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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又掏出一张银票。
这可是一千两黄金的票子,捧着这笔巨款,县令的手不停哆嗦。他多希望钱老爷能再慷慨一下,再说一句“钱某未曾遗失一千两金子”啊!
钱员外瞅都没瞅票子,但郑掌柜的手伸了过来……
县令瞬间感觉满手是汗,但他还是舍不得松手,直到郑掌柜投来凶狠的目光,县令才如丧爹妈般,送开了手……
“哼!”钱伯阙冷冷地哼了一声。“臭要饭的,也想学钱某,张罗着要用这笔金子修神祠。他也配?!”
“就是!”郑掌柜赶紧附和主子,“臭要饭的真不要脸!”
“对对……”县令赶紧充分调动自己的学识,“臭要饭的竟然想学老爷沽名钓誉!”县令很为自己拍的马屁而兴奋。
“啪!”
钱伯阙筷子往桌上一拍,满脸阴黑。
“噗通”……
县令终于意识到自己马屁拍得实在拙劣,跪倒在钱伯阙脚下。“老爷是真仁真善,臭要饭的才是企图沽名钓誉……”县令体似筛糠……
钱伯阙冷冷地盯着县令,突然大笑起来。
“吼吼……哈……”钱伯阙伸手搀起县令,“钱某不过是感念通天县父老之恩,老爷您何必行如此大礼啊?哈哈哈……”
县令哆嗦着坐回到椅子上。
“今晚找你来啊,还有一件事。”
“老爷您吩咐就是。”县令再不顾忌官体,彻头彻尾的奴才像。
钱伯阙貌似很为难地道:“关于重建神祠一事,有些难办啊……”
县令慌了。重建神祠一事,事关他的政绩,如果钱伯阙反悔,不肯出资,他既无法向通天县百姓交代,更没法向上司交代了。“老爷,小的求您了,神祠一事,务必请老爷您考虑小的难处……”
“慌什么。”钱伯阙拍拍县令的肩膀,笑了。
郑掌柜赶紧插言道:“老爷何许人?岂能言而无信?只是,神祠事关重大,选址之事必须慎重。老爷又找了几个先生,都说破庙那里并不适合,应该改换更大的基址。”
“这……”县令不明白钱伯阙和郑掌柜的意思,只顾不停地擦汗。
钱伯阙被愚笨的县令气得说不出话来。
郑掌柜赶紧替主子把话挑明:“我说县令老爷啊,咱通天县地界儿虽广,可是风水宝地,不是被那家盖了房,便是被这家修了祠堂。最可气的,一群臭要饭的竟然占了偌大的李氏祠堂,听说,他们在竟然在祠堂里烧炭呢,唉,挺好个祠堂,可别哪天走了水啊!”
“呃……我懂……我懂……”县令不停地擦着汗,终于下定决心。“钱老爷,如果那帮臭要饭的弄出了火灾,把李氏宗祠烧了个干净,小的觉得这地界儿倒适合重修神祠!”
“哦?是吗?”钱伯阙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又无所谓地挥挥手,“钱某只管出钱,在哪修神祠,你就自行向上请示吧。”
“我懂我懂……”县令终于拍到马屁股上,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来,尝尝这道菜。”钱伯阙指着一盘细细的肉丝道。
县令谦卑地向钱伯阙致谢,小心翼翼地夹起绣花针粗细的一条肉丝,惊叹连连,放入口里,脸上很是享受的样子。
“这是大雁颈肉。”郑掌柜介绍道。
“唔……唔……”虽只细细一条肉丝,县令却舍不得咽下,仔细地品味着。
“味道如何?”
“香!妙!妙不可言啊!”县令连连惊叹,眼珠瞪得老大,配合着自己的言词。
“县令老爷,这可是咱钱老爷府上独门美食啊,你可知这颈肉是如何加工成如此纤细吗?”郑掌柜问道。
“小的如何得知?小的只知道,此等美味,唯有咱钱老爷才有福享用啊。”县令摆出势把奴才做到底的姿态。
“老爷,我给县令老爷说说?”郑掌柜请示道。
钱伯阙笑着点点头。
县令一付毕恭毕敬洗耳恭听的样子。
郑掌柜满脸淫笑,讲道:“此菜别名‘处子香’,乃是选取出生十个月的至阴雁,用十月清泉之水,不加任何调味料炖煮……”
“哇!”县令显出惊讶状,“难怪如此美味!”
郑掌柜鄙夷地瞥了县令一眼。“这只才完成十中之一,后面才是‘处子香’的真正妙处。”
县令不敢插言了,满目艳羡地听郑掌柜讲解。
郑掌柜咽了口口水,继续道:“而后,挑选体健貌美处子,须年近及笄之年(十五岁),每日以鲜花香汤沐浴,严戒五谷及菜肴,每日只以应和时令之水果为食,如此三十日,祭礼方成……”
县令的屁股已不自觉离开了椅子,嘴巴大大张开。
“处子以樱唇贝齿,衔咬雁颈之肉,方成如此细若银针之肉丝……”
县令的口水已经垂下尺长……
郑掌柜的笑容愈发淫邪:“再将肉丝置处子胸前,以双峰夹紧,温煨一个时辰,方有此‘处子香’!”
“呃……呃……”县令口不能言,吧嗒着嘴,回味着“处子香”……
“这还并非极致……”郑掌柜继续吊着县令的胃口,“只待县令老爷重建神祠之事大功告成,咱钱老爷必定让你享受极致之‘处子香’!”
“还、还咋个极致……”县令的声音在颤抖。
“‘处子香’之极致,在于不用碟盛,不用筷、箸,而是直接在处子胸前衔食,才能尽尝此妙!”
“……”县令幸福得几乎背过气去。
“呵呵,不过啊……”钱伯阙开口了,“此种口味处子香只可品尝一次呦……”
“为、为何?”
“哈哈……”钱伯阙笑道,“你尝过了处子之香,岂能只吃肉不喝汤?那处子还能保持处子之身吗?”
“呃……呃……”县令早已色令智昏,“请钱老爷大放宽心,小的一定把事办好,如能尝一口‘极致处子香’,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