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姑娘得了他这话多少消了气哼哼唧唧地放过了昭庆。
可是把昭庆给气坏了。自小到大贵为公主她哪里受过这份气呀!
小姑娘还没有完全满意继续追问“要怎样才能洗下去呀?”
这个问题昭庆也十分感兴趣便压下怒意竖起耳朵留神听。
年轻人可能觉得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便随口答道“简单找壶酒兑上水一洗就掉。”
“什么酒?”小姑娘还极认真。
年轻人笑“是酒就行。”
小姑娘这才满意昭庆也暗自满意。
三个人在山谷中又风餐露宿了一晚昭庆因为心忧明日久久无法入睡。那日间飞扬跋扈的小姑娘倒是安静得很乖乖地守在呼呼大睡的年轻人身边先是望着他出了一会儿神之后很快就甜甜睡去。
第二日小姑娘换上了旧衣大大方方地代替昭庆坐上了马车昭庆则拉着小姑娘的那匹马默默地跟在车旁。
攸楚通关之处是座繁荣的小城名唤落邑是南来北往的商贩汇聚之所。
三人中年轻人俊朗、小姑娘娇俏十分地引人注目反倒是昭庆对比之下毫不起眼旁人的目光也很少投注到她的身上。
昭庆再怎么讨厌那年轻人此时也不得不暗自佩服。
落邑的城门在一条街道的尽头街道两旁店铺酒肆林立热闹非常走着走着昭庆神色凝重起来步伐渐缓。
年轻人觉察到只得跟着慢下来故作不经意地瞟了昭庆一眼这一看可不要紧他当即吃了一惊。
只见昭庆的眼中惊恐莫名目光直直盯住一个方向抓住马缰绳的那只手竟在微微地颤抖。
“怎么了?”年轻人假作看向前方低声地询问昭庆。
“他在这里。”昭庆无助地答道。
年轻人诧异“谁?”
昭庆不答倏地垂下眼帘。
年轻人恍然“你是说定……”
他抬眼向昭庆刚刚凝视的地方寻去一瞥间已现那里二楼窗口有一气宇喧昂的青年男子眉头紧锁正望着不远处的城门出神。
“是那穿蓝袍的?”
昭庆闷声“嗯”了一声极轻却异常坚定。
年轻人不禁犹豫应该是在评估昭庆如今的模样是否能被定王认出来。
昭庆却没信心冒这个险一言不地牵马回身便走。
年轻人无奈再怎么说他的任务是护送昭庆入楚人家昭庆不肯过关他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强押她着过吧!
马车随之调头车上的小姑娘不解出声询问“玄木出什么事了?不是出关吗?怎么往回走?”
年轻人一个凌厉地眼神递过去小姑娘再不快也不得不暂时闭上嘴。
昭庆一边走一边冒冷汗怎么都没有想到定王会如此执着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竟然还不死心竟然还亲自守在这关口莫不是疯了?攸王就这么任他妄为?
重又返回山谷昭庆一言不。小姑娘却起了脾气。
“玄木你给我说清楚!”
年轻人也是满脸郁闷“别吵人家的男人找来了还能怎么办只得暂避一下!”
小姑娘惊呼“什么?她都已经嫁人了?”一边叫着一边回头端详昭庆。
昭庆苦笑转念一想可不是嘛自己也算是嫁过人了而且仪式非凡大红的绸缎曾挂满都城一时间传为佳话……
这么想着忍不住地心酸……
可是小姑娘还是不高兴继续质问年轻人“玄木你怎么什么生意都接?这回更过分将人家的小媳妇都给偷出来了!”
年轻人不干了脸一沉吼道:“什么时候轮到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小姑娘顿时愣住想必是没有料到自己的心上人竟当着外人的面儿丝毫不给自己留情面眼泪立时便滚落了下来。
“别忘了可是你求我来给你帮忙的!”小姑娘委屈地指控。
“得了我可伺候不好你这位大小姐也指不上你能给我帮什么忙!”年轻人气势极盛连昭庆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小姑娘越委屈哽咽出声。可惜这年轻人似乎天生就不懂得怜香惜玉见她落泪不但不哄反而双手抱臂冷冷地看着梨花带雨的娇娃一副心烦厌恶的模样。
小姑娘哭着哭着猛一跺脚转身上马伤心欲绝地急驶而去。
昭庆这时反倒同情起小姑娘来她深知一个女人受到心爱之人的伤害会有多么难过她自己就曾为此痛不欲生。
年轻人察觉到昭庆目光中的厌恶更是气闷“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没得罪你!”
昭庆白他一眼自己跑到溪边去取水喝。
两个人谁都不理谁各自苦闷昭庆想定王真像个大孩子任性又胡闹年轻人在琢磨可怎么才能在定王的眼皮子底下将昭庆送过去。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骤然传来两人都好奇地望过去。
年轻人眼力自然较昭庆好上许多已经开始皱眉嘀咕“这位姑奶奶可真能折腾。”
这时昭庆才看清楚竟是那被气跑的小姑娘又折返了回来。
小姑娘转眼间就到了近前一跃下马也不说话扬起手中的马鞭就往年轻人身上抽去。
年轻人惊叫一声跳起躲避“你疯了!”
“我是疯了!我怎么就鬼迷心窍看上了你这个混蛋!”小姑娘咬牙切齿地叫道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地围着年轻人转。
八_ 零_电 _子_书_w_ w_ w_.t _x _t _0_ 2. c_o_m
两人顷刻间便打成了一团……
昭庆哪见过这个即好奇又害怕急忙躲到溪边的一棵大树后心下多少竟希望那小姑娘真能抽那年轻人一鞭子。
只是年轻人身手明显较小姑娘敏捷躲闪腾移间小姑娘的鞭子硬是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