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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有个说法叫‘兆号’,就是当一个人碰到无缘无故的事时,就可能预示与他紧密相关的人发生了变故。这个说法你听到过吧?”
“嗯,我知道一点,也算心灵感应是吧?”
“对,当时沈山河心里就隐隐觉得有事发生了,但他不能确定是发生在哪一个身上,于是第一个排除了父母之后,他把矛头集中在你身上,他感觉应该是你发生了什么变故,但那个时候连电话都断了,他干着急没办法,而有关你的一切的东西他都带在身边,于是那天晚上,他点起煤油灯,把与你有关的东西一样样摊在桌子上,这让一旁的小妮子吃醋了,她随口说了一句‘你心心念念挂着的人说不定正在哪个男人怀里亲热呢?’当时便把沈山河刺激到了,眼见着又要倒下,小妮子赶紧去扶,慌忙之下打翻了油灯,烧掉了桌上与你有关的任何东西。”
说到这,吴纯燕也忍不住一声叹息,停了下来,因为此时的苏瑶已是痛如蚀骨——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被生锈的刀片刮过。呼吸变得艰难,仿佛肺里灌满了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钝痛。世界突然失去了声音,只剩下耳鸣般的尖锐嗡鸣,像一根细钢丝在大脑里来回拉扯。
最可怕的是,明明痛到快要窒息,意识却在剧痛中变得异常清晰,仿佛有人用冰锥撬开了天灵盖,把记忆一帧帧投射在视网膜上。每一个画面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最脆弱的地方——他笑时的眼角弧度,他指尖残留的温度,他亲手雕刻的芙蓉花……。而现在,这些全都变成了刑具,一遍遍凌迟着早已溃烂的伤口。
疼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所有理智。想要尖叫,却发现喉咙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想要流泪,可眼眶干涩得像沙漠,连一滴水分都榨不出来。身体在发抖,可又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热,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撕扯般的钝痛,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疼痛开始具象化。苏瑶似乎看见自己躺在解剖台上,肋骨被无形的手一根根掰开,暴露出仍在抽搐的心脏。每跳一下都喷出黑色的血,那血落地竟变成他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瑶,不论你走得多远多高,哪怕是爬,我也会到与你并肩的高度再牵起、你的手~\"
原来这就是心痛到极致的模样——连绝望都显得多余,只剩下神经末梢在忠诚地执行着凌迟的指令,直到把灵魂切成一片片不会流泪的星星点点消散在黑暗中。
吴纯燕赶紧上前抱住苏瑶僵硬的身子,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她之所以迟迟不说这一段便是担心眼前的女孩承受不了。
好大一阵,吴纯燕才感觉到怀里的身躯不再僵直,苏瑶终于恢复了所有意识,却只像失去了支撑一般软软的倚着她,一动不动。
“好了,过去的都彻底过去了,不管是你,还是他,爱得刻骨铭心,也痛得撕心裂肺。人这一辈子,能经历过这么一段,能有这么一个人,那是多大的幸事,即便不能圆满,也该知足了。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要是让我遇上这样一个人,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他在这世间平安幸福!”
“我也愿意的,但是这真的可以吗?”
苏瑶喃喃自语。
“傻瓜,这是不可能的,我只是表达我的羡慕罢了。只是啊,一生中有过这么一段,无论以后走得再如何的艰难困苦,这一辈子都值了。好好的开心快乐的活着吧,因为这是他最大的希望。他要是知道你痛成这样,他只怕是要活不成了。”
“嗯~\"
吴纯燕的开导效果显着,苏瑶至少表面上恢复了正常,只还执着要听沈山河的事。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沈山河说随着你所有的东西化成飞灰的那一刻,他强烈的感觉到生命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然后他联想起上次突然昏倒后隐隐不好的预感,他终于断定,就在那天那时那一刻,他失去了你,你放弃了他选择了另一个男生。”
“山河,对不起!我没想到原来,情到深处真的会……”
苏瑶无法用言语表述心中的感觉。此刻她才相信,原来真心真的会穿透时空发出回响。当她终于决定放弃那段感情重新选择的那一刻,那个与她心脉相通的灵魂竟在千里之外骤然失重。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的滚落。今时今日的她们是如此的廉价,什么也解决不了,甚至什么都代表不了……!
歇息片刻她又决意的追寻着沈山河的点点滴滴。
“那你说的他被小妮子爸爸救醒的那一次晕倒又是什么原因?”
“呵呵,那一次呀,那算是陶丽娜的一个恶作剧吧。”
吴纯燕尽量把事情表述得轻松点。
“起因是陶丽娜在沈山河的家具店买了个梳妆台,然后就把旧的梳妆台免费送给了沈山河,因为沈山河也搞旧家具翻新,他觉得不好意思就专门给她做了个小首饰盒,上面雕配诗文,十分精致美观,陶丽娜带到学校后她的那些同学便纷纷委托她回家后也订制一个,也要在上面刻上表达各自意思的诗文。陶丽娜以前不是嫉妒你吗。她见沈山河依旧对你念念不忘,为了让沈山河对你死心,于是便趁机讲解这些诗文背后的故事,拼命的描述大学校园里男男女女如何如何,而沈山河越听越入戏,他仿佛看到了你正被一个个男生追求,最后你终于没扛住投入了某个男生的怀抱。一时便万念俱灰,当场就晕倒了,然后当时在他隔壁开饭店的小妮子爸爸掐人中把他掐醒了,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