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青春 > 醉梦瑶 > 第一百五十九章 生死之外无大碍。(2/3)
听书 - 醉梦瑶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生死之外无大碍。(2/3)

醉梦瑶  | 作者:嫣然红尘里|  2026-03-12 05:07: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只是想到苏瑶已经先占了“妻子”的名头,她自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做这种事。

无奈之下,沈山河只好闭上眼……

因为没看到,所以不知道。

当冰凉的润滑剂接触到肌肤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与紧张几乎让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咬紧牙关,不敢睁开眼睛,但他感觉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

下面……

耳朵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放松,深呼吸,不然会更不舒服。”

护士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沈山河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被“照顾”的无力感,以及面对异性医护人员时天然的性别尴尬,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将他淹没。

但渐渐地,在护士娴熟的动作与耐心的安抚中,不适感慢慢取代了最初的羞耻,他紧绷的身体也一点点松了下来。

尽管心中仍残留着难以言说的窘迫,可他也明白,这一切不过是治疗的一部分,而眼前这位护士,不过是履行职责,冷静而专业地帮助他渡过这段艰难时期。

只是等一切结束,他拉上裤子的那一刻,仍忍不住在心里长叹一声:

“唉,这玩意,算是长见识了……”

接下来是麻醉师进来打术前针时,沈山河问了一句:

“局麻还是全麻?”

“你有什么要求吗?如果没有,我们会采用局部麻醉,毕竟你头部有伤,能少受点影响还是尽量少受点。”

“行,我也这么想的。”

手术室里。

消毒水的气味像一条冰冷的蛇,从鼻腔钻入沈山河的脑髓。

他躺在手术台上,右腿被无影灯照得惨白,像一块被剔净了血肉的骨头。

二十多年来,这条腿第一次让他感到如此陌生——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要弃他而去。

局部麻醉,只会让你的大腿以下失去知觉。

医生是这样告诉他的,他望着医生,都只能看到他口罩上方那双眼睛,试图从中读出些什么。

但医生的眼睛永远只看手术部位,就像此刻,他的目光似乎要穿透沈山河的皮肉,落在那断成乱七八糟的胫骨和腓骨上。

当冰凉的镊子触碰到膝盖窝时,一阵尖锐的刺痛让沈山河浑身一颤。

麻醉针头刺入的瞬间,他竟莫名想起小时候在学校打防疫针的场景——

一个个怕得要死,却一个比一个装得若无其事,那时候只有女生可以喊痛,男生谁要是喊了,直到毕业都会被人笑话。

男人,从小就被要求痛了不能喊,累了不能歇,委屈了也不能哭,一句“男子汉就该忍着”,扎根心头,根深蒂固。

开始消毒。护士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碘伏棉球擦拭皮肤的沙沙声,像是砂纸在打磨一块陈旧的木板。

沈山河盯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它的光晕在眼前扩散、扭曲,变成一片模糊的白色海洋。

奇怪的是,尽管下半身应该逐渐失去知觉,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滴消毒液流过皮肤的轨迹,像一条条冰冷的小蛇。

麻醉剂开始生效时,一种奇异的分离感笼罩住了沈山河。

他能看见医生戴上那副闪着白光的手套,能听见金属器械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甚至能闻到手套上散发的淡淡橡胶味——

但他的右腿却仿佛已经不属于他独立开去。

它躺在那里,被无影灯照得纤毫毕现,却像是一个被陈列的标本,一个与他沈山河无关的物件。

骨折情况比想象中复杂。

主刀医生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沈山河的心猛地揪紧,一种前所未有失落,如果说之前还抱着一丝幻想的话,如今则彻底覆灭:

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的腿不会连瘸的可能都不存在吧?

沈山河强迫自己深呼吸,但氧气面罩的味道让他想起医院走廊里永远挥之不去的药味。

“难道,必须要拄拐了吗?”

当电钻的声音响起时,沈山河几乎要跳起来。

这玩意他太熟悉了,都用坏好几把了,钻木头钻石头钻钢铁他都用过,他是真没想过用这玩意钻骨头,而且还是钻的自己的骨头。

那种高频的嗡鸣穿透耳膜,直击大脑,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颅腔内筑巢。

但最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震动感——

虽然理论上他的大腿以下应该是没有知觉,但他偏偏能清晰地到那根细长的钻头正在他的胫骨上旋转、钻入。

不是通过神经,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感知,仿佛他的意识本身就驻留在那截断裂的骨头里。

忍一下,要上第一块钢板了。

医生的声音穿过电钻的嗡鸣。

钢板?

沈山河从未想过自己的腿里会需要这种东西,想不到小说中的钢筋铁骨有一天会在他身上成为现实。

沈山河忽然想象那块冰冷的金属将如何嵌入他的骨缝,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让他胃部一阵抽搐,但疼痛信号却被麻醉剂过滤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种钝钝的不适感。

最诡异的是时间感。

手术进行了多久?

十分钟?

一小时?

沈山河的意识在清醒与恍惚之间来回游移。

有时他能清晰地数着医生缝合的针脚,有时又觉得自己漂浮在手术室上方,俯视着下面那个被无影灯照亮的、躺在血与金属中的陌生人——

那就是我吗?

那个年轻男人苍白的脸上写满恐惧,眼睛却大得异常,像是两个黑色的深渊。

……

当医生宣布手术完成时,沈山河总算松了一口气,尽管他的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