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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厕所里给她打电话,还让他听到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把沈山河弄得浮想联翩之后才娇笑着告诉他自己带着儿子回了娘家,要到初六才回去上班。
沈山河说他现在在镇上给陶丽娜家拜年,明天就要回去。因为陶丽娜说了,往年的这个时间,她们一家都会回老家去与伯伯、大娘们团聚,今年因为沈山河耽误了,初六就得上班,又是升迁后的第一个年头,明天初三她爸无论如何要走了。不过她会留下来陪沈山河回去拜年。
虽然陶局长很不忿将自己女儿留前沈山河这头爱拱白菜的猪,但夫人觉得沈山河已先上门拜年来了,不回个礼就显得是他们不同意两人的事,只怕会生波折。
陶局长勉强答应了下来,主要也是奈何不得女儿。只好摆明车马告诉沈山河,在他女儿正式走上社会之前,两人之间不得有那种关系。
送走陶局长夫妇,两人便成了没人管束的猴,像两只脱缰的小鹿,在这座小窝里尽情撒欢。陶丽娜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去反锁大门,转身就被沈山河拦腰抱起,惊呼声还没落地,就被温热的吻堵住了嘴。
机会难得,沈山河也不急着回去了,陶丽娜也不提拜年的事,两人只想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过一把“夫妻生活”的瘾。
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茉莉香薰,茶几上还留着水渍。他们把糖果盒随意堆在餐桌,窝在沙发里互相喂食水果,沈山河故意咬到了陶丽娜的手指,换来她张牙舞爪的“报复”。深夜的厨房里,陶丽娜想炫耀一下自己在北方同学手里学到的包饺子手艺,面粉沾在鼻尖,沈山河伸手去擦,反倒在她脸上抹出白花花的猫须。锅里的鸡蛋煎成了焦炭,却在相视大笑中吃得格外香甜。
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的味道,陶丽娜蜷在沈山河怀里翻老照片。初中的、高中的毕业照里,两人寻找着彼此,又将路过的同学的趣事一一说起。只摸到苏瑶的身影时,沈山河感受到了针刺般的疼,虽故作若无其事却被陶丽娜察觉,这是两人间绕不开的话题,更是沈山河心里永远的伤,她虽然极力避开,但此时还是忍不住提了出来。
“你心里还有她的,是吧?”
“没、没,我,只是像记得其他同学一样记得她。”
沈山河知道,自己不能说完全忘了,那太假,却也不能说忘不了。其实他清楚自己的解释毫无意义,陶丽娜要的也不是他的解释,谁的记忆深处不藏着几个身影?她继续问道:
“如果她此时出现在你面前,依然还喜欢你,你选她还是选我?”
这在沈山河是一个致命的选择。就好像那个经典的“我和你妈同时掉河里,你先救谁”一样无解,他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自从有关她的一切被小妮子无意中烧掉后我们就注定不可能了。”
“所以你还是会选她的对吗?”
有时候女人的固执与睿智让人惊叹,只是她们总是用在了错误的地方。
沈山河突然抽走相册,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温热:
“明年今天,我们拍婚纱照好不好?”
这一招果然好使。窗外的有风呼啸而过,陶丽娜红着脸钻进他怀里,指尖无意识揪着他的衣角,像只温顺的小猫。
两人在房间里嬉戏打闹、在床上温柔相拥,自然而然的便睡在了一起,好在没有再一步的深入。
晨光熹微时,陶丽娜被煎蛋的香气唤醒。沈山河围着她妈的(不是骂人,围裙真是她妈的)围裙从容不迫,锅铲和铁锅碰撞出清脆声响。晨光斜斜切进厨房,在他发梢染出亮色。陶丽娜踮脚从背后环住他,鼻尖蹭着他后颈:
“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叫我起床。”
沈山河转身将她圈在案台前,晨光吻着两人相贴的嘴角,窗外的世界尚未苏醒,而属于他们的烟火岁月,正从煎蛋的滋滋声里,一寸寸漫溢开来。
……
本想多享受几天二人世界的两人,因为一通电话不得不放弃了。原来一早陶丽娜接了个给爸妈拜年的电话,她告诉对方自己爸妈回老家去了,然后陶局长就知道了她俩还在家里腻歪并没有去拜年。
与其让她们两个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陶局长肯定更愿意让两人去沈山河老家,至少他相信自己的威势能够镇得住沈山河的父母不让她俩乱来。
于是吃了午饭两人就上路了,怕陶丽娜走不了那么远的路,沈山河两人只拎了两盒xx口服液就上路了,顺便给父发了条信息。
虽说不是大城市来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娇小姐,但要连续走上三个来小时路,到后来还是崎岖不平的山路,陶丽娜还是有点吃不消。好在正是两人情感最炽烈的时候,两人你侬我侬,便当平常散步,偶尔走不动了,沈山河还背上一程,惹得陶丽娜咯咯娇笑,两人心情大好。
这头不紧不慢的游山玩水,那头沈山河的父母却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望眼欲穿。
两口子本来就算着时间早到了半个小时,而今沈山河两人又一路磨磨蹭蹭耽误了大半个时辰,他父母硬是在寒风中守了个把小时。不过好在偶尔路过的村民问他俩在干嘛?嘴快的沈妈骄傲的说是等儿子带女朋友回来拜年,还炫耀说自己未来的几媳妇是林业局陶局长也就是以前的陶书记陶镇长的千金。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老槐树下便聚起了一堆人,还多是长舌的妇女,其中不乏见过陶丽娜的,于是各种吹捧赞叹把沈山河父母围在中间你一把瓜子他一根烟哄得飘飘忽忽又盼着儿子别回来太快了。
“来了,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