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不，我慢了十秒钟。”

十秒钟，有时候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有些人来说，却是可怕的预兆。

金天麟沉默片刻，然后盯着葬神社首领说道：“你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

葬神社首领已经坐在床沿边上为宁忘川把脉，语气毫无波澜：“撑到他苏醒应该没问题。”

金天麟看了昏迷中的宁忘川一眼，摇摇头说道：“他真的还能醒过来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金天翔那一击虽然没能瞬间要了他的命，但是他的心脏几乎破碎，能撑到这个时候全部是靠这台仪器，如果把仪器拔了，他活不过三秒钟！”

葬神社首领也不废话，只是继续把着脉，他闭上眼，眉头一点点蹙起。

“为了救他，你要牺牲不少吧？到头来如果还救不活，岂不是不值？”金天麟继续盯着葬神社首领的眼睛，“与其如此，为什么你不亲自出手？以你的手段，加上凌川、金家以及古武术族群的实力，十年之内必能统一联邦！”

葬神社首领抬头看了金天麟一眼，重新低头把宁忘川惨白的手臂轻轻放好，开口说道：“如果我真的要出手，只需要五年，联邦便是我的。

”

“那你为什么……”

“因为，”葬神社首领豁然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金天麟，目光陡然灼热如雄狮，但又很快如夕阳坠入地平线一般黯淡下去，他的声音也充满了疲倦，“来不及了，我要死了。”

金天麟只觉脑中轰然一炸，脸色骤变：“五年！五年你都撑不住了吗？”

首领的目光重新变得平静，一如他以往那样对一切都了然于心，他淡淡说道：“如果靠这台仪器，我确实能撑到五年。但是五年之后呢？就算我一统联邦，五年之后我死了，刚刚统一的联邦会怎么样？那时候一切都才刚刚稳定，我死了，一切稳定都将不复存在，联邦的分裂，将比此时此刻更加严重、更加动荡不安！”

金天麟直直地盯着葬神社首领，直到眼中几乎要渗出血丝，半晌后他有些颓然地坐回椅子上，神情有些忧愁：“你说得对。”

“所以，我别无选择。”首领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治疗。

金天麟抬起头看着他：“他现在和活死人没什么两样，你要用什么办法救他？”

首领没有抬头，语气淡淡地：“他体内有长生血。”

只一句话，金天麟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即脸色缓和了一些：“怪不得……”

“好了，时间不多了，我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