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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厉害,临了还不忘敲打敲打沈山河。
“妈说的对,怪不得爸对你服服帖帖,原来你才是这个家里的定海神针啊!”
这话老丈人就不爱听了。
“嘿,小子你行啊,是不是觉得有靠山就飘了?”
“他说的难道不对?这个家要不是有我,你父女俩能过得这么舒服?”
“嗯,啊…对、对,你说的都对。”
然后夫妻俩又反复复确认了一下沈山河的身体情况。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沈山河就在丈母娘的护送下回了家。
因为沈山河有几头的生意要打理,经常不在是常事,所以一两天没来谁也没在意的。
只是昨天中午沈山河没来陶丽娜却来了。
平时只要沈山河不在,陶丽娜基本不会跑来吃小妮子做的饭菜的,他们俩要么都在要么都不在要么沈山河在陶丽娜有事不在。
像这种陶丽娜来了沈山河没来的情况是很少有的,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陶丽娜也失了自己男人的行踪,以为他在,便来了。
但明明前一天晚上两人还一起来吃了,要是一晚上不见了,陶丽娜肯定会发现,也就是说,沈山河的“失踪”是在昨天早上陶丽娜上班后到吃午饭这段时间。
而沈山河不管是临时有什么事,不可能不跟妻子说一声,所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们夫妻俩吵架了,谁也不理谁。
但沈山河是从来不会因为一点小矛盾就影响正事的人,那么又是什么样的情景下才会出现这种局面呢?
小妮子不由得操起心来。
客船十一点左右到岸,顺路买了点菜,李运莲给女儿打了个电话,叫她中午回来吃饭。
到了家,进了门,望着满地狼藉,李运蓬一肚子火却无外发泄,只好对沈山河道:
“你坐这别动,等下回来我叫她自己收拾。”
说完便拎着菜进了厨房。
只见厨房里冷火虚烟的,一看就是很久没用过的。
虽然大体上的卫生偶尔做过,但一些角角落落、沟沟缝缝里却是长霉发黑了。
心头的怒火不由得又增加了几分:
一个家庭,条件再优越,若是没了烟火气,这个家便也就没了家的味道家的意义,也就成了个长住的客栈了。
一个当家的女人,吃着男人的,用着男人的,便须把男人里里外外收拾得体体面面。
这不仅是男人的脸面,更是她自己的脸面。
男人出门,衣裳要齐整,头发要梳得服帖,皮鞋要擦得锃亮,旁人见了,便知他家里有个能干的女人。
反之,男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旁人便要揣测他家中的光景了。
女人并非天生该做这些,然而既挑了这担子,便须挑得稳当。
她料理家务,不单是为了男人的体面,也是为了这一家的体面。
一个家庭,纵使金银满屋,若灶冷烟消,便没了活气。
活气为何?
便是那烟火之气。
人生一世,不可或缺的便是这平常烟火。
就如人之肉身,无论大喜亦或大悲都不可持久,心态平和才益于身心。
烟火气不是油烟味,
而是锅中蒸腾的热气,
是饭桌上碗筷的碰撞声,
是孩子嬉闹的笑声,
是夫妻闲话的絮语。
这些声音与气味交织在一处,便成了家的滋味。
夫妻之间的关系,向来不是单方面的。
男人挣钱养家,固然是本分,但若因此便觉得高人一等,便大错特错了。
女人持家,也不是奴仆的差使,而是家庭的另一半支柱。
男人若把女人的操劳视作理所当然,甚至加以呵斥,这样的家便如沙上建塔,风雨一来,便要倾颓。
女人若对男人的血汗视而不见,一味享受男人的劳动成果,这样的关系是一种寄生,是长在男人身上的毒瘤。
终有一天,男人会受不了而想要根治掉。
现实中,许多夫妻,男人在外受了气,回家便对女人颐指气使;
女人积怨已久,便以冷言冷语相报。
如此循环,家便成了战场。
其实,夫妻本是同林鸟,风雨来时,本当互相遮蔽,而非各自纷飞。
多一个人,应对风雨的能力总多一分。
正确的夫妻关系,应当如两棵树,根须在地下交织,枝叶在地上相映。
各自生长,又彼此扶持。
男人不必处处逞强,女人也不必时时抱怨。
遇事商量,有话直说,不憋闷,不猜忌,便是最好的相处之道。
一个家,若男人懂得体恤女人的辛劳,女人能够理解男人的压力,便有了最基本的和睦。
再进一步,若能共同经营这烟火气,使它不至于消散,这家庭便有了长久的生气。
家的味道,不在豪宅华服,而在那碗热汤,在那盏夜灯,在那相视一笑中。
男人要的不多,一句粥可温足以让他沐风浴雨。
女人要也不是都物质,携手立黄昏亦可换得生死相随。
夫妻同心,这味道便愈发醇厚;
夫妻离心,这味道便渐渐消散。
终至无味。
人活一世,能有个有烟火气的家,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伴,已是莫大的福分。
可惜,世间许多人明明已经拥有,却总不满足;
明明自己一身毛病,却总要求他人十全十美。
李运莲掐着时间做好了饭菜,这时候陶丽娜也回来了,进屋看到沈山河刚娇滴滴的叫一声“老公~”。
厨房里闻声冲出来一个人,倒提前扫把,照着她屁股狠狠就是二棍子。
陶丽娜啊的一声尖叫,捂着屁股边躲边叫:
“妈、妈,我错了,妈,我知道错了……”
“别叫我妈,我养不出这么厉害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