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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地方,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填满,或许永远都填不满了。
毕竟,
不是所有刻骨铭心,都能换来一个圆满的结局。
窗外的霓虹还在闪烁,城市像个醒着的巨人,吞噬着无数人的悲欢。
苏瑶拿起笔,在日记本上写下:
“原来有些再见,不是说出口的,是被日子——
磨没的。”
苏瑶的现状沈山河终是知道了,此时的他正躺在吴纯燕家里的床上,慵懒的趴在他怀里的吴纯燕在苏瑶一再要她不要告诉沈山河自己的无奈的告诫中依旧把她出卖了。
其实苏瑶在跟吴纯燕述说完自己的焦虑之后就后悔了,她知道与吴纯燕说就等于与沈山河说,因为但凡沈山河问起吴纯燕就决不会隐瞒。
但她实在是太郁闷了,内心有太多的委屈如果不找个人诉说出来,她觉得自己会爆炸。
就如沈山河把吴纯燕当做灵魂的港湾一样,苏瑶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情感寄托,在终于熬不住了的时候,渴望能在她那里得到点安慰甚至问题的解决之道。
彼时的她,一时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是凌晨两点一十八,城市里所有的灯火都熄了,沈山河靠坐在床头,双眼在黑暗中泛着清冷的光。
“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这个问题已在他心中纠结了千百回。
指尖在手机屏幕边缘摩挲着,冰凉的玻璃触感像极了此刻他心底的温度。
屏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一个叫“同学”的名字就在联系人列表的最上方,那个他改了又改、最终还是定格为“瑶瑶的备注,像一根细针,轻轻一碰就扎得心脏发酸。
他脑海中想象着苏瑶现在的样子:
大概是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膝盖抵着胸口,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眼睛一定红得像兔子,却倔强地不肯掉一滴泪。
当年他每次感冒不舒服时都那样,她总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往肚子里咽,宁愿自己咬着牙扛,也不肯在人前露出半分脆弱。
可他偏偏最懂她那副坚硬外壳下的柔软,懂她每一声“我没事”里藏着的哽咽,懂她强装平静时微微颤抖的指尖。
“你怎么可以过得如此煎熬?你的每分每秒都该无忧无虑才对啊?”
沈山河在心里一遍遍地呼唤,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焦灼,更多的却是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比谁都清楚,爱而不得的无奈有多么的噬心销魂。
他甚至能描摹出她此时的房间里一定是无心收拾狼藉一片了,而她看着满地狼藉时的眼神,一定是空洞的,带着对现实的绝望,就像迷路的孩子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手机在掌心里攥到微微发烫,仿佛在催促他做点什么。
打个电话吧,
哪怕只是听她哭一场。
哪怕只是说一句:
“有我在。”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几乎要撑破他的胸膛。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开场白,要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她最近的近况,要在她声音发颤的那一刻,用最温和的语气告诉她,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可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想到自己如今已是人夫 的身份,又有什么资格去掺和她的生活。
安慰?劝导?……
别人或许可以,但自己的一个电话或许就是撒向她伤口的一把盐,刺向她心头的一把刀,让她好不容易调整好一点的心态瞬间崩溃。
而且他此刻拨通那个电话,又能改变什么呢?
是能替她分担那些委屈,还是能把她从那段糟糕的感情里拉出来?
显然都不能。
他最多只能做个倾听者,可这份倾听,却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会激起怎样的涟漪,谁也说不准。
但湖面的平静定然是要打破的。
可怎能不闻不问呢?
那可是瑶瑶,那个曾经陪他走过青春岁月的女孩,那个在他最低谷时给过他温暖的女孩,此刻正在感情的旋涡里苦苦挣扎,他真的能做到无动于衷吗?
沈山河感觉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甚至有种冲动,想立刻开车去找她,告诉她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在……
手机屏幕又一次暗了下去,映出他眼底的挣扎和无奈。
他缓缓地将手机放回床头柜,指尖的温度一点点散去,就像他刚刚燃起又被强行压下去的念头。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沉重得让人窒息。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一会儿是苏瑶委屈的脸,一会儿是陶丽娜温柔的笑,一会儿又是苏瑶轻舞飞扬的惬意,一会儿又是陶丽娜歇斯底里的崩溃。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困在中间,让他动弹不得。
往左是悬崖,往右是绝壁。
黑暗中,沈山河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他知道,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那份对初恋的眷顾,对现实的无奈,对责任的坚守,对感情的珍惜……
像无数根线,在他心里缠绕、拉扯,让他在清醒的痛苦中,熬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分分秒秒。
?“我应该怎么办?”?
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也是对睡在一旁的吴纯燕说的。
他知道她也没睡,只是一直静静的陪着他。
“这种事,谁也帮不上忙。至于你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插入进去,你才是感受最真实最有资格做决定的那个。
感情上的事是别人取代不了的,我已经给过你错误的指导了,我不想一错再错。”
吴纯燕如今觉得陶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