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已醒了过来,抓过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四目相对,笑意盈盈。
那一到,仿佛时光不曾流失,两人又回到了当初的校园。
“我瘸了。”
“你心里有我。”
“我有其他女人。”
“但你心里有我。”
“我是别人的丈夫了。
“但你心里一直有我。”
“但你值得更好的。”
“但我心里也一直有你。”
经过几天的休养,沈山河口腔和喉咙的损伤已大体恢复,轻声细语已不受影响了。
“决定了?”
“决定了。”
“但我给不了你一个确切的时间。”
“我不急,十年、二十年、一辈子都无所谓,因为你在我心里,我也在你心里,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已经分不开了。”
沈山河心神复杂,喃喃细叹。
“瑶瑶……”
苏瑶微微笑着,
“我在,一直都在。”
……
“饿了吗?我给你留了吃的,我去热热。”
苏瑶自然不会忘记这一茬。
“不用,看着你,我可以不吃不喝。”
沈山河不愿中断此刻的温馨。
但苏瑶更关心他的身体,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粒米未进,不管是铁打的还是打铁的,身体都会扛不住。
“你是说看到我就饱了吗?”
“是,哦、不是…是……”
“咯咯…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是,也是不是,你说他是他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是与不是,全看你说是、或不是。”
“咯咯……还是像以前一样耍赖皮绕我是不是?
没得商量,必须给我吃点东西。”
********
第二天一早,除了痛和不能乱动以外,沈山河其他感觉良好。
与过来探望的瞿玲玲等人聊了一下酒店的进展。
硬件方面,各种设施已基本到位,正在加紧安装调试。
软件,基层员工也已经基本到位,正在安排专业培训。
这边的事情安排完,沈山河打开手机。昨天因为手术及麻醉原因一直关机。
先一一给家人报个平安,告诉他们头部手术完成了,没什么问题,调养几天再把腿部手术做了。
让大家各安其位,不用来看他什么的,反正看了也好不了,不看也坏不了,瞎折腾没啥意义。
然后又把业务上的电话全部转给了王建民,让他即刻与人对接。
王建民这几天是一个头两个大,眉毛胡子一把抓在手里,根本理不出个头絮,好在还有电话这玩意,实在不行了只好问沈山河。
这还只是那一方的业务,想着沈哥平时既要管这头又要管那头,他感觉自己拿着那几成分红实在有愧。
这一通安排,加上医生查房,护士换药,沈山河可谓是一刻也不得闲,一直从早上忙到中午。
苏瑶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下午就得赶回去上班了,想着得等周末才能过来心里就着急,实在是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小妮子、王建民也就罢了,初中水平挑不起事,陶丽娜呢?
好歹也是进过大学门的人,又是你老婆,咋就不能帮你挑点事呢?”
“没什么,也就是赶巧事情凑一块了:先是业务激增,然后我就寻思再加几台机子,正好又赶村上修公路找我捐钱,我怕他们中饱私囊便亲自过问,顺便把沿途的木材拿到手。
往年哪有这些个事。
至于陶丽娜,你也知道,直来直往的人,你让她去和那些一肚子弯弯绕绕的人绕圈子,我估计没多久客户都得跑光。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擅长,并不是书读得多就可以万能。”
“是啊,她是不擅长做妻子,只擅长打老公。”
显然她对陶丽娜打沈山河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按说,人家打自己老公,关她什么事。
奈何造化弄人,人家颐指气使的老公却是自己的心头肉,她本不愿说什么,弄得个怨妇似的,奈何开了头就管不住嘴,顺着话就溜了出来。
其实也是昨天的明心见志之后,她潜意识中已把沈山河当成了自己的人,忍不住要为他的委屈唠叨几句。
“嘿嘿……”
这话沈山河没法接,但他很享受。
一如岁月的风抚过心头,带着曾经的芬芳。
(有没有友友出来说道说道,这种感觉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