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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说。
苏伦本来正要抱住他的腰,听见他这么说,动作一顿,在他身上拍了拍,气道:“什么鬼情趣,亏你想的出来,在羞死别人之前,你自己不会羞死吗?”
灯光此时燃烧到了尽头,屋内一下子暗了下来。月光从窗帘处散漫地落在床上,她看见瑞德的眼睛闪闪发光,心中一紧。
果然,他立即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让她耳朵一麻。
然后他戏谑道:“亲爱的,你懂得真多,你怎么不问问我是什么样的情趣呢?”
不管是什么情趣,反正在他嘴里说出来的,肯定很邪恶。
苏伦这么想着,脸上发烧,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嗡声嗡气地说:“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情趣,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那,你想试试吗?我保证你会很喜欢。”他的声音充满了引诱和暗示,仿佛钩子一样让人浮想联翩。
“不要,我才不要。”苏伦立即否认,为了有说服力一点,又补充道,“而且你受伤了,不要闹了。”
“没关系的,亲爱的,我的伤没事。”瑞德说着
把她从怀里掏出来,蹭了蹭她的鼻子,恳求道,“反正都睡不着,来吧。”
还有比他更骚的吗?在这种情况下,苏伦竟然有些心动,没有立刻拒绝。
等她想反悔的时候,他已经把酒瓶重新打开了,然后喝了一口,渡给了她。
威士忌的味道十分刺激,此刻带着他的温度,一下子把她熏得晕乎乎的,彻底放弃抵抗了。
这一晚后,她再也不敢直视威士忌,现在她知道了,威士忌的用途真的很广泛。
它的喝法也很多,单人喝,双人喝,放在不同的地方喝……
两人胡闹了半夜,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威士忌的味道,苏伦在梦里都觉得自己喝醉了。
当清晨的太阳照进房间的时候,苏伦醒了过来。
两扇窗户大开着,时不时有些凉爽的风吹进来,把房间里的酒味带走。
此刻房间里酒味最重的地方,恐怕就是她自己。她闻了闻自己的手臂,觉得肯定会被黑嬷嬷发现,只能先洗了个澡。
她正要偷偷让波克提一桶水上来,却发现门口已经放了一桶水,她在开门的时候看到了。
这桶水一定是瑞德提的,不知道他去哪了。
她把自己擦了一遍,才下了楼。
路过起居室的时候,她看见爱伦出来,她看见她,笑着说:“老约翰熬过来了,他刚刚醒了。”
苏伦立刻进去看了看,发现他的确好转了,虽然还很虚弱,但是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在原书中他是战死的,这时被她救活,那种成就感无法言语。
老约翰说了几句话,马上又睡着了。
苏伦出了房间,走到了客厅,本能地寻找瑞德,今天她还没看见他呢。
但是她在家里找了一遍,看见了斯嘉丽和卡丽,爱伦和杰拉,韦德和奥罗拉,就是没看见瑞德。
“巴特勒先生在田里发现了一头猪,他和波克想把它逮回来,此刻应该还在田里呢。”黑嬷嬷看见她,立即主动说了这个消息。
“猪,爸爸去抓猪了。”奥罗拉跑过来,新奇地对她说。在她两岁的时光里,还从来没见过猪呢。
怪不得大家看起来都很开心呢,原来是因为找到了猪。
现在塔拉完全靠她藏好的那些粮食度日,只能吃粗粮。大家很久没吃过肉了,昨天奥罗拉和韦德还叫着要吃肉呢。
这头猪可以让大家尝尝肉味,当然值得开心了。
第50章第50章
第二天吃过早饭,瑞德和苏伦就骑马从塔拉出发了。他们准备现在附近搜索一下,为了安全,都配上了枪。
苏伦坐在瑞德前面,他赶着这匹黑色的骏马,不紧不慢地往山下走去。
上午的阳光还不太烈,苏伦把被风吹乱的帽子拿在手里,一边往四周看。
他们脚下的这片红土地十分肥沃,每年都能种出大量的棉花和玉米。往年已经是丰收的季节,现在却冷冷清清。
那些棉花地和玉米地都像狂风过境,被□□得面目全非,到处都是军队留下的痕迹。
以前的塔拉有多美,现在就有多凄惨。悲剧就是把美好毁灭给人看,这句话真的一点也没错。
“亲爱的,你提着一个小篮子做什么?”瑞德收回看向远处的视线,低头看了看她。
苏伦被转移了注意力,捏了捏手里的小篮子:“我想看看路上有没有菜地,黑人们很喜欢自己种菜。现在他们都跑了,不吃就浪费了。”
瑞德挑眉,夸赞了一句:“亲爱的,你真聪明,看来我们今天能吃一顿蔬菜炖肉了。”
这种事情也值得夸吗?家里没有吃的,总要想各种办法,度过难关啊,这不是常识吗?
苏伦被他夸得有点尴尬,不过刚刚那种忧伤的情绪总算消失了。
没一会,两人就听见了水流声,她顿时一惊,叫道:“快停下,桥被炸毁了。”
瑞德马上勒住马,也往前看去。
山下是一条欢快奔腾地小河,此时上面的桥只剩下光秃秃的两个墩子。如果刚刚她没看见,他们已经在河里洗了个澡了。
他们迫不得已调转马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会路过方丹家和塔里顿家。
他们路过一片宽大的田野,走上偏僻的小道时,就看见了方丹家的泥灰房子。因为远离大路,这里没有被战火波及,却像塔拉一样寂静。
方丹家只有三个女人一个孩子,方丹老太太、方丹少奶奶、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