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表情。

　　萧湛霆要气死了，心说这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啊？能牵不能牵啊？这女朋友到底还作数不作数啊？

　　他急死，盯云久夕的眼都在冒火，火烧火燎的。

　　云久夕终于察觉气氛不对，侧头一看，不解：“怎么了？”

　　萧湛霆抿了抿唇，瓮声瓮气问：“你感觉不到吗？”

　　“感觉什么？”

　　他指了指她的手：“你刚刚什么感觉也没有吗？”

　　云久夕低头：“什么啊？”

　　猛然想到刚刚好像有个什么一直在碰她来着，她以为那是萧湛霆无意的，这会儿一听，她抬头问：“你在干嘛？”

　　——“你刚刚是想干嘛吗？”

　　萧湛霆忍不住了。

　　手一伸，直接揪住她的小拇指，握在掌心，攥得紧紧的。

　　“想这样……”

　　云久夕一看：……

　　？？

　　“你——”

　　萧湛霆：“你不给我答复，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态度。但我好歹为了你一句话，拼命拼了两个小时吧？就这么一点点点的报偿，总该有的吧？我不允许你拒绝，不听！”

　　云久夕等他说完，基本捋清他现在到底怎么一回事。

　　“你想牵我手是不是啊？”

　　她头一次问得这么直白，反倒让萧湛霆有点不适应。

　　他踌躇一下，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就……是啊……”

　　云久夕有被笑到。

　　“那你直说啊，至于吗？”

　　“那万一你不愿意呢？”

　　“我不是说过了，以后有话就说，别搞这些弯弯绕绕。”

　　“说是这么说，那万一……”

　　忽然，云久夕挣脱开他的手，让他掌心一空。

　　他两眼一翻，心里被挖空一样难受，还不敢表达出来：“我说什么来着？说了吧，你就是——”

　　话未说完，一只微凉柔滑的手伸过来，覆住他攥紧的拳头。

　　指尖轻轻从他拳侧伸进去，一点一点、一根一根，缓缓掰开他攥得紧紧的五指。最后，一握，抚平那满掌的委屈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