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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睛看过去之时,树下站着的人,又多了一个。
龙璟的气场,无疑是恐怖又强大的。
他只需往那儿一站,整个氛围就不一样了。
小景倒是没有真的把人咬死,之前都说了,人肉不好吃,它才不要活吃人肉呢!
小景从庞浩身上跳下来,冲龙璟摇了摇尾巴。
沈月萝看不下去了,“小景,记住你是豹子,不是狗,咱能不冲人摇摇尾乞怜吗?”
小景没理她,晃晃悠悠的又跳到树上睡觉去了。
龙璟以绝对高姿态,看着地上的男人,像一尊大佛,看着匍匐在脚边的蝼蚁。
庞浩死里逃生,整个人都不好了。
更别提还有什么邪念,可是当看见站着的龙璟时,虽然他有点畏惧这个男人的气场,可是心底的愤怒刺激的他往枪口上撞。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袭击本少爷,你们是哪里来的人,报上名来!”
总算他还没有白痴到家,还知道问人家的名字。
当然得问了,回头报仇总不能连个名字都不知道吧!
龙璟冷哼了声,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沈月萝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沈月萝呵呵干笑两声,自家相公的笑容看着怪吓人的,“那个……我只是闲着无聊,凑热闹而已。”
龙璟忽然伸手捻起她耳边的一撮头发,语气怪的要命,“无聊是吗?”
“呵呵,就是无聊嘛,吃饱喝足了,没事可干,正好他又跑上来找死,这就叫不作不会复死,”沈月萝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这家伙又吃醋了。真是的,这厮会不会太喜欢吃醋了?
这样的人渣,也值得吃醋吗?
其实沈月萝完全猜错了,龙公子哪里是吃醋。
他是对沈月萝放任陌生人近身的行为,感到后怕,后怕过了,就得生气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将来还需要经历多少的事,如果没有足够的警觉,如何能平安的应对。
更何况,她现在还怀有身孕,经不得半点风波。
一想到未来的种种可能,龙璟就感觉呼吸都快停止了。
龙璟长长的叹了口气,冷意荡然无存,“乖一点,到了这里,我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从现在开始,让小景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所有陌生人,不得近你五步之内,知道了吗?”
“啊?不是吧,你这是变相的软禁,”五步之内不能近人,那得是怎样个情景,想想都觉得别扭。
龙璟将她拉起,攥着她的手,在自己掌心里,“此去京城,步步为营,步步凶险,躲是躲不掉的,从吃的到用的,都要更加小心,否则你以为为夫会容忍秦玉风跟着我们吗?”
刚才他在院子里,跟秦玉风商议的,正是此事。
皇上既然起了心思,非让沈月萝进京,这其中有多少的埋伏等着他们,都不好说。
即便皇上没有杀他们的心思,其他人呢?
毕竟只要他们出了事,这条支撑南楚跟永安的称杆就会断裂,最终的后果,就是生灵涂炭。
沈月萝看见他眼里的认真与凝重,“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心我,本姑娘虽然没走过江湖,但也不是吃素的,不就是防着别人的明枪暗箭嘛,我能搞得定!”
废话!那么多的宫斗剧,武侠剧,是白看的吗?
庞浩见他们两个有说有笑的,把他晾在一边,从没被人忽视过的自尊,瞬间崩裂爆发,“你们说够了没有,把本公子的话当成耳旁风是吗?哼,今日你们得罪本公子,本公子定让你们走不出这琴河地界!”
远处围观的老村长,瞅见这气氛越来越不对了,吓的不行,“几位贵人哪,小人求求你们,要是休息够了,就赶紧走吧,可别再惹事了,这些饭钱,我们自己认栽,只要你们能赶紧离开!”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可不是什么荒言。
强龙只能逞一时之快,可这一时过后怎么办?
地头蛇的老窝就在本地,到时候地头蛇走了,最后吃亏受罪的,不还是他们这些最底层的老百姓吗?
应时元理解他的惧怕,事到如今,那个蠢货得罪了他们殿下,还妄想活着离开吗?
“老伯,你别担心,我家主子定能替你们解决这个麻烦,不管他的根有多深,连着多大的树,只要主子出手,肯定连根拔起,”应时元安慰老伯。
老村长显然是不相信,“这……这不太可能吧,那位小祖宗,可是皇亲国戚,他是国舅爷!”
“国舅爷?”这下连应时元都惊讶了,他看了眼孙下。
孙下点点头,“我刚刚打听到,那人姓庞,庞这个姓,你肯定知道,当今皇后就姓庞,不过这人肯定也不是直系庞姓家族的人,也不知隔了多么辈。”
老村长一拍大腿,“这位官爷说到点子上了,论起来,这位庞公子跟当今太子是同宗老太太的一辈亲,外地人也叫同板板。”
应时元嘴角抽了抽,“这是隔了五代还是四代?”
老村长摇头,“他们有的说隔了四代,有的说隔了五代,庞家人自己说隔了三代,谁知道呢,这个庞浩是这一支的老幺,老来得子,娇惯的很,庞家又不缺钱,更不缺官职,他爹就是我们这儿的太守。”
辈份隔了太多,有时一个生在前,一个生在后,隔着隔着,就可能出现年纪大的人比年纪小的人辈份还小。
就像庞浩到宗亲里,还有那上了年纪的人喊他叔叔。
一些屁点大的小娃,都得喊他爷爷。
“哟,看来这支庞姓家族根基还不浅哪,想必跟
