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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的我照样要抛头露面一起打拼。
我找了好多年了今天才碰上像两位哥哥这样又年轻又有能力还懂得疼人的好男人,可惜哥哥又成家了,唉……
做女人好难呀?
做个好女人更是难上加难!
唉……”
林晓梅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
这下不止王建民,连沈山河都不知所措了,心里竟是满满的罪恶感,似乎自己成了负心人,没有早早的去他身边呵护她,让她受了这么多年苦、遭了这么多的罪。
更可恶的是自己竟然娶了媳妇没有等她……
负她终身,误她终身!!
两个深感自己罪不可赦的男人赶紧下来又是递水又是递纸巾,好一通忙活才让林晓梅平复下来。
平静下来的林晓梅冲着两人歉然一笑:
“不好意思,让两位哥哥见笑了。”
那声音、那神态,透着哀怨、柔弱、无奈、遗憾以及…渴望……
仿佛一根针,刺在俩人的心尖。
“要不,咱们给小妹安排个轻松点的工作,咱们酒店不正好在招人吗?
小妹又有文化又有社会经验,干个部门经理没问题吧?”
王建民忍不住了,率先提议。
“这个也不是不行,不过是不是要跟燕姐和玲玲姐商量一下?”
沈山河总感觉眼前的女人别有心思,但她身上透露出来的悲哀、无奈却又真真切切。
“你控股便超过了一半,再加上我,这个主还是做得了的。”
“他们竟然还有酒店?这何止是大老板,妥妥的富豪啊!”
一旁的林晓梅彻底做了决定——
就盯上他俩了。
对于林晓梅来说,刚才的哭诉并不算假。
她是真的厌倦了那种倚门卖笑、以身侍钱的日子,厌倦了那些虚与委蛇、你哄我骗的日子,渴望有人痛有人爱有个温馨的家。
但她也确实不想去过那种劳身劳力的清苦日子,而动动脑子动动嘴便是她愿做也还能做的事了。
这也是她谎声自己是业务员的原因,这是她结合自身情况设立的不怕戳破的人设——
这些年对形形色色的人性的揣摩,她知道怎样投人所好怎样引人注意,一个业务员还是做得来的。
在她的规划中,若真是到了迫不得已,她也只好找个老实人嫁了。
只是现在还没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她当然还要争一把,这不转机就来了吗。
“你们竟然还开着酒店?
又是控股又是部门经理,规模铁定是不小了,在哪里呢?
不可能是在小镇上吧?
好想去见识见识两位哥哥亲手打下的江山啊!”
林晓梅主动递出了台阶,他铁了心要下以前的车去搭沈山河俩人的车了。
既然已经开了头,沈山河也就懒得再隐藏,何况王建民的提议他没有反对的理由,这也算一举两得的事。
“咱们确实在我们那边的一个地级市区与人合资办了一个庆典公司,为了更好的开展业务,又投资了一个酒店,预计在今年三月开业。
届时会把酒店和庆典公司揉合到一起,需要不少员工,尤其是高端管理人才。
目前虽然基本人手已经具备,但连试用期都还没进,所以只要你愿意而且有能力的话,别说部门经理,总经理也可以。”
“真的吗?真的吗?
我愿意,经理耶!
你们不知道我在公司经常被经理训成孙子一样。”
林晓梅一副欢呼雀跃的样子拉住沈山河的手靠了上去,胸前的饱满在他手臂上一触即分,迅即松手做出一副羞涩样子,然后弱弱的问上一句。
“那,两位哥哥准备让小妹做什么呢?
小妹一直都在跑业务,别的不行,这方面还是可以的。”
“真个要命。
这样的业务员哪个老板招架得住!”
望着眼前即有见过世面后的从容又带着小女生的雀跃及羞涩,一副待人呵护却又矜持自重的神态,说出的话又让人浮想联翩。
沈山河悄悄咽了口口水。
王建民更是不堪,喉节一上一下已是几个来回。
林晓梅微笑着,眼中隐藏着狡黠的光芒,她精心编织的情感之网已经撒开,最终能不能网住这两条大鱼尚不得而知。
但起码立足之地不成问题,即便最终鱼没逮到,但能有这么一个体面的工作,她也不想再折腾了。
这完全可以从容布局持续发力,是进可攻退可守,已保不败了。
看来,这次似乎老天都在帮忙,给了她这么个梦幻般的开局。
她的人生真的苦尽甘来,守得云开月明了吗?
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初中都没毕业就辍学了,跟王建民有些类似,最初也是在乡下混日子。
十五岁就“跑广”打工,成了村里第一批出山闯世界的人,后来就不用说了。
反正在家乡人眼里,她鲜衣怒马好不风光,有人说她傍大款”,有人说她挣大钱。
不管说什么,反正村里人看她的目光除了嫉妒就是羡慕,她最享受的也就是他们这种羡慕嫉妒的眼光。
而她最怕的,也就是自己的人设崩塌,老底被扒,那不止是她丢脸,连着祖宗的脸都让她丢出省了。
而且,这些年来,她日日做新娘,夜夜入洞房,见多了社会的阴暗,人性的薄凉后,她是真的希望有一份相对安定富足的日子。
为此,她不择手段。
但现在有条堂堂正正的路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而且仿佛是专门为她修出来的,她岂会拒绝。
至于有没有这个能力她倒不太担心。
能力的来源有二:
一是源自书本、源自课堂。
另一个是来自社会、来自实践。
而后者往往比前者更全面、更直接、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