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的师新纹是特例，主流是像耶秂那样把前面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看。

耶秂说：“他那脚任意球是很恐怖，问题在于结果就是射了广告牌没射人，你没办法证明他射了人就没得救。即便如此，完场也遭了报应，那个什么无力鸡——”

于虤圣纠正他：“重症肌无力。”

“对啊，就那玩意。所以这家伙刚开始闹那么大动静，拿给金家一顿营销，圈内的热度不升反降，不就这么回事吗？你能踢死人，天命不准你又能怎么样？就算顶风作案干掉一个，立刻就会复活那有什么意义？715这挂逼明明后来刻意没去射人，不照样被天命的代言人给制裁了——”

于虤圣打断他：“制裁他的天命代言人是什么下场？”

耶秂登时语塞，但把目光投向了两个人——于虤圣和高森。

他不知道，但他确定这两人一定知道。

现在叫天命代言人，过去可是叫天命公主，抑或，蹴后。

那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注定要成为蹴帝的女人，母仪天下。

而足球大人们在的楼层更高，他们知道揭开走过场的表面，真正的内核是她代表的天命，和蹴帝领衔的新世界权贵，即将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融合。在那个时候大家没羞没臊无限猖狂的新生活才能真正得到保障。

然而，就在“715”那天，这位蹴帝的便宜未婚妻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民间各式各样的阴谋论，而权贵们讳莫如深。

当大家习惯了没有“她”的日子，圈外的蝼蚁为应付生活的变数殚精竭虑，圈内的贵族为延缓福利的萎缩暗自内卷。

她“走”的那天，大家没察觉。后来足球大人才明白，对他们来说，那才是足球乱世真正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