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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神通加持,碰上这等煞星,不是死定了?
电光火石间,裁判二度鸣哨,与此同时,兜阳人前倾变俯卧,两大腿被钱歌一对一匹配死死夹住,吓坏就近的柴萌,危机感战胜了狮子吼的余音绕梁,来不及细看,脱口而出:“住手!”
既然让住手,自然想看手在干嘛,这一看差点没吓死:两手扣在人家喉咙那,正在用力拉紧。
柴萌顾不得自己本领低微,拼命使出原创的“狮子吼”:“别拉!”
柴萌当局者迷,且能力不足,唐朝大人们则看得分明——这厮动作虽然利落,但两眼未露凶光,显然不会痛下杀手。
事不关己,动作升级,情报价值更高,唐朝群雄反而不怕了,都来了兴致。
于小电甚至笑出声:“哟呵,裸绞都来了,这怎么吹?”
耶秂有些遗憾:“可惜没踹到,只能看单边的量刑——”
于虤圣表怀疑:“不一定喔?他一脚下去就算没中,也不是什么邹氏夺命幻影腿能比的。”
耶秂懂他的意思,作为邹视泰的终极奥义,夺命幻影腿在旧世界足球领域基本属于核武器这一档的禁术,威力堪比宫刑,来一次还能推说意外,再犯怕就是被行业驱逐,但凭良心讲,招式虽然恶名昭着,其实还没到求真这个段位上。尽管说出来很讨打,毕竟是客观事实:动作固然恶劣,但真不是故意要搞到去势这么狠。
耶秂显然不同意:“没中就等于空想。想都是罪过那还求什么真?”
召赞笑了:“后生,你没懂于前辈的意思。中不中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关乎怎么定义最后的裸绞。”
高森也附议:“他如果不是有反击之力,那一脚至少能让他退场。”
乡民们一来看得没柴萌那么清楚,二来反应也没有那么快,但耳朵没聋,听柴萌那做贼心虚的“住手”就知道出事了。立时又骚动起来,虽然还没站起来,公务员大人已经如临大敌。
不过因为领主大人的魔法,加上乡长大人底子打的好,大家已经升级为响鼓,光听裁判的第二次哨声,天龙八步为主题的公益视频强行浮现在各自脑海中,气归气,身体更诚实地朝文明观众这个方向看齐,比赛似的坐得笔直。就像是他们争做高素质球迷的奖励,钱歌撤手,打了个滚,就在那兜阳人不远处站着,算是彻底降温。
柴萌知道钱歌是战术性讨打,忍不住翻他个白眼:锁喉的时候怎么不讨呢?这会还来得及毛线!
钱歌还冲他笑:“邦基耳!被我精湛的拳法震惊到没?”
柴萌像看白痴:“你这不是柔术么?从头到尾什么时候打拳了?”
钱歌困惑地直挠头:“啥叫揉姝?怎么听起来色色的?编来骂我的?”
场边的朴鹫问扒了摸:“怎么又定住了?大不了我们就又少一个吧,你觉得打不赢?”
扒了摸反问:“你不觉得钱歌刚才的反应有点怪?像是身体短时间被AI托管了。”
朴鹫放下心来:“就这?那肯定啊,用你的话说,不能又要马儿跑,又不给吃草。上面要看真打,那就需要很多超限动作,非但要在斗的时候给自我权限,还得给本我松绑。”
扒了摸指了指场上:“那停下来的时候呢?”
“一停就锁回去。”
扒了摸皱眉:“那这账不好算啊?”
“难在哪呢?”
扒了摸指钱歌:“你开锁,他才超限,一死球,锁回去,都不是他干的,其实就是精分,凭什么算他头上呢?”
朴鹫冷笑:“你算马的账算到草头上,当然会觉得复杂,可马有这个资格吗?其实不要太简单,谁跑得快就偏谁。更准确点,谁卷偏谁,天上人间,明暗新旧,这基本玩法就不可能变。”
扒了摸心想:你要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巴西柔术肯定不至于让像极踩蟑螂的一脚给比下去。
钱歌不这么想,他其实很慌。冲帮主硬挤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抖的机灵一点不机灵,主要目的还是想压惊:我本来要干嘛,直接把他脖子夹断?
他不知道刚才是鬼上身还是雷禅附体,他猜想莫不是真武术家的老祖宗看不得不肖子孙被外人骑在头上拉屎,所以对自己使用了会员限时体验卡,而且做事这么暴力极端,难道是五胡乱华时候的祖宗?等等,五胡乱华是个什么玩意?
不想了!反正得亏劳资意志坚定,玛德再晚一秒醒来,铁定的亵渎足球重犯,万劫不复啊!
借着和帮主插科打诨,脑子也转过弯来:既然没弄死人,就有得掰了!但有个大前提——得让他打我,这次绝不还手,未遂对既遂,裁判那事故书才能扯——诶?怎么有点喘呢?才一千多海拔,不至于高反啊?就算有,打了大半,也不会现在才发作啊?
他本意俯身探头,脸搭配足以求锤得锤的表情包往兜阳人的复仇铁拳上凑,刚伸一半,就感觉气上不来,赶紧站好,就看见柴萌的脸也很难看,弯腰驼背,似要呕吐。
一下子觉得自己又行了:我还是很强的,吊打邦基耳!
卫佳皇和王秋梅才是真正的鹤立鸡群,所以他们最早发现场上不分敌我,东倒西歪。
裁判倒是没事,估计才拿到天命的指示,正朝裸绞受害人飞奔。
王秋梅如释重负:看来还是多虑了,对面看着危险,体力不行就没那么可怕嘛。刚才的强度也就是今天第一次稍微接近过去的体验,才多久啊?就不行了,哈哈,我可真是那怎么说——杞人忧天?
卫佳皇身为最特殊的那个仍然无法和大众共情,压根没往中邪的方向猜,但也觉得不对劲: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