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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而温馨的氛围中渐渐落下帷幕。
来宾们一个个酒足饭饱。
沈山河站在公司门口,目送着来宾们离去,不过他的老丈人和丈母娘没有走,正是国庆假期,俩人正好趁机在这游览两天,包括王建民一干人也是。
头晕脑胀的沈山河强打精神撑着笑颜送着来宾。他知道,这只是公司发展的第一步,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只可惜,他的路刚走上第一步就一个跟头扑倒在地——
晚上陶丽娜没完没了的质问他什么时候和苏瑶联系上了(她好奇的问过自己父亲知不知道沈山河背后那个来自省政府办公室的是什么人物。她爸因为与苏瑶父亲同为县政府要员,时常见面下慢慢就熟了,然后聊到家人聊到两人女儿是同学,然后又扯出沈山河,然后自然就猜出了背后这个神秘人物是谁。苏瑶的一番心思算是白费。)。
沈山河没法解释,他总不能把吴纯燕再扯进来,只好想方设法编,还好脑子没有完全迷糊,总算让他编出了个暂时说得过去的理由出来:
他们公司的申报材料不知怎么被苏瑶看到了,好奇之下的苏瑶便按着上面的电话打了过来,于是就联系上了。
这个说法陶丽娜一时无法辨别真假,于是一直刨根问底。沈山河只好一推二五六,说他俩就是确实了一下身份,临了问了他的开业日期,而他也就只问了他怎么知道自己电话的,从而知道了她毕业后进省政府,除此之外,两人再没什么。他都没想到她今天会派人过来祝贺。
“看来她对你用情挺深啊,一见到你的名字就打电话来核实,这是念念不忘啊!今天又巴巴的来这一出,这是要重续前缘啊!下一步是不是就是逼我让位了?”
沈山河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种逻辑,这可是比他生编硬造更强大。一时他本就痛着的头更痛了,这一天从早到晚还没消停过,这时哪有闲心再跟她扯,只好敷衍道: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如果结婚证都安不了你的心,那我还能说什么?”
“你不耐烦了是不是?你讨厌我了是不是?果然你还是爱着苏瑶的是不是?咱们结婚才多久?被窝都还没热呢?就想要我挪窝了?行啊,沈山河,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难怪你要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开个什么庆典公司,你是想要摆脱我爸的控制,为踹开我做准备是不是?……”
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震得沈山河脑袋嗡嗡作响,他现在算是深深体会到了岳飞当年面对秦桧“莫须有时的无力。
本就精疲力尽的他啥也不想说了,反正说啥都是错,越说错越多。
沈山河无力的走到床边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杀也好、剐也好,随便吧。
只是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在陶丽娜看来就是无话可说就是心虚就是承认了的意思。
“沈山河你给我起来,这事你别想就这么算了。你当老娘是乡下的小媳妇,受了气就只知道要死要活作贱自己。告诉你,老娘不舒服,谁也别想好过。苏瑶也好,还有那个瞿玲玲,你俩都贴一块了,只差喝交杯酒了,你们今天咋不干脆来个双喜临门,把洞房也入了。”
边说她边去拖床上的沈山河,还别说,这娘们虎起来还真有两把子力气,只听“砰”“啊”的两声,沈山河摔在了地板上,因为陶丽娜拖的是脚,所以沈山河脑袋先着地。
如果是平时,以他的身手本不至于,只是今天他本就累到不行,又喝酒喝到头痛欲裂,哪里防备这一下,虽然是木地板,但这么实打实的一下子,当即便涌起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沈山河知道,这时候如果他一动不动的话,就会晕过去。于是他忍着强烈的眩晕感慢慢转动着脑袋,以期活动血脉,驱散晕眩。
而这时的陶丽娜听到砰的一声撞击和沈山河啊的痛呼声,感觉事情不妙,暂时去了心中怒火凑上前去要一探究竟,却发现沈山河慢慢摇着脑袋一副酒醉不醒的样子——
白心痛一回!
深感被骗的她怒火又回,甚至更大,站起来照着沈山河就是一脚。
可怜的沈山河啊的一声便没了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