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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洛没说什么,墨乞儿讥讽道:“你这也好意思说是‘曲’?彻彻底底、如假包换的‘淫调’吧!”
“小七,你懂个……啥……”江九天忍住了几欲脱口而出的“屁”字。“何为雅?何为俗?何又为淫?”江九天鄙视地瞄了一眼墨乞儿,转头对藤洛道:“来来来,江某再给你们唱上一曲,你们评判一番。”
藤洛赶紧摆手,但江九天却已唱了出来:“子之还兮,遭我乎之间兮。并驱从两肩兮,揖我谓我儇兮……”
江九天尖着嗓子,学着女人的声音,手点莲花,不停地在自己身上腿上摩挲着,脸上的表情也极尽暧昧淫-秽之色。
“这种曲你咋能唱出口啊!”墨乞儿的五官全部纠结到一起,极其厌恶地冲着江九天吼道。
这种古风古意,藤洛听不大明白,但感觉“并驱”“两肩”等,一定是形容某种动作、姿势,“儇”等词本又有暧昧意味,关键是江九天仍不知羞耻,用身体语言给藤洛做着注解,藤洛感觉这小曲一定是描写牝牡相诱、男女野-合之类极其下流的内容。
“别唱了!”墨乞儿急了。
藤洛也受不了,曲听不大懂,但江九天的样子快把藤洛恶心吐了!
“嘿嘿”江九天住了口,鄙视地扫扫藤洛和墨乞儿,“听懂了?猥琐吧?淫-秽吧?我再给你们唱一曲。”
藤洛二人想要阻止他,江九天却根本不管,掸掸破旧鹑衣,挺直腰杆,潇洒地甩甩头发,放声而歌。
这一次,江九天用的低回男音,虽说不上余音绕梁,却也清透好听。“子之还兮,遭我乎之间兮。并驱从两肩兮,揖我谓我儇兮。”
藤洛仔细一听,竟然和方才是同样的词!
同样的词,不同的唱法,竟然演绎出完全不同的味道。
从歌声里,藤洛仿佛看见山中有两名英俊勇敢的猎手,并肩追逐着野兽,猎手们互相敬佩,又都不甘落后……
“如何?”江九天歌罢问道。
“好听……怎么感觉如此不同?”
“嘿嘿,歌也好,曲也罢,环境不同,感受自然不同,江某方才所唱,并非俚曲小调,而是被那些外表文雅心底俗透腔的老夫子们视为经典的作品。”
“啊?你方才唱的那淫曲是经典?”墨乞儿是打死也不信的。
“不信么?有时间去翻翻《风雅颂》吧,此篇齐风名曰‘还’。”
风雅颂,那可是古之经典《诗经》啊,藤洛真不敢相信,《诗经》中的曲目,竟然能被唱得如勾栏瓦舍中艳曲一般……
第35章我叫不怕辣
藤洛目瞪口呆,墨乞儿嘴巴更是不停嘎巴,半天,才“啊”了一声,叫道:“难怪人家喊你老那什么啊,这还真是诗经齐风中的曲,怎么能被你唱成淫乱不堪的模样?”
看来,不只是藤洛被江九天演绎的“神曲”引诱得往歪里想,墨乞儿也着了道啊。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曲还是那支曲,不邪不淫,只是听曲的人心思不纯罢了。”江九天坏笑着,显然是意指藤洛和墨乞儿心性淫邪,要说用起损人,藤洛墨乞儿加到一起,也不是江九天的对手。
藤洛有心争辩,却不得不承认江九天狡猾,而他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我写的曲怎么了?我不过是描写一个美好的女子,青丝云鬓,曼妙身姿,凝脂玉肌,惹人怜爱,有何不妥?难道你们会不喜欢这样的女子,而喜欢龌龊不堪的丑女人?”
“龌龊不堪?哈哈,我不喜欢,不过,我知道有人喜欢,哈哈哈……”墨乞儿被江九天损了,现在有了机会,当然要讥讽江九天在船舱和那又老又丑的丐婆行的苟且之事。
藤洛忍不住跟着笑了,但他怕太过刺激江九天,不敢想墨乞儿一般放肆。笑了两声,赶紧再扯出个话题,免得墨乞儿惹恼了江九天。
“我说江举人,我承认你写的曲好听,但也没必要弄这么直接、这么露骨、这么容易勾人联想的词句吧?好曲自然有人欣赏,何必非配上那种词句,哗众取宠,诱人往歪处想呢?”藤洛还是觉得江九天进门前在外面唱的那首曲太过艳俗。
江九天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发泄着心中的怨气:“唉,如果唱风雅颂能挣到钱,你以为我愿意劳神费力写曲吗?写曲,本不难,不是江某夸海口,虽达不到出口成章,但若是想随便哼点曲子,倒也不难。”说罢,江九天还真就唱了出来:
卿何多愁,谁人娶之
卿何多泪,谁人拭之
卿之长发,谁人盘之
卿之嫁衣,谁人备之……
这首曲调简单,却也动听,而且歌词通俗易懂,不过是男子抒发对过去所爱慕女子的思念之情。
“这样不是挺好听吗?而且感觉也很雅。”藤洛本来想说江九天进院前唱得那首过于浅薄粗俗,但怕伤了江九天,还是选择较为委婉的表达方式。
“藤公子啊,你觉得好听没用的,公子你是品行端正,不会出入风月场所,又岂知在那里玩乐的公子哥们之癖好?所谓欲壑难平,那帮纨绔在勾栏瓦舍玩得惯了、厌了,便也想着附庸风雅,学文人骚客潇洒风流,可他们?”江九天说到这里,脸上显出十分鄙夷的表情,显然,江九天将自己的风流归为文人骚客潇洒范畴,而将纨绔子弟的行径归为下三滥。
藤洛不想和他再纠缠这个话题,只能敷衍着摇摇头。
江九天内心憋了很多怨言,现在终于一吐为快,又继续道:“纨绔就是纨绔,无论如何附庸风雅,也摆脱不了骨子里对艳俗的偏好。我们想挣钱,只能曲意迎合,编些他们即可听懂,又不甚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