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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到新县令身上。藤洛却不以为然,还是那句话,“规矩做人,本分做事”,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青衫提醒藤洛,新县令送来了贺礼,是不是该回赠礼物啊?
藤洛挠挠太阳穴。乞丐,哪有拿得出手的回礼啊?
算了!藤洛不打算和官府有什么瓜葛。
藤洛不想和新县令套近乎,但新县令却想和藤洛套近乎!
刚吃过晚饭,前院兄弟便跑来禀报:安县令来访!
藤洛头大。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出去迎接。
墨乞儿已经把县令迎到享堂。
人家毕竟是朝廷命官,又是本地父母官,藤洛不得不客气些。躬身施礼,口称:“通天县乞儿藤洛见过老爷。”
“哈哈,你叫我老爷,我叫你大当家,这样称呼不别扭吗,藤兄?”县令很随和地开着玩笑。
藤洛这才抬头打量县令一番。
县令果然很年轻,也就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谈不上英俊潇洒,随和的言谈举止里,却透着一种特殊气质,不是官僚气,也不是江湖气,简单说,像是玩世不恭的感觉。
“我喊你一声藤兄,你称呼我一句安兄,这样,咱们都有面子,叫着还顺口,怎样?”安县令笑着道。
“这个……”
这个安县令说话很直白,不带什么文词儿,藤洛虽喜欢这种聊天说话的方式,但不知为什么,他感觉这个安县令的气场很大。
“我忙完衙门的破事,就颠颠跑来,藤兄连座都不让一下吗?”安县令笑着道。
藤洛愈发尴尬,赶紧请安县令上座。
安县令像主人般自如,藤洛倒像是个客。落座扯了几句闲话,藤洛才不再感觉拘束……
“你们都出去吧,我和藤兄聊聊。”安县令让随从回避,藤洛也示意墨乞儿等兄弟退下。
藤洛一直在观察安县令。
安县令如此年轻,用词很白,不像是个饱读诗书的青年才俊,怎么能被委以县令之职。
安县令仿佛看穿了藤洛的疑惑,笑着道:“藤兄不必猜了,安某当上这个破官,不过是一些人为了巴结我家老爷子罢了。”
安县令直言说自己有显赫的出身,这样直率,反令藤洛增添了不少好感。
如此,两人之间的交流,便更加顺畅了。
安县令说,自己本没出仕做官的意愿,只是碍着老爹的威严。“我倒是羡慕藤兄啊!”
“安兄是在打趣藤洛吗?哈哈……”
两人交谈甚欢。
聊了一会,藤洛越发佩服这个年轻县令了。
安若泽虽不是饱读诗书的文人,但闲杂的书籍却是看了不少。玩世不恭的外表下,竟也藏着内秀。谈到地方治理,安若泽对时政颇有见地,很善于抓住问题的关键所在。
安若泽说出登门的目的他希望藤洛能为官府出力,助自己治理好通天县。
藤洛赶紧摆手推辞。表示自己不是做官的材料,还是老老实实做自己的乞丐潇洒随意。
但藤洛也表示,自己被乞丐们尊为当家大哥,一定会领着这群兄弟,逐渐走上正道,不给官府添乱。
藤洛有这个表态,已经够了。
安若泽又提了几件事。
其一,他想请江九天出来做事。身为县令,少不了要审断案子,但天保律太过浩繁,安若泽实在难以应付,因此才想请江九天帮忙。
藤洛觉得,江九天一身学问,做乞丐实在可惜,去官府做事,确是好事。藤洛同意,但这事还要征求江九天本人的同意。
安若泽来之前,做足了功课,他知道江九天的为人,表示如果江九天嫌在官衙做事烦闷,也可不必每天听差,只需有重大案情事,帮帮忙,避免在审断案子时,闹出笑话即可。
其二,安若泽将县城值更的活交给乞丐们做。
这正合藤洛心意。藤洛希望乞丐兄弟们走上自食其力之路,这份工作,不需要什么手艺,乞丐来做正合适。
最后,安若泽才说出此行最重要的事。
“安某上任后,听坊间传闻,对钱员外和前任老爷颇多非议啊。而且安某听说,藤兄与其二人积怨颇深。”
藤洛没有搭腔。
难道安若泽此来,是想调查钱伯阙等人被杀之事?
现在想想,多亏了小蒲一把大火,否则,自己还真要惹下麻烦。
安县令见藤洛很警惕的样子,连忙解释说,自己来通天县之前,也听过不少关于钱伯阙的传言,此问并没别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而已。
藤洛不再隐瞒,把自己如何与钱伯阙交恶,钱伯阙又如何接二连三使出卑鄙手段,并杀害多人的事,都告诉了安若泽。
手毙三人的事,藤洛自然不会讲。
“真是恶有恶报啊!”安若泽叹道。“不过,姓钱的遭了天谴,却给安某留下个难题,这个该死的家伙!”安若泽竟然骂了出来。
藤洛笑着看着安若泽。
安若泽苦笑道:“唉,姓钱之前在公堂上夸口,说重建神祠,他愿出全资。如今倒好,他死了,这笔花销,我找谁要去啊!”
藤洛笑道:“县令大人,出资的事,您看我也没用。”藤洛抖抖身上的鹑衣。
安若泽也笑了。“算了,钱嘛,大不了本官撒泼耍赖就是了,是姓钱的答应的,又不是安某人承诺的,百姓们要骂也是骂姓钱的。”
说完,安若泽起身告辞。
藤洛送安若泽出来,走到一进院,安若泽站住,笑着对藤洛道:“我好歹也是本县父母官,你们的买卖开张,也送了贺礼,藤当家的总不能让我空着手回去吧?”
安若泽主动开口索贿,令藤洛又好笑又为难,乞丐家里,哪有县令能看得上的礼物啊?
安若泽一指棚子里的白炭,道:“这东西给我装一筐回去,藤当家的舍得不?”
藤洛当然没二话,立刻吩咐人装上一筐,送到衙门去。
出了大门,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