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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不算太迟,咱们做不了夫妻可以做姐弟也一样。”
“我不要做姐弟,我做你的情人好不好,你会不会嫌我老?”
“不,燕姐,这怎么可以,我不允许你这么作贱自己。”
“作贱,我宁愿被弟弟你作贱。何况,只要是自愿,怎么能叫作贱,那叫享受,姐姐心里好苦,弟弟能让姐姐好好享受一下快乐吗?”
“不、我,姐姐你还是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原来,吴纯燕的老公是电视台的领导,比她大7岁,吴纯燕刚从技校分到电视台时,就分到他的手下,那时候的电视台才刚刚县广播站改为县电视台,那时候设备简陋人员稀少,他老公是从地方广播站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上来的,当时的他工作上兢兢业业,肯钻研不怕苦,生活上也一丝不苟,二十五六了都没有过男女关系。受众人追捧,领导看重。对当时初入社会的吴纯燕照顾有加,渐渐的,吴纯燕疯狂的爱上了他。而他老公面对这个青春靓丽的女孩也是一见倾心,两年后两人结婚了,一年后两人有了孩子。那段时间,他们夫唱妇随,成双入对,幸福美满不知羡煞多少人?可是好景不长,随着国家对广电事业的重视,电视台的规模一扩再扩,他老公的职位也一升再升,成了新广播电视大楼建设项目的负责人。
广播电视大楼开工建设时间正是沈山河上高中的时候,大楼建在河滩地上,也就是在那时,沈山河见识到了汽锤打桩机,砰砰声他们在教室里都听得到。不过当时给他印象最深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当时工地上的一桩命案,据说是一个男的因为被心爱的女人抛弃后腰缠炸药自爆了,当时血肉满天,周围的狗三天都不用喂食。当时沈山河也去现场看过,依稀见到过血沫,也不知道认没认错。总之周围群众都说这电视台只怕红火不了。
吴纯燕的丈夫手中有钱有权,自然成了众人拉拢追捧的对象,慢慢的便飘飘然花天酒地起来,广播电视大楼建成后这两年来,电视台又充实了大量新鲜血液,多半是青春靓丽的大学生,尤其是中一个女播音主持,形象、气质、学历都不一般。吴纯燕表示沈山河要是想见识一下,回招待所打开电视收本地台就能看到。
也不知她老公和那女人是怎么滚到一起的,反正这两年白天她强装笑脸周旋于各色人间,晚上则独自以泪洗面,孩子由爷爷奶奶带着上学。她想过要大吵大闹一场,但做不出来,也想过要离婚,但她偷偷问过律师,孩子多半会随父亲,没她的份。
她真的不知怎么办才好,只到沈山河的出现,最先他只是感于他的真诚善良,逐步又感受到了他的从容自信。
沈山河不知道,自信才是一个男人最吸引女人的地方,强大的自信能让女人产生强烈的安全感。
某天深夜吴纯燕正孤苦难眠之际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沈山河,想起与他接触的点点滴滴,发现这个小男人竟给了自己一种奇妙的感觉,引发了自己灵魂的共鸣。一次又一次之后,她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既然男人可以出轨找情人,女人凭什么不可以,你背叛我在先,我凭什么还要为你守妇道?这世上唯一割舍不下的只有父母和孩子,其他的她有啥在乎的。
听完吴纯燕的述说,沈山河无言以对。
“我真去把他揍一顿,逼他承认错误写下保证书,拿住他的把柄,看他还敢不敢再犯。”
“没用的,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忏悔过了。再说,就算他跟在我身边,同床异梦难道就不是煎熬?就算他回心转意,那也不是我心中的那个他了。从他踏出背叛的第一步起,我的婚姻就结束了,我的身份就只有‘女儿’和‘母亲’这两个了,但我现在想再加一个,就是你沈山河的‘情人’。”
说完,吴纯燕仰起梨花带雨的脸,哀怨的望着沈山河的双眼。
“弟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没有,姐姐没错,对一个不忠诚的男人忠诚那是封建社会的要求。”
“那弟弟是答应了?”
“我、我……”
吴纯燕紧紧搂住沈山河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幽幽道:
“我不用你负责,也不会对你负责,咱们只做一对灵魂上的伴侣,你苦闷时可以来找我,我失意时就来找你,我只想在这痛苦折磨中寻找到一点快乐,好让自己的心还可以跳动,不至于彻底麻木而后死亡。答应我,好吗?那怕以后被他发现了,我也会一力承担,他若敢为难你,我拼了一切成空也定护你周全。”
“姐,你别说了,我答应你,只要你有困难有不开心,你随时可以找我,我会竭尽全力帮你的。”
“仅止而已嘛?”
“这还不够吗?”
“你觉得够吗?内心的痛苦需要内心的愉悦才能抵消,我不走这一步我怎能甘心怎能高兴起来?何况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获得,任何东西都是要有代价的,你不能坏了这个规矩。你帮了姐姐,姐姐无以为报,姐姐唯一还能左右的,也就这付皮囊了,给你一时的欢愉,这是姐姐唯一的报酬,你若不取,那对姐姐来说就是施舍是怜悯,是对姐姐另一种伤害,姐姐不想要这些。\"
吴纯燕再仰头,固执的盯住沈山河的双眼,企求道:
“我这一生别无所求,只希望有人理解、有人牵挂。弟弟,你是我唯一的念想了,你难道忍心看姐姐像行尸走肉一样的过着?答应我,好吗?”
望着眼前企盼的泪眼,沈山河再无力抗拒,彻底沦陷了,他缓缓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