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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背影挺拔坚韧,像青松屹立在那。
过了好一会,就在孙下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龙璟的声音从寒风中飘了出来。
“这里是上岸的必经之路,我们就在这里等!”
最后一个等字,他咬的很重。
“殿下,我们要等谁?”其实孙下已经隐隐的猜到了。
能让主子这么紧张的,除了永安城里的那位主子,再没有旁人了。
龙璟没在回答他的话,只是转身离开了岸边。
二人岸边的渡头,找到一间三面透风的草绷。
坐在里面,可以看见江岸边的动静。
子夜时分,渡头半个人都没有。
孙下带来的人,也全部在里面休息,派出去两个放哨。
点起火堆,几名属下拾来干柴,让火堆烧的更旺些。
有了火,草绷里暖和多了。
可是龙璟的一双手却冷的跟冰渣似的,一双比黑夜还要幽暗的黑眸,紧紧盯着火堆,闭口不言。
孙下不敢再多问,只陪着主子默默等在岸边,他有预感,天亮之时,一切就有了答案。
他猜的不错,天亮之时,江堤岸边渐渐热闹起来。
天未亮时,就有打鱼的渔民,划着小船缓缓归来。
有些收鱼大户,一早就等在岸边,碰上新鲜的鱼货,便立刻花钱收了,免得被人抢了去。
还有赶船离开的人,络绎不绝的从草棚前面经过。
草棚是公用的,很多等船的人都喜欢在这里休息。
可是今儿,当看见草棚里坐着一群身穿官服的人,寻常百姓哪里还敢靠近。
尤其是其中一个身披黑色锦衣的男子,一脸的肃杀之气,近他身边三米之内,就能感觉到深深的寒意。
过了片刻,有几顶轿子,也从草棚前经过,看样子是要等船离开的。
见船还没来,轿子便放下了,走下来一个身穿粉衣的俏佳人。
身段好,模样俏美,如三月桃花般,惹人怜爱。
几个同样需要赶船的书生模样之人,已经看呆了,心儿那个颤抖啊,有两个人甚至在私密商议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兴许能引来美人的另眼相看呢!
可是此时此刻,桃花美人儿的一双眼睛,却在低头端坐的龙璟身上徘徊。
有的人,即使什么都不做,都能叫人感觉出他的尊贵身份。
更别提龙璟的绝世之姿,让少女们见了,只会做芳心大动。
于诗诗站在草棚外,转着一双单凤眼,看着像个雕塑一般的男人,心中生出不满的情绪。
瞧瞧那些清秀书生,再看看这个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她上前一步,捏着嗓音,用堪比古筝的声线,说道:“这位公子,周车劳顿,我可否借此地休息片刻?”
她期望得到那个男人的关注,她想看到那个男人的眼睛,想知道这样的一个绝世美男,会有怎样的一双眼睛,被他的眼神看着,又会是什么感觉。
可是她的期望落空了,在她问过之后,男人动也没动,就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似的。
孙下跟在龙璟身边这些日子,这样的目光见的也多了,他知道主子根本不会搭理,只好站起来,拦在于诗诗面前。
态度客气,语气却不太好的赶人离开,“这位小姐,请到别处休息,我家主子不喜欢有人打扰!”
于诗诗脸色有些尴尬,“可我腿很疼,不能再走了,我不会打扰这位公子,只要一个遮阳的地方!”
她已经说的很委屈了,美眸时不时的飘向龙璟所在的方向,在发现他还是不动之后,心里难免有些恼怒。
孙下根本不可能怜香惜玉,高大的身子,像座山似的,一动不动,“请姑娘离开!”他此时的语气,比刚才还要差。
如果这个女人再胡搅蛮缠,他定会将人丢出去。
在这里守了一晚上,主子已经很疲惫了,再不能被人打扰。
于诗诗咬着嘴唇,一脸委屈的腿到路上。
这时,几个一直站在外面休息的书生,有些看不过去了,觉得美人不该有这样的待遇。
王生一脸正气的走上前,不满的道:“此次草棚并非个人所有,谁都能在此休息,就算你们是官家出身,也不能蛮横不讲理!”
孙下眉头皱的很深,“你们太啰嗦,谁再多说一句,我便将他扔进江里!”
这群人实在是太吵了,他已经察觉到身后主子的气息,越发的冷了。
王生其实是有点怕的,他是书生,对上一个身怀武功,又比他高大的男子,在气势上就不知矮了多少截。
再一听见对方认真的威胁,他有些害怕了。
于诗诗见王生像泄了气的皮球,顿时有些埋怨他的多管闲事。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书生就是书生,一无是处。
孙下像一尊门神似的,站在草棚前,不让任何人靠近。
后来经过的人越来越多,草棚门口站了一排门神。
个个脸板的像僵尸,眼神冷的吓人。
于诗诗不甘心就这样错失机会,她用轿子里铜镜,反复看了自己的脸。
还是一样的美,一样的艳丽,那个浑身散发着冷意的男人,为什么就不能看她一眼呢!
半个时辰之后,龙璟忽然动了,因为他看见江中心驶来的一条船,凤目微微眯起,在瞧清那条船的旗帜之后,他整个人的气息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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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冷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欣喜。
虽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