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当然,那些把与儿女之间的感情看得毫无价值一味追求自身“幸福”的东西不在咱们讨论之列。
所以古人早已明白,单纯的“如花美眷”则是“似水流年”,最是不得长久。
吴纯燕担心的就是沈山河把她的价值主要归于床第之间,那她就完了,新鲜劲一过,也就再无价值随时都会被取代了。
做孩子他妈是不可能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显示出自己的独一无二——豁达、不争。
当然,她也不介意在床弟之间表现出些不一样来。
沈山河哪会想到燕子姐脑袋里的七拐八弯,只顺着她话的表面意思回答道:
“那你要不要拿出点新花样来?”
“要死、你,你要新鲜的我现在就给你打电话,让人家给你送一排过来,你挨个来怎么样?新不新鲜?刺不刺激?”
“那可不行。第一,要强的不碰;第二,要钱的不碰。这是我的二大基本原则。”
“唉哟哟…又要人自愿又不想花钱,说白了你就是想白嫖,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是不是嫖姐姐嫖惯了,以为哪哪都有姐姐这种人?”
话一说完吴纯燕马上就觉得不对劲,好样还真是哪里都有这种人,瞿玲玲不用说;只要沈山河敢要,苏瑶估计也不会拒绝;还有小妮子,只怕也巴不得(她尚不知道小妮子的打算)。
“唉,还真是个花心大萝卜,这是要被柞干的节奏啊。”
吴纯燕感觉压力山大,虽然沈山河说自己与她们不一样,但多年以后呢?虽然自己对人生已经看得淡了,但有一份美好在人间,自己怎么能不争取一下,把这种局面维持住呢?
“姐姐怎么能说得这么难听呢?”
沈山河翻过身来把吴纯燕压在身下。
“什么叫嫖习惯了?咱们是灵魂交融。”
“咯咯咯…那你和陶丽娜算什么?”
“那叫心心相印。”
“那和瞿玲玲呢?”
“那是酒后失身,被人强上了。你还说,一定有你的份,竟然伙同外人算计我,你说,这事你怎么给我个交代?”
沈山河在吴纯燕身上用力压了几下,恶狠狠的道。
“嗯~”
吴纯燕面红耳赤,啍了一声。
“要不,我们把她灌醉了你也强她一次。嘻嘻嘻…”
“我说的是这个吗?我说的是你竟然把我分享给别人,你说,你安的什么心?”
吴纯燕心中忐忑不已,这事她确实有点鬼迷心窍。
“当时怎么就糊里糊涂的放任瞿玲玲施为而后自己借着酒劲就……不过那场面真的……”
想到这,吴纯燕又忍不住心头燥热,尤其是还压着个男人。
“…啊~”
一声娇哼脱口而出,旋即她就知道错了,赶紧做出一副玄泣欲泪、任割任剐的可怜神态。
“呜…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错哪了?”
“我不该伙同他人算计你。”
沈山河当然不愿被人算计,但他也知道燕子姐不会害他,事前一定是权衡过的,所以也不会真的计较,何况这事、貌似、也还……
“玲姐果然最懂男人!”
吴纯燕暗中给瞿玲玲点了个赞,原来她早就给她分析过沈山河事后可能的反应。但她显然还是小看了沈山河,以为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顺理成章了,但沈山河显然没那么容易入縠。但玲姐说了没关系,迟早都一样,自己要不要告诉沈山河这些……
但这事真的不好开口,吴纯燕想着先把圈子扯大一点,看能不能顺势把话说了。
“山河,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玲姐她们,我看她们整个地方的女人,似乎对贞节都看得有些淡。”
沈山河仔细的回味了一下那一方水土上的人人事事。
“似乎还真是。”
“这是为什么呢?”
沈山河陷入了沉思:
一整个地方,观念的改变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至少要经历一代人以上的时光,但是在女人地位低下的旧社会是绝对不具备这种土壤的,而且这种地方性群体的意识必定是在地方性大事的影响下形成的。那么,符合上述条件的地方性大事件,沈山河第一反应就是——常德会战。
“是了,那场惨绝人寰的抗日战争中,日寇奸淫凌辱妇女,那个时期,有谁没有女性家人、亲友被日寇糟蹋,许多女性当即便选择了自杀,艰难求生下来了的,终其一生大家又怎忍在她们面前提及‘贞节’二字,慢慢的,这个观念被淡化,有了今天的局面便也不足为奇了。”
“难怪玲玲姐那么放得开,嘻嘻,你可要小心一点,她可是食髓知味,惦记上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