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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点大小姐脾气:任性,好面子。凡事只要把她捋顺了捋舒服了她也就算了。
当然,他也没指望陶丽娜会允许他们俩个有什么,他只是防止万一哪一天小妮子像今天一样发疯的时候被她撞见时她能有个心理准备,自己能有点借口什么的。
又哭了一场后,小妮子总算平静下来了,只我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雷人得很。
“哥,我给你做情人好不好?我啥都不要你的,只要你愿意要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可以跟二愣子结婚,跟他好好过日子,只要你偶尔能陪陪我就行了,放心,我不会让人知道的,就算知道了我也会主动承认是我不要脸勾引的你,我去跟娜娜解释,好不好?”
小妮子摇着沈山河的手臂哀求。
“好不好嘛?你要是不答应我真的没法活了。”
说完小妮子玄泣欲滴眼看又是一场春雨。
“别哭,别哭,这事你先别急,让我好好考虑考虑,放心,我不会不管你的。”
“那你能抱抱我吗?我刚才…都没什么感觉。”
小妮子见沈山河没有明确反对,立马扑进沈山河怀里。暗叹一声,沈山河只好揽住她的腰。
夏日薄衫,似触非触之间更添诱惑,虽然是在室内,两人依旧感觉到了阵阵燥热。
小妮子整个人都贴在沈山河身上,薄如蝉翼的衣衫完全隔不断她肌肤的温度。沈山河能清晰感受到她后背细密的汗珠,隔着衣料传来若有似无的触感。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掌心顺着她纤瘦的腰线滑落,堪堪停在臀线上方。
\"沈山河...\"
小妮子突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你心跳得好快。\"
沈山河的喉结上下滚动:
\"要下雨了,有点闷。\"
\"你撒谎。\"
她轻笑一声,忽然仰起脸,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沈山河这才发现,她的耳垂红得像要滴血,脖颈处泛着细密的汗珠,在吊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小妮子忽然踮起脚,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下颌。沈山河呼吸一滞,正要后退,却听她在他耳边呵气:
\"这次,我全部给你。\"
“轰隆隆……”
窗外雷霆暴起,震碎了沈山河心中的迤逦春色。他赶紧一把推开小妮子,极力调整好自己的呼吸道:
“不行,不行,即便我能接受咱们两人之间的关系,那也必须是在你第一次之后,你的第一次不能是我。”
沈山河强调。
“这么说你是答应把我当情人了?”
小妮子喜出望外。不待沈山河答应,她立马笑言道:
“那我今晚自己戳破了行不行?”
这婆娘还真是豁出去了。
\"你要敢乱来以后就别想我再理你了。”
沈山河还真怕她来这么一下子。
“好啦,哥~妹妹保证以后都听你的啦~”
嗲嗲的声音听得沈山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哪里学来的?不是那种人就别学那个样?”
“嘻嘻,不是说男人都喜欢这个调调吗?”
“你才经历过几个男人?”
“嘻嘻,哪倒是,妹妹就眼前这个都放不倒。倒是听哥哥这口气,应该是少不了,倒也是,哥哥这样的男人,怎么能只有一个女人。”
“少给我扯蛋,快回去做饭,耽误了正事我要你好看。”
“好呀,好呀,哥哥有啥好看的快拿出来,要不看妹妹的也行。”
看着心结已去的小妮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古灵精怪。沈山河心中既是欣慰又是沉重——
他希望自己生命中有过纠葛的每一个人都过得开心,但这同时也代表了一份负担一份责任,那不是简单的金钱可以解决的。
肉债终需肉偿,情债还得情还。
好不容易把小妮子打发走,剩余时间便把账扰了一下,上个月因为忙于婚礼,只给每个工人发了一千元做日常用度,厂里一应收支也没一点数了,一些该收的账和该付的款也该交割了。明天还得去王家庄学校老厂那边,同样的把账盘一下。
因为目前市场正是红火之即,自己背靠大树,没有什么牛鬼蛇神作梗,除了正常的原料、人工、水电、机械损耗之外,也就只剩老厂那边的租金了,但农村用水是免费的。加之他自己也算半个师傅,熟悉一切环节,而且工人也对他心存感激,所以在工作效率、材料的利用率等方面超过他人。
总之,相对而言,他的利润高别人一两成甚至是别人的一倍还多。粗略的算一下,如果把陶丽娜的那份也算上,他一家子月收入十四五万,年入百万这种在别人不可能的事对他已是轻而易举。
接下来他要走的路就是以钱生钱,而不再需要拼技术甚至拼苦力了。简单的说就是投资,投资庆典公司算是机缘巧合下的顺水推舟。
自从2年前中央进行住房制度改革,明确停止住房实物分配,建立住房补贴制度。实行住房分配货币化、住房供应社会化、住房消费商品化的住房新制度,房改框架基本确立 。这个时候,他便将目光投向了房子和房子下的地皮,他虽然无法准确解读出其中的内涵,一时无法把握行业门路,也对这一行业懵懂无知,但他牢牢记住了商品化这一点。
既然住房不再是福利而成了商品,那一切都得由市场说了算,而沈山河心中有一个明确的认知,那就是——
任何有国家政策作支撑的行业必定会火起来。
当然,国家政策的干预同样也会遵循自然规律——
有起必有落。
所以他得出了先手即红利的结论。
而房子的基础在于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