,尤其他的学习成绩还那么出色。她真的找不到沈山河有哪一点比他出色的地方。他只是比他先了一步。
“而且,我想明白了,有些过去,该放下了。于你,于我,于所有人,都只会更好。”
欢迎会当天,礼堂座无虚席。赵明川坐在贵宾席,脸色阴沉地盯着舞台。当苏瑶身着素白旗袍,怀抱古筝走上台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陈默然紧随其后,竹笛横在唇边,目光温柔地看着苏瑶。
乐声响起的瞬间,苏瑶仿佛看见沈山河站在观众席上,朝她微笑。但她知道,那不过是幻觉。琴声越来越激昂,她将三年来的思念、迷茫、挣扎,都化作指尖流淌的音符。
是告别、也是祭奠。
“凡事终究要有个交待,那么,咱们就止别过,从此——山河不可期、瑶瑶莫相望。”
一滴眼泪,落在琴弦,在最后一个音符上轰然炸散,消失在袅袅余音中,再无踪迹。
演出结束,全场沸腾。林宇走上台,将江南采风的邀请函递给苏瑶:
“恭喜你,实至名归。”
苏瑶接过那张烫金邀请函时,窗外的芙蓉树正簌簌抖落满身星子。羊皮纸在指间泛起珍珠母的光泽,她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沈山河在图书馆用铅笔盒压住的情书,也是这般泛着晨光的颜色。台下陈默然的目光像一泓温水漫过来,那里面盛着的不是怜悯,而是某种更为深邃的共谋——关于时间如何将誓言熬成琥珀的默契。
月光在窗棂上踱步,银色的脚印落进敞开的檀木箱。铅笔盒躺在天鹅绒衬布上,像座微型的青铜棺椁。苏瑶用指尖描摹盒盖上褪色的雕花,突然惊觉那些年反复摩挲的,不过是记忆投射在往事的虚影。沈山河的身影永远停在了高考后的那个夏夜,而她的路一直在延继不息,像此刻掠过花枝的晚风,带着新鲜的凉意穿过她半启的指缝。
满地落花突然泛起粼粼波光。她看见无数个黄昏从花瓣背面浮现:少年奔跑时扬起的衣角,图书馆顶楼偷藏的彩虹糖纸,成绩单上被泪水晕开的墨迹。这些记忆的碎片此刻都成了渡河的舟楫,载着她轻轻摆向彼岸。夜风卷起几片芙蓉花,停在窗台积了薄灰的陶土笔筒旁——那是陈默然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釉色像极了雨后的霁青。
\"再见了。\"
她对着月光说。这句话轻得如同露水坠地,却在某个遥远的时空激起悠长的回声。苏瑶忽然明白,真正的告别不需要撕心裂肺,就像深秋的树松开最后一片叶子时,连颤抖都是静默的。她关上箱盖的瞬间,听见心底传来锁簧咬合的轻响,那声音既像结束,又像某种更为轻盈的开始。
窗外的芙蓉花依旧在风中摇曳,花瓣飘落在地上,像是铺就了一条通往新旅程的路。苏瑶望着夜空,重复说道:
“沈山河,再见了。这一次,你不用再陪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