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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铜镜本身感知到了什么……比如,感知到了师祖神魂的某种特殊之处,自行触发了某种玄奇,开始显化某种画面或信息。”
“而那道来自小竹刀的气息,并非是为了帮助显化,反而可能是察觉到了铜镜的异动,想要去阻止或干扰它?只是……它没来得及,或者没完全阻止成功,让师祖还是看到了些什么……”
这个逆向的推测让洪浩心头一震,“你……你是讲铜镜本身或就有问题?”
谢籍点点头:“小师叔,你再想,四大天王是何许人也?乃是封神之战时的魔家四将,他们的宝贝,自然是经历过封神之战那个时代的古物。”
洪浩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这面铜镜,很可能就是封神时期的古物,甚至……可能与当年的某些人某些事直接相关?”
“极有可能。”谢籍用力点头,“大姑姑捡到后天天照,无事发生。偏偏师祖一照,就出了事。加之师祖前几日特意向我打探阐教截教的旧事……小师叔,我越想越觉得,师祖她老人家,恐怕和当年的封神之战,有着我们想象不到的牵扯。那铜镜,或是感知到了她神魂中某些熟悉相知处,才自行显化。”
洪浩想起自己听到云霄娘娘被镇压在麒麟崖下时,心中那没来由的悸动和寒意,脱口而出:“不瞒你说,先前听你讲到云霄娘娘那段,我心里就咯噔一下,莫名发冷发虚。难道……”
“还有一层,”谢籍眼睛愈加明亮,“小师叔,你我都是见识过师祖元神的,师祖元神和她老人家这……呃,壮硕身板可是大相径庭啊。”
洪浩一愣,的确,他从来没有深究过这一层。
初见大娘元神,是唐绾投胎时,大娘的元神化作彩衣仙子,在天空跳了一段极为热烈绚丽的舞蹈,与好徒儿媳妇作别;后来是肉身被剁,在观寂和尚的金钵中温养的小小彩衣元神。但不拘大小,大娘的元神和她的肉身反差都是云泥之别。
须知通常元神和肉身相辅相成,一般而言,元神模样和肉身模样皆是相同形貌,无非是大小不同——譬如暮云当年从锁云洞出来,显露数百丈高元神吓煞洪浩和苏巧,但元神和她肉身一般美艳并无区别。
可大娘肉身众所周知,小山一般,三百来斤魁梧肥硕的身板,三角眼塌鼻梁,血盆大口声若洪钟,初次相见之人少不得惊吓一回。
偏生她的元神美丽端庄,天然便是仙子模样,而大家也从未觉得不妥,好似理所当然一般,从未细想这不合常理之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涛骇浪。一个荒诞却又隐隐契合所有线索的猜想,浮现在他们心头。
“云霄娘娘……”谢籍点点头,“小师叔,不知怎的,我虽未见过上古的云霄娘娘,但现在……现在我觉得云霄娘娘就该是师祖元神模样。”
“如果……如果师父真的和云霄娘娘有关,”洪浩的声音有些干涩,“那陆压道君……他赐你小竹刀,助我们返回,甚至之前在方壶的种种……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友是敌?”
谢籍也沉默了,半晌才苦笑道:“小师叔,以陆压道君那等存在的心思,我们如何揣测得透?封神之战时,他虽算是助周伐商,站在了阐教一方,用钉头七箭书暗算了赵公明……但他本身是散仙,并非阐教门人,行事亦正亦邪,全凭己心。如今时过境迁,他又在谋划什么,谁人能知?”
他叹了口气:“或许,他赐我小竹刀,本意并非针对师祖,只是那铜镜与师祖之间的感应,意外触发了一些东西。也或许……他有更深远的布局。但无论如何,师祖的失踪,定与上古封神旧事脱不了干系。那面铜镜,是关键中的关键。”
洪浩惆怅道:“铜镜被师父带走了。我们连师父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更别说铜镜了。”
谢千岁也陷入沉寂,不过天才毕竟是天才,他在屋里踱了几步,忽然猛地站定,用力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吓人:“有了。”
洪浩被他吓了一跳:“有什么了?”
谢籍兴奋搓手,在洪浩面前来回走动,语速飞快,“既然铜镜是魔家四将的旧物,那咱们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们,这铜镜到底有何玄妙。”
洪浩惊愕道:“玄妙……玄妙不就是照着显好看么。”
谢籍摇头,“那多半只是个添头,小师叔,须知封神大战,法宝满天飞,一个铜镜若只是照人好看,并无实用,那算什么宝贝。”
洪浩听他讲来,也有道理。
“那何处去寻他们?”毕竟上回只是偶遇,如今专程去寻,反而没个准地。
这等小事,如何能难道谢大才子。
谢籍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小师叔,你忘了,他们是护法天王,受人间香火供奉的。咱们寻个供奉四大天王的寺庙,进去……呃,鼓捣鼓捣,随便闹出点动静。他们在上边感应到下界有人辱及神像,扰了香火清净,还能坐视不理?只要引动他们一丝神念降临,咱们不就能问话了么?”
洪浩听罢,先是一怔,随即恍然。这法子……虽然有点缺德,但听起来似乎可行。四大天王既司护法之责,又享人间香火,下界庙宇被砸场子,他们感应到了,降下一缕神念查看乃至干涉,合情合理。
“这……能行么?”洪浩还是有些迟疑,“他们若当缩头乌龟……”
“狗日的,不出来就一直闹,闹到出来为止。”谢籍得意道,“小师叔你现在不转动心念只如普通凡人,他们决计不能察觉。”
洪浩想了想,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法子。师父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