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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张牌,大概率两黄退场,问题他还有刻意蓄力的动机,如果是单纯的钉下留人,黄牌也逃不了,可是如果为了延续进攻还说得通,按照“小黑屋”的培训,搞不好只吹犯规。
召赞又多看了眼:嘿,还真刚刚好!
以召赞的眼光,放下身段解析这低端的野球局,很轻松直击要害:奶茶失误不假,恰恰因为这失误,反而让兜阳勉强算绷紧的弦松了,顿时露了几个很大的空档——即便低端的野球队也能轻易构思出三五条直捣黄龙的路线,而关希篝这么小心翼翼地蹬踏,正好是以他的能力唯一能搭上且不失误的线,几乎没有难度,唯一的注意事项是力度要小。
不怕蹬人太重,只怕踏球高飞。
球弹地,再起就绕到兜阳人身后,藏拙的王秋梅会迟钝地在弹地那会反插,看起来完全是运气好到爆,刚巧不越位,可算直接面对门将。
可惜这一切出自召赞大人的预判,或者说是召赞版的脑补,八字还没有一撇。
现实里,球虽然低飞,落地都还没发生,被爆头的刚开始叫唤。
那一个惨烈,让扒了摸心凉半截:中气那么足肯定没伤及要害,是铁心要闹得全洞不消停,不给我方丝毫逃过惩处的希望啊!这世道连才接触足球的原住民球队都这么有心机么?
凉之余,更恨:好容易第一智者发现足球之美,彻底糊了啊!没有废笔是吧?全是铺垫,气氛烘托到位,全为引出最后关希篝这一记废笔!
已经经不起折腾啦,草根没有派队这么个草台班子可没有葡萄队医的神奇药丸,自己的鸡血终是凡物,再退场一个,好容易揉成团状必定瘫软,都不消原住民球队发力,原地就得解散。
从地狱到天堂再从天堂到地狱,极限的跌宕起伏,最终迎来覆没的终局。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感到大限将至,每一次都忍不住看军师,唯独这一回不晓得是不是打击太大,无力扭头,枯立原位死盯裁判——明知必死,也等死神宣判。
所以他就不知道,朴鹫满怀希冀看着平素最讨厌的天命钉子小乞丐,翻来覆去念着两个字:“快啊…”
在寄望小乞丐以及被爆头兜阳人叫出声之前,第一智者还抽空留意关希篝的收尾细节——只见关希篝目视皮球飞行方向,随即下半身极不协调地扭曲,像是触电般的痉挛。
那之后就是大家都看到的爆头了。
细节狂魔不止他一个,粗中也有细,比如龙飞大人,他“嗯”之后紧跟着又轻“咦”一声。
于是他没头没脑来了一句:“这可不是收脚啊!”
钱金静们以为他以己度人,且不明白野路子和职业的真实差距,都懒得搭理他,只等接受上面培训的“官哨”揭晓尺度——红还是黄。
召赞听明白了:没错,只是强行收脚,即便这帮野路子基本功差的远,也就是正常的技术变形,不至于抖成这样,他算勉强自己做到极限,至于效果嘛,还是爆头了。
最后,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裁判那里——除了草队场上的人和朴鹫。
草队场上人看球,其余人几乎都看裁判。
其余人里面也分场上下,场上当然都是兜阳人。包括被爆头的,他虽然痛苦,但接受过召赞指派的正规训练,极其专业,没听到哨声绝不闭眼,一面惨叫一面静候吹停。
朴鹫之所以最后没看裁判,是因为他关注关希篝收尾细节也包括裁判的表现。
他虽然戴着普通的近视眼镜,聚焦的时间十分短暂,但观察入微,因此确定裁判也很在意关希篝的痉挛。
此外的绝大多数人,只见裁判双臂齐向前并连续短促挥动。
兜阳人受训时极其用功,立时明白什么意思:你管这叫有利进攻原则?!什么鬼?有你这么有利的吗!
更优秀的一半开始急,分出注意力给球,就赶上了第一智者的进度——把球停大的王秋梅,正冒冒失失追赶,但人和球都进了禁区。
被爆头的那位也不知是痛感加剧还是给气得,晕了过去。
就在不够优秀那一半兜阳人还被愤怒裹挟想要打杀黑哨的同时,门将已经冲出小禁区,那穷凶极恶的状态似乎要连人带球一起打杀。
白虎山的足球大人,各个是行家,看穿凶暴门将的本质,连高森都不禁暗自点赞:不错哟,这么上头的情况都能分清轻重缓急,办事在先,报仇在后,以野球来说,时机抓得相当好啦!正好把球破坏的时候,装成收不住的样子,以新尺度来讲,搞残都不算犯规!
钱金静已经开始算账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所谓的官哨,到底还是半路出家的素人,反应没那么快,但总会鸣哨——爆头一张红牌的基础上,后面发生什么都是后果自负,门将大招放出,大概率这个想偷家的小个子得领便当,这就足足少了两个人。如此看来,智者们的朋友队败局已定……
但行家们都没考虑“超水平发挥”这回事。
王秋梅这种战斗力一眼到底的卡拉米,求生的本能让他突破瓶颈做到不可能的事——他不单赶在恶人门将前追上了球,还先出一脚,做完这些他甚至还来得及做出极限闪躲,逃过针对人球的连环追杀。
朴鹫怒其不争:你又不会死,慌个啥!
他的足球眼光屡被扒了摸们诟病,但那么多足球比赛的阅读量还有他的脑子可不是开玩笑的,臭脚一端,他就能预知轨迹——明明横传中间就有,结果要擦着门柱出去。
中间是包抄到位喜欢深不喜欢浅的钱歌——这一回明明能吃现成的他可不喜欢深的。
天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