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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的人才会信\"便可以无视掉。所以沈山河才没有去找他,却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莫非还真会有意外之喜?
“刘大爷,您找我有什么事?”
沈山河耐着性子问。
老刘头又指着院子深处的一个角落,含糊地说:
“……石头……界碑……埋……埋在那里……”
界碑?沈山河的心猛地一跳!他赶紧扶着老刘头,又问:
“刘大爷,您是说,这里原来有个界碑?埋在那个角落?”
老刘头点了点头,眼神似乎清醒了一些:
“……嗯……当年……盖房……埋的……红石头……”
沈山河立刻来了精神,他叫来小妮子扶着老刘头,自己则快步跑到院子西侧的角落。那里原本堆放着一些废弃的砖瓦,杂草丛生。他拨开杂草,果然,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的根部附近,看到了一小块埋在土里的、颜色略显暗红的石头。石头有磨盘大小,大半埋在土里,只露出一点点,上面又布满了杂草杂物,如果不是有人指点,根本不会注意到,或者就是看到了,也只当是个普通石头,根本不会把它与界碑扯一块。
“找到了!找到了!”
沈山河激动地喊道。他亲自动手,找来铁锹,小心翼翼地把这块“界碑”周围的杂物清理干净。
沈山河并没有把石头完全挖出来,他要保持原址不动,只掏出来大半,依稀可以看出,上面似乎刻着一些模糊的字迹。沈山河提来水冲洗干净。果然,石头的一侧,用凿子浅浅地刻着两个字——“碑”、“界”。字迹虽然刻得不够专业,都还能清清楚楚的辨认。
“界碑!真的是界碑!”
沈山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简直是天降证据!
沈山河小心翼翼翼的把老刘头扶到石头跟前,看着地里的石头,老刘头咧开嘴笑了,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像个孩子一样,指着石头骄傲的道。
“我……刻的……”
沈山河连忙向老刘头道谢:
“好、好,刘大爷,太谢谢您了!真是多亏了您提醒,不然我都不知道界碑的位置!”
老刘头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只是嘿嘿地笑着,不停地点头。
随后刘大爷又指出了几个关键点位,大多表面已看不到石头的影子。沈山河干脆叫工人停了生产,大家一起帮着挖掘,果然一个个刻有“界碑”字样的石头清理了出来。
这块块刻着“界碑”的界碑,虽然不是那种正式的、带有官方标记的界桩,但它毕竟是在原地基范围内发现的,并且明确刻有“界”字,结合老刘头这个“原住民”的指认,无疑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证据。它明确的证明,供销社的地基范围,曾经是被人刻意标记过的,而标记的位置,就在这里,标记的东西,就是这“界碑”。
沈山河叫人把所有的“界碑”清理好之后,又给远在县城儿子家的老队长打了电话再一次确认了当年确实有这么回事,他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当时是有开会提过的。当然,这段通话沈山河也特意录了下来,至此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有了这个东西,他就有底气和那些邻居们“讲道理”了。
第二天,沈山河再次找到了王桂芳一行人,把他们带到了那些“界碑\"面前。这一次,他的底气足了很多。
“王婶儿,”
沈山河指着周围一块块洗干净的界碑,带着他们一个个看过去。
“这些都是当年修供销社划地的界碑,是老刘头亲手做好埋下的,当年的老队长也可以证实这一点。”
说完,沈山河又把和老队长的通话重复播放了几遍,然后问道:
“大家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要是没有,我就按这些界碑连线建墙了,要是还有意见的,拿出个正儿八经的理由来咱们掰扯掰扯,要是没有正当理由硬扛着不放的,我也不和你们啰嗦,直接报公安局让他们来处理。”
王桂芳一行人围着界碑,翻来覆去地看着,当场就有人一声不吭的走了。
也有还不甘心的撇了撇嘴:
“不就是块破石头嘛,上面刻了俩字儿,谁知道是干什么吃的?”
“不知道干啥的?你当当年那些人都是傻子,吃饱了没事干埋石头玩?废话就不要多说了。”
王桂芳看着那石头上的“界”字,脸色阴晴不定。她虽然文化不高,但也认得字,好歹知道这玩意的作用。她没想到当年还埋了这么个铁证在此而且恰巧叫沈山河找了出来。她很想找个理由反驳一下,却发现自己平常引以为傲的大脑有点反应不过来。
“看来这便宜是没得占了!”
王桂芳喑中叹了口气,又不甘心的问身边的赵老蔫等人。
“我是没话说了,你们还有谁有话要说的,只要有理的,只管放心大胆的说出来。\"
“那又能说明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这两天偷偷埋下的?”
赵老蔫咕噜了一句。
“赵大爷,您这话说的。”
沈山河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老刘头你们不信,那老队长说的呢?实在不行咱们去做司法鉴定,看这石头是不是当年埋的,字是不是当年的老刘头刻的。如果鉴定出来说这是我沈山河弄的鬼,不止你们占的,我买的你们没占的部分我也给你们分了。要是证明这是当年埋的,那么你敢不敢承担责任?”
“是的就把地还你就是,还要承担个什么责任,你吓唬谁呢?”
赵老蔫还来脾气了。
“吓唬你?因为你不相信才去做的司法鉴定,这费用不该你出吗而且耽误了我的工,工钱不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