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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论是上述哪一类人,你若问他是不是不想让村里通上公路,他们又会立马否认,因为他们自己也清楚那是要被村里人戳脊梁骨的。
好在村干部们已有沈山河的尚方宝剑在手,当场便把他的意思一说,基本就没人吭气了。
因为沈山河的两个加工厂,一个专招王家村村民,一个专招本村村民(师傅除外)。
三台锯机三套人马,每套人马五个人,除去师傅还有四个,三四拾二,也就是说有十二户人家在他手里挣钱。
如果他再办一个加工厂再招十二个,那就有二十四户了,他们这个村子本来就小,全村也就四十户多二家,再刨去党员干部家,老弱无力的就没几家了。
也就是说,只要他们不闹事,几乎符合条件的家家都有机会进沈山河的厂里挣钱。
而被修路占去的那点地,估计要几十年的产出才抵得上在他厂里一年的收入,这笔账大多数还是算得清的。
当然,每个地方也总会有一二个顽固分子是油盐不进的,这时几乎都没用党员干部出马,就有村民嚷嚷着要跟他置换。
这样一来,别的地方因为修公路占地脑袋都打破的问题,沈山河他们村子里就因为他一句话就轻松解决了。
所以一个地方要想迅速发展起来,最主要的还得要地方上能出一个像样的人物。
当然,前提是这个人得有情有义,忘恩负义之辈就别指望了。
线路半天就定下来了,下午的时候,有三家挖机师傅到了,村里马上联系了沈山河,沈山河让他们先仔细看看路线,看好了,傍晚时候他就过来跟他们谈价钱。
沈山河这些时间可谓是操碎了心。
自己那边的酒店开业在即,那才是重中之重,急需他过去主持大局。
但这边目前是他的主要资金来源,同样大意不得。
首先是沈山河即将开始的新加工厂的利益分配问题。
王建民因为自己搭不上手起不了任诃作用实在没脸接受分成,但做为一路相伴走来的老伙计,沈山河也不好意思把他一脚踹开。
双方一番你推我让之后,沈山河还是以打了以前的牌子,用了以前的营业执照为由给王建民算了二成。
接下来沈山河联系了相关厂家,将锯机等设备订好,约定相关事宜。
然后又和老爸就工棚、工人的住宿交代好。
至于锯机师傅,沈山河联系了去年讨债时在浙江那边认识还一起并肩作战讨过债的饭馆老板,他办过加工厂垮了,而且他还认识几个与他一样遭遇的老板,能联系上锯机师傅。
沈山河托付他帮忙找三个师傅过来。
其他工人,因为与村委有过要照顾修公路中土地被占村民的约定就交由村委会帮忙确定。
当然,若的确有好吃懒做的,沈山河表示他是一部锯机一套人马,按劳取酬,只要与你同组的其他人没意见他也无所谓。
如果同组其他人都嫌弃你,那到时沈山河就只有跟他说对不起了。
至于货物的起运发送,订单的交割等事宜也得嘱咐王建民一声。
还有随着修路的进程,大量的林木集中砍伐,而这时的新厂场地又还利用不上,归拢、看护也是个问题,只好托付二叔一家在沿途找合适的地方先放着。
总之,事无巨细,他都得过问一下。
这个时候,沈山河不止一次的想到:
“要是陶丽娜能帮他支愣一阵子就好了。”
陶丽娜倒是想帮上忙来着,只是沈山河让她去应对采购员验货时的种种刁难时,她说一不二的应对方式闹得对方很不满意,最终沈山河不得不降一个等级损失不少钱人家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货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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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山河吃完晚饭骑上摩托赶到村上时,正赶上村领导陪着几个挖机师傅在吃饭,盛情难却之下,只好上了桌,边喝边聊修路的事。
因为没见过师傅们的施工场景,对挖机师傅们的水平以及性格为人等等一概不知,而且要求方面村上也早就反复提起过了,对方表示都不是问题,现在就看沈山河这个金主爸爸翻谁的牌子了。
既然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过了,沈山河也不再磨叽,直接提出由对方报价。
因为考虑到明着喊价会伤了脸面,也是为了实现效益最大化,以及后期的各种“操作”。
沈山河提出由其各自把自己的最低的报价写在纸上交给他,他在其中选报价最低的那位签合同,至于具体数额是多少,他们会保密。
当即有人拿来纸笔,挖机师傅经过了实地考察,其实心中各自早有盘算。
沈山河又告诉他们要打电话要商量的尽可以到一边去商量。
很快,结果出来了,沈山河将结果交到支书手里,让他带着中标的师傅去签合同,其他人继续坐下来喝酒聊天。
合同是预先拟就好了的统一格式的合同,线路、工期、标准及报价等等填上后便算正式成立,然后出来又继续喝酒庆祝了一下。
只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师傅们各要回家,事情也已经了结,便散了酒席各自去了。
何支书本是要留沈山河住下来,但村部没有客房,沈山河家里父母都不在,他连进门的钥匙都没带着,坚持着要走,说自己没事。
沈山河毕竟是重要人物,何支书虽然见他头脑清醒、行动利索,确实没太大问题的样子还是安排了个会骑摩托车的把他送出了村子。
上了公路之后,沈山河无论如何不让人送了,他感觉自己喝的那点酒影响不上,何况别人还有十来里夜路要回去。
那人见已经上了平坦的公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