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戴维斯满脸不在乎的表情：“不过好像两年前听说他把音乐公司卖掉了，回南非养老了。”

　　“养老？那也不错。”唐德想了想巴德曼抽雪茄的样子，不免会心一笑。

　　“但再不错也赶不上你，唐。”戴维斯咧着嘴露出不甚整齐的牙齿，里面还有几个空洞：“你已经是全世界知名的大导演了。”

　　“你本来也可以过得很好。”唐德不无讽刺的说道：“你哥哥的财产足够你活得潇洒。”

　　“雷蒙……是啊。”戴维斯有些感叹，继而陷入沉默。

　　唐德能从他与过去迥然的性格中察觉到他的变化，虽然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戴维斯变成如此，但想必和他那操蛋的生活离不开关系。

　　“我本来能够拥有一切的。”等待了半晌，戴维斯忽然低声道：“但都被我搞砸了。”

　　“说说吧。”唐德把车停在海边，从驾驶位下方隐藏的盒子里拿出两根雪茄，丢了一根给戴维斯。

　　戴维斯拿起雪茄，叼在嘴里，深吸一口气，和唐德讲述了这几年那些狗屎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